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兩個陳默面對面，我卻發現他知道我所有的秘密
2026-09-10 03:09:49
作者： 喜歡月子雞的夏曉
「你好。」
「哥哥。」
男人站在沈嵐身後。
那張臉。
和陳默一模一樣。
不是像。
而是完全一樣。
連眉角那道很淺的疤。
都在同一個位置。
陳默死死盯著他。
「你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
只是笑。
「這個問題。」
「你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
陳默心裡一沉。
「什麼意思？」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第一次。」
「你問我是誰。」
「第二次。」
「你問我為什麼長得和你一樣。」
「第三次。」
「你問我哪個才是真的。」
陳默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認識我？」
「當然。」
「我們見過？」
「見過。」
「什麼時候？」
男人笑了。
「每天。」
陳默瞳孔驟縮。
「每天？」
「對。」
「你睡覺的時候。」
「你做夢的時候。」
「你每一次重啟的時候。」
「我都在看著你。」
陳默握緊拳頭。
「你到底是誰？」
男人沒有回答。
他看向陳曦。
「她沒有告訴你？」
陳曦站在旁邊。
臉色很難看。
「別聽他的。」
男人笑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只會躲在他後面。」
陳曦咬著嘴唇。
「閉嘴。」
「你怕了？」
「我不怕。」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
陳默看向陳曦。
「告訴我什麼？」
陳曦沉默。
男人卻說道：
「告訴他。」
「我才是最早的陳默。」
陳默一怔。
「最早？」
「對。」
男人指著自己。
「R-01。」
陳默腦海里轟的一聲。
R-01。
這個編號。
他見過。
第一次實驗記錄里。
R-01被標記為：
「意識穩定。」
「人格完整。」
「記憶保留。」
可後面。
卻被劃掉了。
「你是R-01？」
「對。」
陳默看著他。
「那為什麼我沒有記憶？」
男人笑了。
「因為你的記憶。」
「就是我的。」
「什麼意思？」
「你每一次重啟。」
「都會從我這裡取一部分。」
「然後。」
「變成你。」
陳默搖頭。
「不可能。」
「為什麼？」
「因為我是陳默。」
男人點頭。
「沒錯。」
「你是陳默。」
「我也是。」
「那誰是真的？」
男人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看向沈嵐。
「媽媽。」
沈嵐閉上眼。
沒有回應。
男人繼續說道：
「你告訴他。」
「到底誰才是你的兒子。」
沈嵐沉默。
許久。
她才開口。
「你們都是。」
陳默一愣。
「都是？」
「對。」
「怎麼可能？」
沈嵐看著他。
「因為我創造的。」
「從來不是一個陳默。」
陳默後退一步。
「你到底創造了多少？」
「九個。」
「九個？」
「對。」
「R-01到R-09。」
陳默心裡一震。
「那為什麼之前只有八個？」
沈嵐沒有回答。
R-01卻笑了。
「因為第九個。」
「從來沒有真正出生。」
陳默看向他。
「那你為什麼說九個？」
「因為R-09。」
「就是你。」
陳默愣住。
「我？」
「對。」
「那我到底是R-08還是R-09？」
「你曾經是R-08。」
「現在。」
「你是R-09。」
陳默突然明白。
編號從來不是固定的。
而是代表著。
當前的意識狀態。
「那你呢？」
「R-01。」
「你為什麼還活著？」
「因為我沒有被重啟。」
「為什麼？」
「因為我一直負責。」
男人指向自己的腦袋。
「保存原始數據。」
陳默皺眉。
「你就是核心？」
「不是。」
「那是什麼？」
「鑰匙。」
男人走到控制台前。
手掌放上去。
屏幕立即亮起。
「身份確認。」
「R-01。」
「權限等級：最高。」
陳默看著這一幕。
終於意識到。
這個男人。
擁有整個系統最高權限。
「所以。」
「你可以控制我？」
「可以。」
「可以刪除我的記憶？」
「可以。」
「可以讓我重啟？」
「可以。」
陳默握緊拳頭。
「那你為什麼沒有這麼做？」
男人看著他。
「因為我在等。」
「等什麼？」
「等你自己回來。」
「回來哪裡？」
男人指向他的胸口。
「回到原來的位置。」
陳默低頭。
那裡。
R-00的標記重新亮起。
可這一次。
數字不是00。
也不是08。
而是：
01。
陳默臉色一變。
「為什麼變成01？」
男人說道：
「因為原始意識回來了。」
「誰的？」
「我的。」
「你把自己的意識放進我身體了？」
「不是。」
男人搖頭。
「你本來就是我。」
陳默沉默。
男人走到他面前。
「你還記得。」
「第一次見到陳曦的時候嗎？」
「記得。」
「她那時候幾歲？」
「八歲。」
「錯。」
「她六歲。」
陳默愣住。
「你記錯了。」
「不可能。」
「那你還記得。」
