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膚上。
艾拉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然後被自己身體各處傳來的酸軟感徹底喚醒。
她的身體像被重重地碾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控訴昨夜的過度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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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肢酸疼得像是連續批了三天的論文,大腿內側的肌肉隱隱發著抖,連抬一抬手臂都覺得吃力。
她睜開眼,發現斯內普已經醒了,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黑髮垂下來,發尾掃在她的臉上,痒痒的。
艾拉的腦子還沒完全啟動,她下意識地想往被子裡縮,但酸軟的腰肢讓這個動作變得很不利索。
「……你盯著我看了多久?」艾拉的聲音軟軟糯糯的。
「足夠久。」
他的拇指撫上她的鎖骨,沿著那道弧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動,目光落在那片淡紅色的痕跡上,又從那裡移到她的脖頸、胸口。
「久到把這些都數了一遍。」
艾拉低頭一看,從鎖骨往下,胸口、肋骨兩側、腰側、甚至大腿內側,到處都散落著深淺不一的紅痕,清晰地昭示著昨夜糾纏的親昵,以及未盡的曖昧。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艾拉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只留幾縷亂糟糟的頭髮露在外面。
「西弗勒斯·斯內普!」她悶在被子裡,聲音又羞又惱,「你是屬貓的嗎?又抓又咬的。」
「黑豹確實是貓科。」他語氣自然,但眼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出賣了他,「猞猁也是,你也沒少抓我。」
被子裡迅速地伸出一隻手,軟綿綿地拍在他臉上,分明是惱羞成怒。
斯內普抓住那隻手,低頭在她指尖落下一個吻,然後順著指尖一路吻到小臂內側,那裡有一小塊特別明顯的痕跡,他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吮吸了一下。
艾拉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灰色的眼睛露在外面,濕漉漉地看著他。
「……你別告訴我你又……」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含在嘴裡不敢吐出來。
「又什麼?」
他鬆開她的手腕,手指卻順著她的小臂滑上去,探進被子的邊緣,在她肩頭那道紅痕上,若即若離地觸摸著。
「我只是在檢查,有沒有哪裡漏掉了。」
「漏掉什麼?」
「漏掉……沒照顧到的地方。」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臉上卻是躍躍欲試的期待。
被子在他手指的遊走下節節敗退,重新露出她布滿痕跡的肩膀和鎖骨。
艾拉的呼吸變了頻率。
「西弗勒斯,現在是早上……」
「我知道。」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早安。」
他的氣息裹著潮濕和熱意,從她的耳垂開始沿著神經末梢一路盪開。
艾拉緊緊地抿著嘴,卻依舊沒能阻止那聲嘆息從唇縫裡溢出來。
「你昨晚……還沒夠嗎?」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軟。
斯內普撐起身子看她。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從顴骨紅到耳尖,裹在胸口的被子要掉不掉地掛著,欲蓋彌彰地遮住一部分痕跡,卻讓露出來的那些顯得更加顯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喉結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
「夠?」
他重複了一下這個字,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眼中全是毫不掩飾的貪戀。
「艾拉,你應該知道,魔藥的劑量,永遠取決於預期的效果。」
「你這是偷換概念……」
她的反駁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掀開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清晨的暑氣裹著未散的潮熱,剛貼上她皮膚的那些曖昧痕跡,就被他隨即覆上來的體溫烘得愈發滾燙。
「熱嗎?」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額頭。
「……不熱。」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肩窩,綿軟又羞澀。
「待會就熱了。」
斯內普興致高漲地重新造訪,不同於昨晚的失控和索取,現在的動作是從容而耐心的溫柔。
艾拉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了他的後背。
就在這時,她的眼睛猛然睜大了。
斯內普的魔力從兩人相貼的每一寸皮膚,不急不緩地滲入了她的體內,身體的觸感和魔力的滲透形成了精密的對應。
「你腿還在抖嗎?」他忽然問。
「你現在問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她的聲音被身體和魔力的雙重衝擊,弄得斷斷續續,眼尾暈開了一層薄紅,眼底浸滿了朦朧的水汽。
斯內普低低地笑了一聲。
「你需要做次魔力治療。」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而認真,「這次你會更喜歡的,我保證。」
他的魔力和他身體的動作同步加深了,像是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漫上來,每一波都更高、更暖、更深地滲入那些,從未被觸及的角落。
「西弗勒斯……」
艾拉的身體本能地弓了起來,喉嚨里擠出了一聲沒壓住的呻吟。
她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掉了一半,但另一半還是從齒縫間漏了出去,在安靜的臥室里迴蕩。
窗外的鳥鳴聲漸漸熱鬧起來,陽光也從那一縷變成了一片,把整個房間染成暖金色。
但房間裡的兩個人,顯然誰都沒有要起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