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寒依舊是一襲白衣,戴著白色桃花紋飾面具,但只遮住了上半張臉,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肌膚和飽滿的紅唇。
莊嚴不失風雅,渾身散發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只見她,紅唇輕啟,清冷的說道。
「可。」
顧安然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好奇這面具下。
究竟是怎樣一副風華絕代。
想起那句。
我的弟子不能拒絕。
她認命般的深呼吸一口氣。
站起身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徑直走向比試台。
所有人都唏噓不已。
內外門弟子,都在竊竊私語。
這顧大小姐向來行事乖張,不按套路出牌。
在門內兩年,從不參加這樣的比武大會,大家都覺得她沒什麼才華,只是會仗勢欺人罷了。
新人迷惘的問道:「你們說的這個人是顧師姐嗎?」
外門弟子:「就是她,在門內沒人敢招惹她們,所以勸你們一句,最好離她們遠一些,免得遭殃。」
外門弟子:「我記得有一次,一位小師妹不小心撞了她們一下,結果你猜怎麼著,她們三個把人家,狠狠的揍了一頓,說什麼教她重新做人。」
新人一臉不可置信:「怎麼看起來不像啊。」
內門弟子:「人不可貌相,你們不要被她們的容貌給迷惑了,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底下的人竊竊私語,台上的人充耳不聞。
兩人站在台上。
微風輕輕吹起她們的衣擺,青絲隨風飄揚著。
兩人對視一眼。
穆星如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拱手作揖。
「顧師姐,請賜教。」
顧安然眼神飄忽。
片刻。
她拱手作揖。
「小師妹你先來。」
穆星如:「花開初時流純香。」
顧安然:「葉落知秋幾多愁。」
顧安然:「孤月借我一壺酒。」
穆星如:「撫平塵世百般憂。」
穆星如心思一轉。
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語氣。
「我本無意惹驚鴻,奈何驚鴻入我心。」
眾人!!!!!!!!!!!
周懷陽……
她該不會是,看上顧師妹了?
周景琛。。。。
顧霜寒…………
系統也是震驚不已。
手裡的西瓜滑落:這是看上姐姐了嘛。
黎瑜瞪大眼睛。
「……這是個,什麼情況?」
江盈盈一臉呆滯:「不知道。」
「…………」
顧安然一怔。
好傢夥玩什麼呢?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現場烏鴉滿天過…………
二城主微微側身,對著顧霜寒低語。
「這小女娃娃,是在跟你小徒弟表白嗎?」
顧霜寒眼神刺過去。
二城主尷尬的咳嗽一聲。
顧安然怔神片刻,反應過來。
「 你是人間驚鴻客,我是檐上三寸雪。」
穆星如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拱手作揖。
「顧師姐,我敗了,先行一步。」
………………
不是你玩我呢??
眾人…………
現場又鴉雀無聲了。。
獨留顧安然一人在台上風中凌亂。
我尼瑪,擱我這玩跳板呢!!!
誰說她是個白蓮花了,你想下台也不能這麼幹啊。
不愧是大女主啊。。。
報復,妥妥的報復,一定是。
顧安然心裡想著,就是報復,讓她下不來台。
她背後一冷。
感覺有種被兇猛的蟒蛇,盯著頭皮發麻的錯覺。
轉身。
對上一雙冰冷刺骨的寒眸,
頓時全身猶如冰窟,要命啊。
來個人救救我,救救我啊!!!!
火燒眉毛!!!!
刻不容緩啊!!!!
顧安然面無表情。強裝鎮定。
大腦飛速運轉。
怎麼辦,怎麼辦。
突然靈光一閃。
轉身對著周景琛眉頭一挑。
周景琛接收到信號。
飛身而上,站在了台上。
打破了沉寂已久的現場。
周景琛拱手作揖:「顧師妹請賜教。」
顧安然拱手回禮。
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
「謝謝師兄。」
周景琛微微一笑。
「四面春山懸畫卷。」
顧安然立即拱手作揖。
「師兄,師妹已詞窮,先行一步,告辭。」
對著高台上的城主們行禮告退。
一溜煙跑的無影無蹤。
眾人…………
這一個兩個的都在玩什麼?
