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目光,在艾拉露出的肚皮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伸手,在她腹部最柔軟的絨毛上,輕輕地、緩慢地從上往下揉了一把。
艾拉的耳朵,隨即蔫嗒嗒地塌向兩側,那雙琥珀色的豎瞳半闔起來,她發出一聲清晰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呼嚕聲,響得整個客廳都能聽見。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一下,他試圖壓下去但失敗了,露出一個促狹的笑。
「你還真是毫不防備。」
他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她肚皮上揉著,從腹部中央滑到肋骨兩側,又從兩側滑回胸口,再往下揉到腹部。
艾拉的尾巴在地面上慵懶地掃了掃,她的前爪蜷在胸前,喉嚨里持續的呼嚕聲越來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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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斯內普剛說了一個字,艾拉的身體猛地一輕。
那種酸脹感,以極快的速度席捲了全身,又迅速退去。
她的軀體變回了人類的輪廓,淺棕色的斑點皮毛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時穿的那條夏裙。
然後艾拉發現,剛才揉著她的那隻手,現在正隔著薄薄的夏裙,按在她的胸脯上。
手掌溫熱地貼合著身前的弧度,隔著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指的輪廓,指節曲著,像是在那個揉撫的動作里還沒收回來。
她的雙手還蜷在胸前,和剛才獸態時的姿勢一模一樣,她的耳朵「唰」地燒起一層艷紅,連臉頰都泛著好看的粉。
兩個人四目相對。
斯內普的手在她胸口上僵住了,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飄下來,落在自己的手的位置,然後又猛地移回她的臉上。
「……你的手。」她小聲地提醒。
這三個字,把斯內普從停滯的狀態中拽了出來,手指條件反射地收攏了一下,他瞬間就感覺到了那個飽滿的弧度,以及那令人遐想的柔軟手感。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斯內普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的耳尖紅透了,滾燙的血色順著耳廓一路漫開,連脖頸都染透一層粉。
艾拉躺在沙發上,心跳隔著胸腔撞在他手心裡,快得像要從肋骨之間蹦出來。
斯內普像被定住了一樣愣在那裡,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正在崩塌的克制。
他的手慢慢地從她胸口上滑開,掐在了她的腰肢上,他的視線牢牢地鎖著她越來越紅的臉龐,周遭靜得發悶,每一寸空氣都蓄滿了山雨欲來的悸動。
「你剛才……抓了我一下。」艾拉的聲音細軟發飄。
「我知道。」斯內普的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你是故意的嗎?」
艾拉仰著臉,灰色的眼睛裡滿是無措又心動的綿軟,唇瓣上濕潤的緋紅色,吸引著他的目光。
「……不知道。」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手自己動的。」
斯內普的手掌很燙,燙得她腰側的皮膚都在發顫,熱度順著脊椎一路爬上來,把她腦子裡所有想說的話都燒成了灰。
「西弗勒斯……」她剛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就斷了。
他的嘴唇帶著不講道理的放縱,落了下來,艾拉被吻得整個後背都陷進了沙發里。
「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故意的嗎?」他的聲音從糾纏的唇齒間溢出來,「剛才不是,現在……是了。」
之後的事情,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薄紗。
她的皮膚在他手指經過的地方,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他的嘴唇一路向下,隔著薄薄的裙布,在她身前停留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艾拉……」他不斷地喚她。
她的名字在他唇齒間碎成沙啞的氣流,每念一次,他手上的力道就重一分,從腰肢揉捏到腿側,所過之處留下淡紅色的指痕。
艾拉咬著下唇拼命忍著聲音,但她越是忍,他就越是過分。
斯內普的手指,專挑她最敏感的地方下功夫,像是在報復她讓他失態,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來討好她。
「可以嗎?」他眼尾泛紅,眼底沉滿濃稠晦暗的情慾。
艾拉沒有說話,她用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用更加纏綿悱惻的吻,給出了回答。
金屬扣輕響,衣物摩擦。
緩慢的試探被原始吞沒,小心翼翼的克制被放縱取代,空虛和充盈交替往復,空氣變得粘稠而滯重。
斯內普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混著低喘灌進她的耳廓,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只有斷斷續續的碎片,落進她的耳朵里。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艾拉沒有辦法回答他,她整個人都陷在一種滅頂般的感官旋渦里,意識碎成了無數片光斑,唯一清晰的只有他的輪廓存在的實感。
一時間,客廳里充斥著細碎的嗚咽,繾綣旖旎的水聲,和沙發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艾拉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像是漂浮在一片滾燙的海面上,被一波接一波的浪推著往上走,越來越高,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西弗勒斯……」她在意識渙散的邊緣叫了他的名字。
然後她的弓弦斷了,喉嚨里溢出了帶著哭腔的、不受控制的低吟。
斯內普在她意識渙散的那一刻,失去了最後的理智,伴隨著沙啞而灼熱的喘息,把所有渴望、所有妄念,一併交付給了她。
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地交疊著,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還留著波濤退去後的餘韻。
斯內普撐在她上方,黑髮凌亂地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露出來的那隻眼睛沉沉地看著她,裡面的風暴還沒有完全平息。
艾拉的腦子終於開始慢慢運轉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了。
她把臉拼命往他胸口埋,埋得越深越好,恨不得把自己塞進他的肋骨里。
「……不准看我。」她悶悶地說。
斯內普沉默了兩秒,然後她感覺到他的胸腔震動了一下,他在哼笑。
「現在才想起來害羞,」他磁性的嗓音里透著一絲柔和,「是不是太晚了。」
斯內普直起身子,整理了下衣服,垂眼看著她軟哄哄的羞怯的樣子,然後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了起來。
艾拉驚得一把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
「沙發太窄了。」他的聲音恢復了低沉平穩,抱著她往樓上走去。
艾拉把臉藏在他頸窩裡,顫顫巍巍地說:「……我可以自己走。」
「你腿都在抖。」
她不說話了,臉頰燒得厲害。
臥室的門被推開,她被放在床上,斯內普裹著還沒散盡的溫度和重新燃起的火,再次覆了上來。
他的拇指輕輕地按著她的下唇。
「還不夠。」
艾拉眨了眨眼睛,她渾身綿軟無力,灰色的瞳孔里還蒙著未褪的水光。
「……什麼不夠?」
斯內普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沿著鼻樑一寸一寸往下,吻過鼻尖,停在離她嘴唇只差一厘米的地方。
「沙發太小,不夠我……」他的喉結滾了滾,「好好表現。」
艾拉的呼吸瞬間又亂了,她無意識地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
「……西弗勒斯·斯內普。」她的聲音細軟發顫,整個人還沒從餘韻中恢復,「你是不是在記仇,記我說你有點太急了那次?」
他吻上她的唇,在吻的間隙里,含糊不清地說:「不是記仇。」
他的手指開始拉她夏裙後背的拉鎖,一點一點,像慢動作一樣故意延長甜蜜的酷刑。
「是——」
裙子完全拉開的時候,他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到幾乎只剩氣聲,卻清晰地砸進她的耳朵里。
「索要補償。」
窗外夜風拂過,臥室的窗簾輕輕揚了一下,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
臥室中,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和斷斷續續地啜泣聲。
艾拉淚眼朦朧,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沉淪在斯內普一次又一次的熱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