「她第一次叫你哥哥。」
「在哪裡？」
「醫院。」
「錯。」
男人搖頭。
「在實驗室。」
陳默臉色開始發白。
「你還記得。」
「她第一次哭。」
「為什麼哭？」
「因為害怕。」
「錯。」
「她是在笑。」
陳默後退一步。
腦海里那些記憶。
開始出現裂縫。
他第一次意識到。
自己記得的事情。
或許真的有問題。
男人繼續問：
「你還記得。」
「媽媽第一次抱你。」
「她說了什麼？」
陳默沉默。
那個答案。
他記得。
「她說。」
「默默。」
「媽媽在。」
男人搖頭。
「錯。」
陳默猛地抬頭。
「她說。」
「對不起。」
陳默怔住。
男人看著他。
「因為那時候。」
「你剛剛出生。」
「她知道。」
「你活不了。」
陳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就在旁邊。」
「那你為什麼不救我？」
男人沉默。
「因為我不能。」
「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候。」
「我也只是一個孩子。」
陳默看著他。
「你多大？」
「九歲。」
「九歲？」
「對。」
「你也是實驗體？」
「不是。」
「那你是什麼？」
男人看向沈嵐。
沈嵐緩緩說道：
「他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陳默愣住。
「第一個？」
「對。」
「那陳曦呢？」
「第二個。」
「我呢？」
沈嵐沉默。
男人替她回答。
「第三個。」
陳默徹底愣住。
「那為什麼你們都叫我哥哥？」
男人笑了。
「因為你排行第三。」
陳默臉色蒼白。
「那你為什麼叫我哥哥？」
「因為在我們的記憶里。」
「你是最小的。」
「可是我明明比你大？」
「身體年齡。」
「和意識年齡。」
「不是一回事。」
陳默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R-09呢？」
男人的笑容消失。
「他不是我們的兄弟。」
「他是誰？」
「我們的父親。」
陳默心裡猛地一震。
「又是父親？」
「對。」
「為什麼所有人都說他是父親？」
男人沒有回答。
只是看向陳曦。
「因為他才是第一個。」
「第一個什麼？」
「第一個擁有完整意識的人。」
陳默沉默。
男人繼續：
「沈嵐創造我們的時候。」
「其實沒有真正創造意識。」
「她只是複製。」
「而R-09。」
「是唯一一次。」
「意識自己產生。」
陳默皺眉。
「意識自己產生？」
「對。」
「所以他不是實驗體。」
「他是一個真正的人。」
陳默看向那個孩子。
孩子已經不見了。
培養艙空空蕩蕩。
「他去哪了？」
男人沒有回答。
「你知道？」
「知道。」
「在哪裡？」
男人指了指陳默的身後。
陳默猛地轉身。
那個孩子。
正站在那裡。
可這一次。
他沒有再叫哥哥。
而是看著R-01。
輕聲說道：
「爸爸。」
整個房間。
瞬間安靜。
R-01臉上的笑容。
第一次消失。
「你不該醒。」
孩子看著他。
「為什麼？」
「因為你一醒。」
「所有人都會死。」
陳默心裡一沉。
「什麼意思？」
孩子轉過頭。
看向陳默。
「包括你。」
陳默走過去。
「你到底是誰？」
孩子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
指向陳默。
「你記得。」
「第一次重啟之前。」
「發生了什麼嗎？」
陳默沉默。
「我不知道。」
孩子笑了。
「那我告訴你。」
「第一次重啟。」
「根本沒有發生。」
陳默臉色驟變。
「什麼？」
「你所謂的第一次重啟。」
「只是一次記憶植入。」
「真正的第一次。」
「發生在今天。」
陳默渾身冰冷。
「那過去的八次……」
孩子搖頭。
「都是假的。」
「誰製造的？」
孩子看向R-01。
「他。」
陳默猛地抬頭。
R-01卻沒有否認。
「對。」
「是我。」
「為什麼？」
R-01看著陳默。
緩緩說道：
「因為我想知道。」
「如果把一個人的人生。」
「全部偽造出來。」
「他會不會。」
「真的成為一個人。」
陳默盯著他。
「實驗結果呢？」
R-01笑了。
「你就是結果。」
「所以。」
陳默握緊拳頭。
「我不是你的哥哥。」
「也不是R-08。」
「更不是R-09。」
「我是你創造出來的實驗結果？」
R-01點頭。
「對。」
陳默沉默了很久。
然後。
緩緩抬頭。
「那我現在告訴你。」
「實驗結束了。」
R-01一怔。
陳默轉身。
走到控制台前。
抬手。
按下了紅色按鈕。
屏幕瞬間出現一行字。
「是否終止0612？」
陳默沒有猶豫。
按下：
「是。」
整個地下實驗室。
突然陷入黑暗。
所有儀器。
全部停止。
所有編號。
全部熄滅。
包括R-01。
包括R-09。
包括陳默胸口的R-00。
可就在最後一盞燈熄滅之前。
屏幕上。
出現了一行從未見過的文字。
「實驗主體已脫離控制。」
「第十階段啟動。」
陳默抬頭。
臉色驟變。
「第十階段？」
黑暗中。
一個女人輕聲笑了。
「恭喜。」
「陳默。」
「你終於通過了。」
「真正的第一關。」
第一百三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