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寒坐在高台上。
顧安然站在身後。
心裡極其憋屈。
所有城主長老的弟子都坐著,就我一個,非要讓我站著。
讓我襯托你獨有的魅力??
這話若是讓顧霜寒聽見,少不了一頓揍。
她只敢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主持人:「騎馬狩獵準備開始。」
「比試規則,想必大家都清楚,狩獵是什麼意思,當然是比誰的多了,不過除了不能殺人,其他的一概不管,各位做好準備」。
四城主語氣擔憂的說道。
「大城主不給弟子設保障的規矩,會不會出事啊。」
大城主義正言辭。
「江湖險惡人心難測,我想看看這些年輕人,在絕境中如何生存。」
「究竟是赤子之心,還是為了一己之私傷及同門,若是如此......」
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四城主恍然大悟。
「還得是你啊,大城主英明。」
五城主醍醐灌頂,附和道。
「大城主深謀遠慮,我等遙不可及啊。
二城主一臉可惜。
「你這計謀,怕是今年留不下什麼人了。」
顧安然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
你這老登,真陰險。
還有兩個狗腿子瞎獻殷勤。
原來前面兩場都是小菜,降低所有人的防備心,後面兩場才是大菜。
既比戰場實力,又比計謀還要比人心,可謂是一箭三雕啊。
她又默默地看了一眼顧霜寒。
這高高掛起事,不關己的態度。
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一群可惡的資本家!!!!
顧霜寒似是感應到背後的目光。
似笑非笑,掀了掀眼皮。
這場淘汰了幾批人。
有十幾個人手裡獵物不少,甚至很多,以為志在必得,結果被淘汰心裡很不服氣。
「不公平,明明我們手裡的獵物很多,憑什麼淘汰我,我不服。」
「對啊,你們自己說的沒有規矩,只要獵物多就能贏,我這些獵物比他們多了幾倍,為什麼淘汰我。」
「你們要給我一個解釋,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賴在你們白羽城。」
「是啊,是啊,沒錯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們如此欺負人,不怕傳出江湖,讓白羽城貽笑大方嗎。」
比試完出來的弟子,身上多多少少帶了些傷,一片狼藉,不服氣的叫喊著。
主持人:「諸位稍安勿躁,你們身上的傷,白羽城全權負責,回去的盤纏也少不了你們的,這場比試完,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諸位先下去休息片刻。」
一群人垂頭喪氣,不服氣的陸陸續續退場。
主持人:「周懷陽,周景琛,江盈盈,顧安然,穆星如,楊嘉善,柳浩哲,蕭喆,趙凱舟,沈宥川,方亦琛,劉友臻,瀟楓。」
「點到名字的出列,一個時辰之內,回到場地,過時不候,各位做好準備。」
顧安然走過去,翻身上馬。
幾人相視一笑。
馬匹列隊,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一路策馬狂奔。
進入森林裡。
青青草地,樹木叢生,各自向四面八方奔馳。
顧安然在一處密林,策馬停下。
四下環顧一圈。
下馬走了幾步,蹲下身,細細查看地上留下的腳印。
腳印很是細小,但雜亂不堪,有人的,也有動物的。
她沒看清,又仔細的伸手比劃了一下。
她一驚。
這不止一個,是一群。
顯然她沒看出是什麼動物。
顧安然:「系統掃描一下,這是什麼動物留下的腳印。」
系統:「好的呢,正在掃描。」
進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九十,掃描成功。
系統:「姐姐,掃描顯示,是狼群哦。」
顧安然一驚。
背脊發涼,寒從腳起,蔓延全身。
你丫的,這是什麼天賜良緣。
隨即。
轉身一刻,不曾停留,上馬就跑。
向東跑了十里地,便碰一隻小白兔。
這個不錯哈。
她咧嘴一笑。
顧安然:「系統給我一瓶麻醉劑。」
系統:「姐姐,你要麻醉劑幹嘛啊?」
顧安然:「把麻醉劑塗在暗器上,麻醉小兔紙,不打致命的地方,帶回去養著。」
系統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姐姐,你是真無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養兔紙。」
顧安然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咱要在黑暗中發光發熱,你懂個屁,快點。」
系統無語:「哦。」
顧安然拿著麻醉劑,塗在飛鏢上。
收起剩下的麻醉劑。
眼神直直的盯著獵物。
只見那兔子,在旁邊蹦躂了幾步。
而後停下。
她將飛鏢默默灌輸內力運氣,擺好姿勢,等待時機。
眼神一凝。
瞬間擲出飛鏢。
她跑過去,撿起麻倒的兔子。
鮮紅的血,從灰藍色的毛髮流出,看起來有些於心不忍,給包紮了一下。
顧安然:「這兔紙的毛髮灰藍相間,挺好看的嘛。」
系統一臉鄙夷:「好看你還打它,而且幹嘛打它屁股上啊。」
顧安然:「……我不打它屁股,打哪?總共就二兩肉。」
系統:「你不害臊。」
。。。。。
難道系統有屁股?
系統:我沒有。
她陸陸續續。
打了飛禽走獸,還有小鹿。
但這遠遠不夠。
看樣子還是得找狼下手啊。
她細細盤算著,得找隊友了。
顧安然:「系統看看女主現在在哪?」
系統:「女主離咱們比較遠,但是她跟男主很近哦,目前還沒相遇。。」
法克!這男女主死定律。
這麼多人見不到,就她倆離的近。
不行,我得快一步。
思及此,得當機立斷。
顧安然:「定位傳送過去。」
系統:「好的,正在傳送。」
傳送成功。
顧安然一愣。
不是說就她一個嘛,怎麼還有一個?
而且還在拉拉扯扯。
她將馬匹拴在不遠處。
縱身一躍,躲在一棵大樹上。
觀察下面的情況。
陌生男子:「這位師妹,這隻獵物是我先看到的。」
穆星如:「可是這是我獵到的,你怎能搶?」
陌生男子:「比試規矩里,可沒有不能搶一說啊,更何況,是我先看到的,只是你手快而已。」
穆星如:「這位師兄既然我獵到了,就理應歸我,比試規矩雖然沒有設置,但作為江湖中人,講究一個理字,請你高抬貴手。」
陌生男子:「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什麼理不理的,我只要名次,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否則,哼哼......」
顧安然揚起嘴角。
又得上演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