穆星如在白羽城,打聽慕寒這個名字。
一直渺無音訊。
直到大會上看見她。
尋問了其他弟子,才發現是個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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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準備小小的報復一下。
畢竟她找了她很久。
這場穆星如在新人弟子中脫穎而出。
連周懷陽都甘拜下風,自然是沒人再挑戰,所以得了第一名。
周懷陽第二名。
周景琛第三名。
黎瑜第四名。
顧安然只戰勝一個,在前十邊緣。
其他的便是有能力者居之。
這場琴棋書畫,任選一項。
場地上密密麻麻站了幾千人。
依次排序。
周懷陽畫了一幅山水圖。
畢竟是男主。
自然實力過人,輕輕鬆鬆第一名。
周景琛圍棋對弈,棋勝半子。
也是第一名。
穆星如選擇了書法。
用草字體寫了一首藏頭詩。
其手法,展現了奔放、自由的字體,將詩句體現出強烈的藝術感染力,情感和氣勢。
不出意外也是第一名。
顧安然選擇了古琴。
在眾目睽睽之下。
不緊不慢的走上比試台。
端坐在古琴前。
抬眼看向高台眼睛對上。
顧霜寒嘴角露出,淺淺譏諷的弧度。
顧安然:這是想要我出醜啊。
顧安然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搭在琴弦上。
深呼吸一口氣,沉澱心思。
指腹從頭到尾,將所有的曲調輕輕的撥動一遍,側耳聆聽調試。
閉眼,醞釀情緒,拋開周邊的嘈雜聲。
黎瑜質疑的語氣問道。
「盈盈,阿然會彈琴嗎?」
江盈盈思索片刻。
「在我的印象中,沒見過。」
周景琛眼神擔憂,緊緊盯著台上的人。
「如果她失敗,我上去替她。
穆星如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遲疑,擔憂還有期待。
所有的情緒交雜著。
手暗暗緊了緊衣袖。
她...真的會嗎?
周懷陽眼神緊緊跟隨著穆星如。
他心想:她們兩個很熟嗎?她為什麼這麼在意。
他不理解。
外門弟子:「這不著調的顧大小姐,什麼時候學會玩這些了?」
外門弟子:「可能根本就不會,從來沒聽說過她會玩琴的。」
內門弟子:「估計連曲調都分不清吧,在這裡濫竽充數呢。」
內門弟子:「她在搞什麼東西,彈不彈到底,在這裡浪費我們時間。」
眾弟子們有看笑話的,有唏噓的,也有悄悄嘲諷的。
只有顧霜寒從頭到尾氣定神閒。
似乎什麼事都無法令她提起興趣。
她對這些比武大會,向來不感興趣,換做以往都不會出現。
但此時對她的小徒弟有些許興趣。
眼神晦暗不明。
白皙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敲了敲旁邊的扶手。
顧安然睜開眼睛。
手指輕抬,緩緩地放在弦上。
手指在琴弦上跳躍,音符隨之蹦跳而出,身體隨著音樂晃動,像波浪般起伏。左手按弦,右手彈奏,配合出悠揚的旋律。
在眾人等待焦急時刻時。
琴弦終是被撥動了。
一陣悠悠悅耳的旋律響起。
伴隨著微風,曲聲迴蕩彩雲間,彈指聲里春意閒。
音樂的節奏和情感變化而變化。
古箏聲中,仿佛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一股掃除塵俗的力量。
心靜如水,音樂流淌,如一股清泉從心間湧出。
眾人從震驚到接受。
此時如痴如醉,深深被這從未聽過的琴曲吸引著。
顧霜寒微微一怔。
隨即,不露聲色的揚起嘴角。
(不愧是我的弟子。)
黎瑜與江盈盈對視一眼。
不可置信的看著台上的人。
情緒在瞳孔間流轉。
穆星如眼睛一亮。
「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這場比試顧安然拿了第一名。
她身姿搖曳起身,對著高台上的城主們行了禮。
不出意外,又跟顧霜寒眼神對上了。
不急不慢的走下台。
周圍的人紛紛鼓掌讓開了道。
眼神表露出驚訝,欣喜崇拜,什麼的都有。
系統眼睛裡亮晶晶,充滿了崇拜看著自家宿主。
它興奮的哇哇叫喊著。
「姐姐,一開始我也擔心你不會,沒想到你真的會彈呀,好好聽啊。」
顧安然在識海中說道。
「那是,畢竟在上學的時候,東西沒少學,初中的時候就學過不少,跳舞畫畫唱歌,大學的時候學的吉他,畢業以後閒著無聊,就學著古箏還有竹笛。」
「雖然都不是精通,但是皮毛還是會些的,不至於一竅不通。」
江盈盈和黎瑜跑過來。
拍了顧安然一下。
江盈盈疑惑的問道。
「然然,你什麼時候學會彈琴了,而且我們從未聽過這樣的曲子?」
黎瑜也是不可思議,語氣質問道。
「對啊,我們怎麼都不知道啊,你什麼時候會彈琴了?」
廢話這可是現代曲子,你們聽過才有鬼呢。
顧安然淡然的語氣說道。
「沒下山那兩個月就是在學啊。」
兩人不置可否的哦了一聲。
顧安然內心竊喜的笑笑。
果然是兩個笨蛋炮灰啊。
周景琛滿眼泛著星光,語氣異常興奮。
「顧師妹,你剛剛彈的曲子叫什麼名字,我從未聽過,如詩如畫,醉人心扉。」
顧安然微微一笑:「七秀坊。」
「好一個七秀坊。」
顧霜寒不知什麼時候來的。
將幾人嚇了一跳。
三人紛紛行禮,拱手作揖。
「見過三師尊。」
顧安然拱手作揖。
「見過師尊。」
顧霜寒點頭示意。
眼神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微微彎下腰身,湊近顧安然語氣挑逗。
「你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兩人對上目光。
顧安然心虛。
微微側頭,慌忙錯開那道頗有玩味的視線。
因臉近在咫尺,隱隱約約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猶如雪地里,獨自盛開的花朵。
好傢夥,擱這勾引誰呢。
別來亂我道心。
她咽了咽口水,露出一臉假笑。
「沒有,師尊莫要多想。」
顧霜寒:「是嗎。」
「是啊,是啊。」
顧安然點頭如搗蒜。
威壓太重,幾人大氣不敢出。
乖巧的站在原地低著頭。
顧霜寒:「接下來是騎馬狩獵,在開始之前,你跟著我。」
「為什麼?」
顧安然一臉茫然,瞪大眼睛看著她。
顧霜寒:「你有意見?」
三人很有眼力勁的行禮離開。
顧安然看著遠去的背影。
嘴唇蠕動著。
「你們這群沒義氣的傢伙。」
顧霜寒眼神一眯。
「你說什麼?」
顧安然微微一笑。
「咳咳,沒什麼,沒意見,師尊請。」
顧霜寒滿意的點點頭。
背著手。
猶如慵懶的波斯貓,施施然走在前面。
顧安然表演了一個絕活,變臉大師。
心裡垮起個批臉,乖巧的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