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的重逢之後，蘇念並沒有立刻跟凌硯回青園。
「給我一點時間。」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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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硯看著她，點點頭。
「多久我都等。」
那天晚上，凌硯送她回GK工作室。
車子停在樓下，蘇念準備下車。
「蘇念。」凌硯叫住她。
她回頭。
凌硯看著她，目光認真。
「明天，我可以來找你嗎？」
蘇念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凌硯笑了。
「好。明天見。」
蘇念下了車，走進樓里。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地，車燈亮著。
她沖他揮揮手，轉身進去。
凌硯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
然後他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至少，她還願意見他。
至少，還有機會。
第二天一早，蘇念剛起床，就收到凌硯的消息。
「醒了嗎？」
蘇念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上揚。
她回覆：「醒了。」
「樓下等你。」
蘇念愣了一下，走到窗邊往下看。
那輛黑色轎車，果然停在樓下。
她趕緊洗漱換衣服，下樓。
凌硯靠在車邊，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看到她出來，他迎上去。
「早飯。」
蘇念接過袋子，打開一看，是她最喜歡的豆漿和飯糰。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買的？」
凌硯點點頭。
蘇念心裡一暖。
這個男人，記得她喜歡吃什麼。
「謝謝。」她說。
凌硯搖搖頭。
「上車吧，送你上班。」
蘇念上了車，系好安全帶。
車子啟動，往GK工作室開去。
路上，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昨晚睡得好嗎？」
蘇念點點頭。
凌硯沉默了一秒。
「我睡得不好。」
蘇念愣了一下，看著他。
凌硯的目光看著前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一直在想你。」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個男人，現在說話怎麼這麼直接？
她別開眼，看向窗外，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車子停在GK樓下。
蘇念準備下車，凌硯叫住她。
「蘇念。」
她回頭。
凌硯看著她，目光認真。
「晚上我來接你，一起吃飯。」
蘇念點點頭。
「好。」
她下了車，走進樓里。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地，車燈亮著。
她沖他揮揮手，轉身進去。
凌硯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然後他笑了。
追妻第一步，成功。
接下來的幾天，凌硯每天準時出現在GK樓下。
早上送早飯，晚上接下班，風雨無阻。
工作室里的人都知道，凌氏集團的總裁在追他們的首席設計師。
有人羨慕，有人八卦，有人偷偷拍照發朋友圈。
蘇念有些不好意思，但凌硯不在乎。
「讓他們拍。」他說，「我追我老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蘇念被他說得臉都紅了。
「誰是你老婆？」
凌硯看著她，目光認真。
「你。」
蘇念別開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五晚上，凌硯來接她下班。
車子沒有往餐廳開，而是往另一個方向。
蘇念看著窗外，有些奇怪。
「去哪？」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到了就知道了。」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一個小區門口。
蘇念看著窗外，愣住了。
這是她之前看中的那套小公寓。
凌硯下了車，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
「下來看看。」
蘇念跟著他下車，走進小區。
電梯上到十五樓，凌硯拿出鑰匙，打開一扇門。
是一套小戶型公寓，兩室一廳，採光很好。
蘇念走進去，看著裡面的裝修。
簡約而溫暖，是她喜歡的風格。
她轉過頭，看著凌硯。
「這是……」
凌硯站在她身後，目光柔和。
「你之前看中的那套。」
蘇念愣住了。
凌硯繼續說。
「我買下來了。寫你的名字。」
蘇念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凌硯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蘇念，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回青園。沒關係。你可以住在這裡。」
他頓了頓，繼續說。
「但我希望你住的地方，是我準備的。」
蘇念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凌硯……」
凌硯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說過，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蘇念的眼淚掉下來。
她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
凌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傻瓜，哭什麼？」
蘇念埋在他懷裡，悶悶地說。
「你才傻。」
凌硯笑了。
兩人在空蕩蕩的房子裡站了很久。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們身上。
那天晚上，凌硯陪她去買家具。
床、沙發、餐桌、書架。
每一件都是蘇念挑的，凌硯付錢。
店員看著他們，笑著問。
「新婚夫婦？」
蘇念臉一紅，正要解釋。
凌硯點點頭。
「嗯。」
蘇念愣住了，看著他。
凌硯面色如常，繼續挑家具。
蘇念別開眼，但心裡甜甜的。
買完家具，已經晚上九點。
兩人在樓下的小店吃了碗面，然後凌硯送她回工作室。
車子停在樓下，蘇念準備下車。
「蘇念。」凌硯叫住她。
她回頭。
凌硯看著她，目光認真。
