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一圈。」斯內普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轉。」
」站在樓梯上轉一圈。」
」你說了只是看！」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攥著扶手的手指又緊了緊。
」我在看。」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目光卻重若千鈞。
艾拉咬著下唇，猶豫了兩秒，然後在原地極快地轉了一圈，裙擺微微揚起來又落下，轉完她立刻站定，瞪著他。
」夠了吧？」
」沒有。」他低聲說，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領口，停了一下又移回來，」你再往下走兩級，我就能看清細節了。」
」你……」她的耳朵全紅了，」你得寸進尺。」
」我沒有。」
斯內普在沙發上沒有動，規規矩矩地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但他的目光太直接了，如有實質般貼著她的皮膚慢慢遊走。
然後艾拉看到他的膝蓋動了，他正在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你別動！」
艾拉往後退了一步，手已經鬆開了樓梯扶手，指尖下意識地探向長袍內側的魔杖。
斯內普沒有停，他走過來邁上了第一級台階。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答應了不動的！」她往後退了第二級，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變了調，」你再往上——」
他邁上了第二級。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她，穩穩地鎖著她的眼睛，瞳孔里翻湧著不容忽視的渴望。
艾拉的魔杖從長袍內側滑入掌心，杖尖直指他胸前，動作快得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速速禁錮！」
一道銀白色的光束從杖尖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她慌亂中傾注了全部的意志力，帶著她所有的緊張和羞惱，直取他的胸口。
艾拉沒看結果，她施完魔咒掉頭就跑。
斯內普沒有躲閃，他抬起右手，在光束即將擊中他的前一瞬，五指張開，一道半透明的鐵甲屏障在他身前無聲地展開，銀白色的光束撞在上面，化作細碎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他甚至都沒有加快腳步，依然是那個不疾不徐的節奏，好像她的反抗本身正是他期待的一部分。
走廊盡頭是客房，她只需要跑過那幾步路，推開門，反鎖，靠在門板上喘口氣，他就拿她沒辦法了。
她的鞋底踩在舊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她的手指已經探向客房門的把手。
就在這時，一陣濃稠的黑色霧氣從她身側疾掠而過。
那霧氣翻湧著、旋轉著，帶著一種無聲的壓迫感，在她面前的客房門口凝聚、翻卷、重塑。
下一秒，斯內普已經站在了她面前，背靠著客房門，把門板堵得嚴嚴實實。
」你居然對我用這招？！」
艾拉的聲音變了調，整個人因為慣性差點撞進他懷裡，她硬生生剎住腳步，身體晃了晃才勉強站穩。
她的魔杖還舉著，杖尖幾乎戳到他的胸膛，但他的手比她的魔杖更快，抬手捏住了杖尖，把它從她指間抽了出去，放在了走廊的邊柜上。
斯內普的呼吸有些急，貌似剛才那一瞬間的移動，耗費了他不少的克制力。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驚魂未定的臉上，滑到她還保持著握魔杖姿勢的手上，然後又回到她的眼睛。
」說好了只是看的，你跑什麼？」他明知顧問，裝作無辜，卻難掩聲音中的促狹。
」你已經看完了！」
」沒有。」
他往前邁了一步，她後退一步，他又邁一步，她又退一步。
他把她倒退著，逼到了自己的臥室門口。
」西弗勒斯·斯內普！」艾拉的聲音又急又顫，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了，」你、你再往前我就——」
」就什麼？」
斯內普站在她面前，近得幾乎要貼上來。
艾拉沒有來得及說出後半句。
斯內普迅速彎下腰，趁她沒反應過來，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抬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瞬間，艾拉下意識地夾住了他的腰，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前，裙擺因為這個姿勢也往上滑了一截。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發出的，」放我下來！」
」不放。」他托著她往前走了一步，把她更穩地固定在身前。
「你騙我。」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後衣領，「你說好只是看的。」
」嗯。」
」那你現在——」
」我沒忍住。」
斯內普微微側過頭，嘴唇幾乎擦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廓上，癢得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托著她，用膝蓋頂開臥室的門，走進去，用腳把門帶上。
」你穿著這身衣服站在樓梯上的時候，我就沒忍住。你對我施禁錮咒的時候——」
」怎麼了？」她把臉埋在了他的肩窩裡。
」讓我更想這麼做了。」
斯內普對她的渴望，坦誠到近乎赤裸。
艾拉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校服的裙子皺成了一團，褶子被壓得亂七八糟，襯衫下擺從裙腰裡被拽出來了一半，領帶歪在肩膀上。
她仰著頭看他，臉頰通紅，眼眶都被氣出了一層水光。
她瞪著他的樣子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又凶又委屈。
」西弗勒斯，你個大騙子……」
艾拉的聲音又軟又顫，隱隱地含著一絲惱意，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的縱容。
斯內普伸手替她把歪到一邊的領帶解開，手腳麻利地除掉礙事的東西，抬起她的腿彎，沉下了身。
兩人的嘴唇黏在了一起。
視線搖晃，歡愉攀升，時間在交織的喘息和滾燙的體溫中，變得漫長而灼熱。
窗外的陽光從午後的明亮，慢慢地變成了傍晚的暖黃，那件校服的領帶最後被扔在了床腳，白襯衫和百褶裙也皺巴巴地躺在地上。
兩個人已經從減齡的效果中變了回來。
艾拉軟塌塌地癱在床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斯內普的手臂橫過她的腰，將她撈進懷裡，他濕熱的呼吸打在她的後頸上，讓她泛起一陣酥麻慵懶的舒適感。
」西弗勒斯，你再敢無恥地頂著二十歲的臉騙我穿校服——」
」下次再說。」他的聲音里還有沒散盡的沙啞和饜足。
」沒有下次了！」她氣喘吁吁地抗議。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將她緊緊地圈在身前，他滿足地蹭了蹭她的頭頂，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
」這次減齡的時間比上次短，有可能和劇烈運動有關，下次再驗證一下。」
「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