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開我,我去拿提神劑,先把感冒治好。」艾拉耐心地勸他,語氣軟綿綿的。
斯內普不肯離開,粘人的厲害,完全沒了平時的清冷和矜貴。
「艾拉,你餵我什麼我都認,你餵的,什麼都可以。」
「西弗勒斯,你聽話,先鬆開我好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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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摟得更緊。
「你要是真的想躲開,我就鬆手放你走。」他低聲誘哄著,語氣里有幾分刻意的試探。
艾拉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他立刻收得更緊了。
「騙你的。」她的耳邊傳來一聲狡黠的笑,他徹底卸下了所有的斯文偽裝,「我根本不想松。」
「你都生病了,怎麼還這麼大力氣。」她不敢置信地嘟囔了一句。
「你以為你能掙得過我?」斯內普哼了一聲,全然一副無賴的樣子。
艾拉心頭髮顫,被他難得一見的無賴與坦誠的依戀攪得心神發軟。
愣神的工夫,被他帶倒,落入一片溫柔之中,留下深沉的羈絆和情愫。
「別亂動。」他低頭凝望著她,眼裡翻湧著璀璨的星火。
吻落下。
「艾拉……你怎麼這麼好聞。」
理智失守,真心展露,魔力交換赫然開始。
共鳴是最誠實的反饋,艾拉的心底泛起細密的漣漪,連呼吸都失去了章法。
斯內普看向她泛紅的眼眶,心中浮起一絲慌亂。
「是難受嗎?」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她的魔力鑽出本源,開心地做出回應,兩股魔力如同藤蔓般交織纏繞,在寒夜裡糾纏,不分彼此。
艾拉感到一陣眩暈,世界被無限簡化,只剩下源源不斷的暖意與相擁。
「西弗勒斯……」
軟塌塌的聲音落入耳中,成了最撩人的點火訊號。
她本能地依賴和沉溺,吞去零散的聲響,讓所有的悸動和慌亂歸入彼此。
示弱帶著悶悶的哭腔,斷斷續續地散出來。
「你別這樣出聲。」
艾拉的意識像沉入了一片溫潤的深海,隨著海浪反覆沉浮。
心神越纏越緊,魔力越融越深,深厚的情感帶來了漫長、舒緩的沉淪。
……
不知道過了多久,翻湧的溫熱才慢慢地平息,失控的糾纏緩緩地落幕。
所有躁動歸於平靜,所有失控逐漸安穩。
高熱與藥劑帶來的透支遍布全身。
他靜靜地靠著她,貪戀著這份獨一無二的安心和偏愛,一直不肯起身。
「西弗勒斯……」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慵懶的酥軟,「提神劑只能你自己去拿了,我起不來。」
「嗯。」他悶悶地應了一聲。
他撐著床沿慢慢地坐起來,隨便披了件衣服,起身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床柱才勉強站穩。
沉重的腳步聲走出了臥室,儲藏室里傳來瓶罐碰撞的輕響,片刻後他回來了,手裡拿著那瓶真正的提神劑。
他坐在床邊,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下去。
藥液滑入喉嚨,他的耳朵里開始冒出白色的蒸汽,由細細的一縷變得越來越濃,從兩邊耳道里源源不斷地往外涌,把他整個人襯得滑稽又可愛。
艾拉看著那兩縷不停噴出的白煙,一時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斯內普挑了下眉梢,轉過頭看她。
她正捂著嘴縮在被子裡,眼角還帶著沒幹透的淚痕,笑得眉眼彎彎。
他看著她在被子裡笑到發抖的樣子,眼裡那簇好不容易澆滅的火光,又重新燃了起來。
斯內普把空瓶放在床頭柜上,轉過身,緩緩地壓了下來。
艾拉還沒來得及收起笑容,手腕就又被他按住了,強勢得不容置疑。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依舊沙啞:「笑夠了?」
灼人的氣息灌進她的耳蝸里,燙得她縮了一下脖子。
他的手指從她的腕骨慢慢地滑下去,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西弗勒斯,那個迷情劑……」
「嗯。」他的聲音藏著不易察覺的愉悅,「藥效還沒有退。」
不止是藥劑,還有他對艾拉,永遠不會消退的心動與沉淪。
下一秒,兩人再次唇齒相依。
艾拉被他親得呼吸凌亂,她偏開頭換氣的時候,他順勢吻到了頸側,細細地品嘗著。
她抿著嘴,笑著提醒他:「你的耳朵還在冒白煙呢。」
「我知道。」他的嗓音滾燙撩人,「你笑吧,笑完我們繼續。」
艾拉忍不住又笑出聲,軟糯的笑意悶在喉嚨里的,被他吻上來封住了一大半,剩下的化作了斷斷續續的聲響,混著兩人交錯的喘息,一起融進了這個漫長而滾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