「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蘇念愣了一下。
「哪裡？」
凌硯沉默了一秒。
「青園。」
蘇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凌硯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緊張。
「一航想見你。還有八喜。」
蘇念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點點頭。
「好。」
凌硯笑了。
「明天我來接你。」
蘇念下了車，走進樓里。
走出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
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原地，車燈亮著。
她沖他揮揮手，轉身進去。
凌硯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然後他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明天，帶她回家。
第二天下午，凌硯準時出現在GK樓下。
蘇念上車，系好安全帶。
車子往青園開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
但蘇念的手，一直被他握著。
車子駛入雲山別墅區，在青園門口停下。
蘇念看著這棟熟悉的房子，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
住了三年，離開十天。
再回來，已經不一樣了。
凌硯下了車，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
「走吧。」
蘇念深吸一口氣，下了車。
剛走到門口，一個身影衝出來。
「蘇老師！」
凌一航撲過來，一把抱住她。
蘇念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穩住，伸手抱住他。
凌一航埋在她懷裡，聲音悶悶的。
「蘇老師，你終於回來了。」
蘇念心裡一酸，輕輕拍著他的背。
「一航。」
凌一航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蘇老師，你別走了。好不好？」
蘇念看著他，又看看站在旁邊的凌硯。
凌硯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期待。
蘇念點點頭。
「好。」
凌一航眼睛一亮，笑開了花。
「太好了！我去告訴吳媽！」
他轉身跑進屋裡，一邊跑一邊喊。
「吳媽！蘇老師回來了！」
蘇念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凌硯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進去吧。」
蘇念點點頭，跟著他走進去。
屋裡，吳媽已經迎出來了。
看到她，吳媽眼眶就紅了。
「蘇老師……」
蘇念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她。
「吳媽，我回來了。」
吳媽點點頭，擦著眼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八喜從屋裡衝出來，撲到蘇念身上，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蘇念蹲下來，抱住它。
「八喜，想我了沒？」
八喜「汪汪」叫著，舔她的臉。
蘇念被舔得滿臉口水，但笑得格外開心。
凌硯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的家，終於完整了。
晚飯是吳媽做的，一大桌子菜。
凌一航坐在蘇念旁邊，不停地給她夾菜。
「蘇老師，你吃這個！」
「蘇老師，這個也好吃！」
「蘇老師，你再不吃就被我吃完了！」
蘇念哭笑不得，碗裡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凌硯坐在對面，看著她，眼裡帶著笑意。
吃完飯，凌一航拉著蘇念去看他的新玩具。
凌硯坐在客廳里，等著。
吳媽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凌先生。」
凌硯看著她。
吳媽笑了笑。
凌硯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說。
「高興。」
吳媽笑了。
「那就好。」
她站起來，去廚房收拾。
凌硯坐在那裡，聽著樓上傳來蘇念和凌一航的笑聲。
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
晚上九點，蘇念準備離開。
凌一航拉著她的手，一臉不舍。
「蘇老師，你別走。」
蘇念蹲下來，看著他。
「一航，我明天還來。」
凌一航眨眨眼。
「真的？」
蘇念點點頭。
「真的。」
凌一航這才鬆開手。
「那明天見！」
蘇念站起來，看向凌硯。
凌硯走過來。
「我送你。」
兩人走出門，上了車。
車子駛出青園，往市區開去。
路上，蘇念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凌硯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
「今天，開心嗎？」
蘇念點點頭。
「開心。」
凌硯笑了。
「那就好。」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蘇念準備下車，凌硯叫住她。
「蘇念。」
她回頭。
凌硯看著她，目光認真。
「什麼時候，搬回青園？」
蘇念愣了一下。
凌硯繼續說。
「一航想你，八喜想你，吳媽想你。」
他頓了頓。
「我也想。」
蘇念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她想了想，然後說。
「再給我一點時間。」
凌硯點點頭。
「好。多久我都等。」
蘇念笑了。
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印了一下。
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凌硯坐在車裡，摸著自己的臉，嘴角慢慢上揚。
他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里，然後啟動車子，緩緩駛離。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穿著白紗，站在他面前。
他牽著她的手，說——
「餘生，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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