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只能留下一個孩子,二十年前的最終決定
2026-09-08 16:26:59
作者: 喜歡月子雞的夏曉
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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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在客廳裡面。
很久都沒有動。
—
「兩個孩子中。」
「只有一個能活著離開醫院。」
許安最後說的一句話。
像一根針。
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
是什麼意思?
只有一個能從醫院裡活著出去。
難道?
當年不是因為身份弄錯了那麼簡單?
是人為的選擇嗎?
陳默又拿起了桌上的0612檔案。
被隱瞞了二十年的資料。
第一頁沒有。
第二頁是破損的。
所有重要的地方。
好像已經被別人事先處理過了。
好像有人不願意讓後來的人知道。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
陳默直接來到市局。
高隊長見到他的第一眼。
就知道有事情發生。
「許安找你了嗎?」
陳默點了一下頭。
把電話的內容都說了出來。
會議室。
大家都安靜下來。
趙峰皺起了眉頭。
「只有一個能離開醫院?」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
高隊長沒有開口。
拿了一份舊檔案。
翻到最後一頁。
「我們一直認為。」
「這是一次身份互換。」
「但目前看來。」
「可能不是。」
—
技術人員很快又對醫院的資料庫進行了複查。
半小時後。
新的發現。
「高隊。」
「這裡有隱藏數據。」
「是當年醫院系統升級時留下的。」
屏幕上。
出現一個黑色背景的文件。
文件名:
0612特殊處理記錄。
—
打開。
裡面只有幾行字。
時間:
1991年6月12日。
地點:
市一醫院。
事件級別:
特殊。
處理人:
許山河。
陳建國。
顧明遠。
—
看到這三個名字。
陳默心裡很沉重。
三個人。
全都出現了。
—
繼續。
第一條記錄:
兩個孩子的狀況已經查明。
第二條:
原計劃無法實施。
第三條:
必須重新選擇。
—
趙峰看著屏幕。
「重新選擇?」
「選什麼?」
技術人員繼續將解碼後得到的信息進行翻譯。
下一行出現。
保留身份編號0612。
另外一名兒童資料被封存。
—
會議室里。
空氣馬上變得非常沉悶。
陳默小聲問道:
「另一個兒童呢?」
技術人員繼續進行修復工作。
但是後面的數據已經被破壞了。
只有一句話。
—
該兒童由工作人員負責。
永遠都不在記錄里。
「永遠不記錄……」
趙峰小聲說。
「這不是一般的刪除。」
「這就是從資料中抹去一個人的存在。」
—
高隊長站了起來。
「查一查。」
「當年所有參加的人。」
「尤其是顧明遠。」
—
下午。
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顧明遠。
以前是醫院檔案科的負責人。
但是從1991年開始。
他工作的記錄出現異常的情況。
三個月以內。
連續多次申請調取大量的資料。
其中,
就包括:
新生兒出生後要進行登記。
死亡證明書。
身份改變。
—
趙峰看資料。
「他在調查什麼問題呢?」
高隊長搖頭。
「或許。」
「他並不是在調查。」
「他是在處理這件事。」
與此同時。
陳默收到一條信息。
沒有電話號碼。
只有一句話。
想了解二十年前是誰救助了你。
晚上八點左右,舊醫院地下停車場。
—
陳默看了一下手機上的信息。
不假思索。
直接回答:
「你是誰?」
幾秒鐘後。
對方發來消息。
—
一個欠你父親一條人命的。
晚上八點整。
舊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早就廢棄了。
昏暗的燈光,
空氣里濕漉漉的。
陳默站到了柱子旁邊。
等待發消息的人。
—
八點零五分。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四十多歲。
臉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傷疤。
陳默認出了他。
照片上見過。
顧明遠。
—
「你是顧明遠吧?」
男人點頭。
「看來你已經知道不少了。」
陳默看著他。
「為什麼刪除我的信息?」
顧明遠沒有開口。
反而問:
「當年你為什麼能活下來呢?」
陳默沒有開口。
「因為我爹?」
顧明遠搖搖頭。
「不是。」
「因為你的媽媽。」
陳默愣在了那裡。
「我媽?」
顧明遠點了一下頭。
「蘇雅。」
「她知道醫院裡有人想要幹什麼。」
「因此她提前做好了某件事情。」
—
「什麼事兒?」
顧明遠看著他。
「她把兩個孩子的資料互換了一下。」
陳默整個人都呆住了。
「啥?」
顧明遠繼續道:
「你一直認為。」
「是別人改變了你的生活。」
「最初改變你命運的人。」
「是你的媽媽。」
陳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為什麼?」
顧明遠長長的嘆了口氣。
「因為當年。」
「要找的人並不是你。」
「而是另一個小孩。」
—
「許安?」
顧明遠點頭同意了。
「準確來說,」
「是許安所隱藏的真實身份。」
—
陳默皺起了眉頭。
「他到底是誰啊?」
顧明遠沒有開口。
就是從口袋中拿出一份文件。
給陳默。
「看看。」
「這就是你父親當年為了保住的東西。」
—
文件打開。
第一面。
是一份醫院內部的報告。
第二頁。
是一張圖片。
照片中。
年輕的陳建國抱著一個小孩。
蘇雅在旁邊。
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男人的臉被刮掉了。
但是下面還有文字。
—
孩子的父親叫許承河。
—
陳默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身體猛然一抖。
「許承河?」
顧明遠點頭同意了。
「許山河。」
「並不是他本人的名字。」
「許山河是後來改的名字。」
陳默的眼睛睜大了。
「啥意思?」
顧明遠小聲說:
「因為二十年前。」
「應該被清除掉的人。」
「並不是許安。」
「而是他的爹。」
—
這時。
停車場的燈。
突然全部熄滅。
黑漆漆的。
傳來人走路的聲音。
一個男人緩緩的說道:
「顧明遠。」
「你太了解了。」
下一秒。
槍聲響起。
「砰!」
顧明遠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倒地了。
陳默跑了過去。
卻發現子彈沒有打中要害。
顧明遠捂住自己的傷口。
把最後一樣東西從懷裡拿了出來。
遞給陳默。
「去找……」
「你父親留下的檔案……」
「第七層……」
說完。
他往黑暗的地方看。
聲音發顫。
「夜鴉……」
黑夜中。
又有一個聲音出現了。
「陳默。」
「你終於來到這裡了。」
「但是你不知道。」
「你父親為什麼要保護你。」
「並不是因為你就是他的孩子。」
「而是因為……」
聲音停止了。
下一句話。
使陳默完全不能動彈。
—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知道許家秘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