周景琛不緊不慢,接著比試。
角落裡的穆星如。
對不起了顧師姐,誰讓你騙我的,這是給你小小的懲罰。
追溯一個月前。
系統:「姐姐~女主線出來啦,現在她正在被人欺負呢。」
顧安然心下一動。
「她現在在哪?」
走男主的路,讓男主無路可走,先把女主拉到自己的陣營。
系統:「在惡人谷周邊,正在被一群大漢包圍呢。」
顧安然:「定位傳送過去。」
系統的:「好的,正在定位。」
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定位成功。
傳送地點:惡人谷周邊。
顧安然瞬間到了現場。
一陣春風吹過,周邊樹木叢生,很是荒涼。
定睛一看。
只見一群大男人,圍著一個小女孩,正在污言穢語。
顧安然在識海呼叫系統。
「給我變匹馬出來。」
系統:「ok。」
顧安然縱身一躍飛,身上馬,拉起韁繩策馬奔騰,馬蹄四濺。
在這片荒涼的草地上,留下深深的烙印,耳邊風聲鶴唳。
惡人:「小姑娘一個人這是要去哪啊。」
惡人賤兮兮的說著。
「對啊,你一個小姑娘多不安全,要不要哥哥們送送你啊。」
惡人嘴裡不乾不淨的說著。
「小妹妹陪哥哥們好好爽爽,哥哥就不為難你好不好啊,哈哈哈哈……」
穆星如怒吼:「滾開,離我遠點。」
穆星如眼神恐懼,身體抖如篩糠。
看著這群圍著她的大男人,不斷後退,她心生惡寒,怒從心起。
這種無力感,讓她心如死灰。
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這麼近。
她內心絕望。
希望有人路過救救她。
小臉慘白,淚眼汪汪的大聲喊道。
「救命啊!!」
「有沒有人啊!!」,
她聲音帶著哭腔,撕心裂肺的叫喊著。
惡人們笑聲更大。
「哈哈哈哈,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這裡可是惡人谷,沒人敢進來,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哈……」
「是嗎。」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眾人疑惑轉身。
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
就被乾淨利落的抹了脖子。
紛紛倒下,鮮血噴涌而出,流了一地,猶如紅色血泊。
穆星如呆愣在原地。
臉上掛著淚珠。
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她木訥的看著來人。
和她一般大的小女孩,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一襲紅色衣衫,媚眼如絲。
耳邊響起清脆的鈴鐺聲。
宛如黑暗中的一縷陽光,照耀她此刻弱小無助的內心。
她知道是她救了自己。
她得救了,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顧安然:「你沒事了,我送你回去吧,這裡不安全。」
穆星如深吸一口氣,伸手抹了把眼淚。
緩和了一下情緒。
「謝謝你救了我,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顧安然故作深沉道。
「暮寒捂紅爐,春盛染青眉。」
「我叫慕寒」。
穆星如喃喃低語,重複了一遍。
「慕寒。」
顧安然送她回了家。
旋即,又說道。
「女孩子在這個世界,要有一技之長,才能傍身,不日之後,便是白羽城的開山收徒大會。」
穆星如看著離去的背影,眼神炯炯。
顧安然後知後覺走了一會。
總覺得忘了什麼東西。
停下。
眼神迷惘,細細思索了一下。
突然想起了什麼。
四下掃視了一圈。
「我的馬呢??」
系統軟糯糯的聲音吐槽道。
「姐姐,你從馬身上,飛身而下,沒有拉馬韁,你在和女主說話的時候,馬從你們旁邊直接跑遠咯。」
。。。。。。
好傢夥,這逼給我裝的,馬都裝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