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吵,不停發出奇怪的聲音。」她說著給了羅斯一拳,隨手拿起那本手札。
「這上面的東西嚴格來說不是文字,你就算想破腦袋也看不懂它的。」
揉著肩膀,羅斯不解地問道:「那這是什麼,給我這本手札的那傢伙說,這裡面記錄了他對於神秘學的探索。」
路希卡將視線從手札移到羅斯臉上,神色複雜:「你確定這是他自願給你的?」
(請記住 看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把搶過手札,羅斯沒好氣道:「騙你有糖吃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上面寫了些什麼?」
「不知道。」
「那您還是回去坐著吧。」羅斯抬起手,微笑送客。
路希卡點點頭,轉身回去的同時,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但我知道該怎麼看。」
羅斯埋下頭繼續思考:「切,用眼睛看唄,誰不知道似的。」
他又掙扎了一會。
「大小姐,您說該怎麼看來著?」
「明早我想吃個早餐再去上課。」
「……行,大不了給你做完我再回去睡。」
路希卡點點頭,說道:「你既然接觸到了神秘學,那肯定知道靈性吧?」
「那當然,我已經是一階非凡者了。」
少女滿臉詫異:「你連靈性字符都不知道,竟然執行過儀式?」
「靈性字符?儀式?」
「按照舊貴族的習俗,家族通常會在成人禮上為後輩舉行儀式,這類儀式通常是以獻祭為主。
通過家族準備的祭品,執行儀式,讓偉大存在【看】見你,由此激活靈性,並且還會被賜福,獲得無形之術或是什麼非凡物品。」
頓了頓,她指著羅斯手裡的手札:
「至於那上面的文字,是一種由靈性寫下的字符,本身不具備任何意義。
由於隱秘不得以任何書面形式傳播,所以非凡者們開發出了這種字符,可以通過靈性去感知和解讀。」
「靈性?」羅斯喃喃一聲,開啟靈性視野重新看過去。
沒有任何變化。
他又看向路希卡:「沒用啊,用靈性該怎麼看?」
路希卡攤攤手:「我不知道,我17歲就被家族送到費可蘭多這鬼地方。我不是非凡者。」
羅斯沒想到大小姐還有這副無恥的嘴臉,直接給他氣笑了:「路希卡,說話說一半要斷舌頭的。」
「切。」路希卡收拾好自己明天要用的書,起身徑直走了出去,轉身關門時還不忘提醒:「記得明早我的早餐,不要三明治!」
「吃吃吃,就知道吃。」羅斯沒好氣地嘟囔,「你家裡估計就是被你吃倒閉了。」
深呼吸調整好思緒,羅斯重新投入到研究里。
路希卡雖然沒說到重點,但是至少也為他修正了研究方向。
而且得知所謂的【儀式】,具有溝通偉大存在的功效,也算是小有收穫。
夜涼如水,秋風讓空氣裡帶上絲絲寒意。
夜,已經深了。
羅斯還是毫無頭緒,腦子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思維滯澀,甚至有些頭疼。
這就是他目前的短板,對於神秘學了解近乎為零,沒有任何接觸途徑的同時,還惹上了大麻煩。
「早知道就不該貪心去偷傑米爾的禱告。」他煩躁地抓了抓腦袋,「這都什麼事啊。」
他已經試過用靈性視野一個個字符看過去;自己復刻一遍字符的同時用靈性視野照它;發動眼睛的能力試圖看穿這本書;甚至是用自己的血滴在字符上面。
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反應。
而且由於瞪著眼睛看了太久,他的雙眼已經感覺乾澀、酸痛,身體在提醒他是時候休息了。
羅斯閉上眼,揉了揉眉心,腦子裡還是那些見鬼的字符。
靈性視野並沒有關閉,伴隨著他在意識中勾勒出字符的模樣,其代表的含義竟然忽然被羅斯理解了!
他心頭一喜,睜眼望去,又失去了那種感覺。
難道需要閉上眼,在腦子裡勾勒出字符,這才能讀懂它的涵義?
羅斯這麼想著,翻找出幾張白紙,還有一隻鋼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手札上的字符,隨即閉上眼坐直身子努力回想。
一旦感受到蘊含的意思,立即用前世的文字記錄下來。
前世的文字表意簡潔,還自帶密碼功效,他不想讓別人看懂的東西,常常用它來記錄。
「這是我加入【薔薇詩社】的第一天,詩社中的前輩告知,有必要記錄下自己對神秘學的感悟和經歷,那就從我的入教儀式開始吧——
據我了解,所有的【儀式】實則都是【零式定則】的衍生。
相傳,原初之王-赫爾墨斯・特利斯墨吉斯忒斯,在《翠玉錄》中記載了他獲得的儀式,自此人類首次獲得了偉大存在的賜福,戰勝了古龍、巨人在內的非凡生物。
在戰爭的初期,許多無法滿足【零式定則】儀式的人,開始想辦法更改儀式。增加、減少一些咒文或者更換其他祭品。
這些嘗試,讓不少人因為褻瀆走向了失控。但同時,也有不少人成功改寫了儀式,導向了烈陽之外的其他偉大存在。
自此,人類憑藉著諸多信仰和道途,驅逐了非凡生物,統一大陸,建立了特利斯帝國。」
一口氣讀取完第一頁的信息,羅斯高興極了。
看了看自己謄抄的信息,雖然閉上眼寫字有些歪歪扭扭,但也能輕鬆辨認。
興奮的羅斯打算繼續翻譯,結果在記憶第二頁信息時,砰地一聲倒在桌上,昏死了過去……
「羅斯……羅斯…羅斯!!!!」
尖銳的聲音成功激活了羅斯的大腦。
意識浮出水面,渾身仿佛散架了一般,各處關節都酸痛無比。
他莫名覺得身體像是有延遲一樣,五感都被蒙上了一層紙,變得遲緩、微弱。
羅斯迷茫地看向路希卡:「我怎麼了?」
「你在書房睡著了,現在打算給我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不對啊,我記得昨晚在翻譯手札……」羅斯皺著眉,用力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然後再睜眼就是現在了。」
路希卡故作驚訝地捂著小嘴:「哇哦,好離奇的故事。等下,感覺我好像聽過……哦對,哲學思辨課上,大多數人都經歷過這個小眾的事件。」
她的臉像翻書似的,從驚訝瞬間變成鄙夷:「別耍賴,趕快去做飯,你不上課本小姐還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