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地，重天號，控制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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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新線索？】
趙夏終於收到信息。
液態晶片裡的內容正在自動播放：
「很抱歉無法直接傳遞信息，無論是『頻率』還是『摺疊』，在我的工作記錄中都是違禁詞。所以『頻率摺疊』四個字無法打出」
「只能繞這麼一個大彎，才正式開啟與你之間的對話。」
「你可能正為能源瓶頸發愁，但那不是我們的目標。現在你得到了新的方向。放棄尋找能源，利用頻率技術，離開這個即將崩潰的星球。」
「關於這個轉變，說來話長。我們先把目光聚焦在頻率技術上。」
違禁詞，頻率的新方向……
趙夏瞪大眼睛，仔細閱讀其中重要信息。
這不就相當於我之前十四年的努力還原，都白費了？
「你肯定以為你之前的努力都浪費了，不，要不是你還原我的工作晶片，解開我留下的線索，我們走不到這一步。」
這麼雞賊，這個感覺總覺得似曾相識。對了，和陳晶還真像。果然是師徒，什麼都讓你們說完了唄？
「遺留的信息用液態物質偽裝，也是迫不得已。總之，現在我們一起還原頻率相關技術吧！」
【他提到「頻率摺疊」，好像是被禁止的技術。還說放棄能源突破，轉向頻率技術的新方向。】
趙夏回復沈寒。
【他好像徹底放棄「躍遷摺疊」，轉向「頻率摺疊」技術了。】
【有沒有「頻率摺疊」的技術信息？】
沈寒問。
趙夏往後翻看，全部都是頻率技術的指導。
【沒有。】
奇怪，之前還苦大仇深，成天說頻率不行，現在突然轉向了。大科學家這麼沒有定力嗎？
趙夏翹起腿，雙手抱胸靠向椅背，眼睛眯成一條縫。
難道說，沈星明其實一直在隱藏，他真正的技術方向，其實是頻率摺疊，這個技術還被官方禁止。
這也，太刺激了吧！
【應該有頻率技術留存。】
沈寒提醒。
【沒錯，他留下了很多這方面的指導。】
她邊翻看，邊回復，發現這些技術內容零零散散，和躍遷摺疊的完整技術體系相比，可說南轅北轍。
根本不像一個人的手筆。
總不能是沈星明技術退步吧，他可是總設計師啊。
【這些內容太零散了，完全不像他留下的。】
【可能有隱情，我相信老師，按他說的做。】
你是他的學生，當然替他說話。可我怎麼越來越不信了呢？
趙夏心裡不忿。
哎，沒辦法，已經被「游」組織發現，就算不想走也不行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按照留下的資料，仔細閱讀裡面的指令，她逐步展開技術還原操作。
打開頻率交互模塊，逐層按照操作指令，進入編輯模式，面前霎時布滿飛機圖標。
這些圖標密布於獨立的全息屏幕，只有一架角落裡的被點亮。
「我們要一個個點亮這些飛機圖標。」
什麼？全都點亮？開玩笑的吧！
趙夏望著面前密密麻麻的灰色，有苦說不出。
「不難，只要找到每一個圖標對應的信號頻率即可。頻率交互模塊自帶頻率感應和接收裝置。」
原來如此。
她的目光鎖定唯一點亮的圖標。
這麼說的話，唯一亮的這架飛機，對應的應該是陳晶的頻率。
一個個點亮，不就相當於挨個頻率聯網嗎？
軟體的東西我可不擅長。
「你只需要不斷調適連結的頻率，很快就能完成任務。」
這老頭還真會使喚人。我一個個連，不說得花多少時間，對面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光是對付一個陳晶，都換兩次馬甲了。不行。
「接通僅僅是初步操作，不開啟功能，無法連結和應用。所以不用擔心連結啟用的問題。那是我們下一步要考慮的內容。」
不對啊，那我和陳晶是怎麼連結上的。
趙夏回憶最初打開頻率交互模塊，發現機械按鍵上亮著白色的燈，條件反射地挨個按下去。這才出了對話框。
當時按鍵太多，根本沒記住順序。
不過那時候是手動的機械操作，現在能源充足，應該可以自動選取。
她嘗試按照步驟調取頻率連結功能，眼前的屏幕浮現巨大的頻率圓盤。
圓盤幾乎占據整個屏幕，共分三層，上面劃分細細密密的刻度，標有看不懂的頻率符號。
觸控控制台的操作窗口，選取一層頻率圈，拖動中間的指針調頻，很快其中一個圖標有反應。
根據圖標的亮度對齊刻度，一架飛機亮起，彈出兩行字：
【是否接通頻率？】
【是】【否】
趙夏盯著選項半天，還是沒忍住，點了「是」。
等了一會，對面沒反應。她發送一條信息：有人嗎？
仍然沒有反應。
原來不是每個頻率那邊都有人控制。
陳晶會不會也和我一樣，在這種控制中心裡，通過儀器連結頻率交流？
她是沈星明的學生，肯定也了解他，問問再說。
【老師，你了解頻率相關的技術嗎？】
【懂一些。】
【接通頻率一般是為了什麼呢？這個技術能幹什麼，為什麼沈星明要選這條路呢？】
沈星明說頻率技術能帶人類離開地球，怎麼想，都覺得這句話很奇怪。
難不成，他是想通過與外面不同世界的人進行技術交流，得到離開地球的方法？
【頻率技術除了通信，還可以用來計時、傳感、探測等等。這個技術最普遍的應用是方便信息的遠距離傳輸。】
【最後，老師的選擇，我無法猜想。但有一點，他是個善良的人，不會用技術去害人。】
嘖嘖，真是個好學生。這麼相信自己的老師。老師也是人，人可沒有十全十美的，而且往往還很邪惡。
趙夏腹誹。
與其把信心壓在人性上，不如幫我一起想想，這些連結到底要幹嘛。我可不信真的是找外援用的。
【我看見他的頻率網絡了，他似乎是想和外界聯繫。】
她心裡想的和說的兩模兩樣。
【什麼樣的網絡？】
【上面都是飛機圖標，其他什麼也沒有。】
【我們也是其中一個？】
【老師真厲害，一猜就中。我想不通，為什麼他要研究這個，這和「躍遷摺疊」遷移到外星球，完全是兩碼事。】
【如果，頻率能轉化為數據，腦海里想的，很可能成為現實。】
趙夏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頻率能製造虛擬實境？】
頻率摺疊，不會是是任意改變頻率形態的意思吧？
那這麼說，頻率就可以任由人去改造和利用。
【頻率能讓人看見想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