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要見蘇平川

2026-09-08 00:07:28 作者: 一葉囉嗦
  李沸嘿笑,「終於想起來懷疑沈序初不是蘇歲初了,看完什麼感覺?」

  韓松辭說,「不相信,秦鐸如果能把蘇歲初藏起來三年,造假一份檔案並不難。」

  對於韓松辭的話,李沸點頭表示認可,「反正你自有一套說辭,所以我從來不追問你到底看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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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松辭有點不自在地撓了撓臉頰。

  李沸這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倒是讓韓松辭有些尷尬。

  「你拆開了,說明你心裡開始懷疑了。」李沸好奇地問。

  沈序初出現這段時間,韓松辭可是不管不顧只一廂情願地認為沈序初就是蘇歲初的,這麼突然開始懷疑,有種病症將散的前兆。

  韓松辭倚靠在椅子靠背上,他的食指在桌面上畫著圓圈。

  「我想把她當成沈序初。」

  「什麼意思?」李沸遞過去不解的眼神。

  「如果她真的是沈序初。」

  韓松辭說,「我需要你幫辦兩件事。」

  「說吧。」李沸任勞任怨慣了。

  「第一件事情從拾暖開始查,我要知道沈序初這個人過去三年的事情。」

  「行,我換個途徑去查。」上份調查檔案,李沸心裡也存著疑惑,內容太過詳細得到的太過容易,就像有人提前準備好,等著他去問一樣。

  第二件事情,韓松辭有些難以開口。

  「在我跟前,還有什麼不好說的。」李沸更好奇了。

  韓松辭說,「我想見蘇平川。」

  李沸猛地一驚,「再有三個月,蘇平川就出來了,到時候肯定能見到。」

  「我要現在見他。」韓松辭的手指用力地摁壓在桌面上,他自己沒有察覺,他的手指已經幾乎折過去,「我和沈序初一起見他。」

  「你想用蘇平川試探沈序初?」李沸有些於心不忍,「你不是一直介意他們過去的兄妹關係嗎?」

  「現在也介意。」韓松辭自嘲,「這是最快捷的辦法。」


  「行,我去安排,但蘇平川未必會同意見你們,這三年他連蘇歲初都不肯見的。」李沸說。

  「嗯。」

  韓松辭長舒一口氣,把一個糾結的想法說出口,就等著那懸在頭頂的一把刀。

  -

  為芽芽換個新司機。

  韓松辭問過沈序初的意見,沈序初拒絕了,「不只有私家車這一種出行方式,芽芽可以嘗試一下其他的交通工具。」

  「可以。」

  沈序初帶芽芽坐公交車和地鐵,芽芽眨巴著大眼睛裡都是驚喜,換乘時會緊緊地攥著沈序初的手,好奇又防備地打量著四周。

  每次芽芽露出這種表情時,沈序初都覺得她可愛死了。

  恨不得抱住她,狠狠地在她臉頰上香幾下。

  雖然偶爾沈序初的確會這樣做。

  韓松辭撤銷了芽芽專屬司機的職位,那輛車被賣掉,換了輛輕便的兩廂車供沈序初帶芽芽出行需求。

  -

  芽芽上午有一節芭蕾舞課,沈序初送她過去,邢品芳跟著一起去。

  這幾天邢品芳又恢復到對芽芽格外熱情期,無論芽芽做什麼她都要跟著陪著。

  沒有專職司機供差遣,沈序初就充當司機。

  芽芽挺喜歡這輛小車,車門上貼著她最近很喜歡的卡通人物。

  邢品芳從上車開始就在抱怨,嫌棄車小空間更小,座椅狹窄偏硬不舒服,後排沒有空調製冷效果不佳……

  芽芽最初上車時還在為即將見到安安而開心,聽著邢品芳的滿腹抱怨,漸漸地不說話了。

  沈序初不理會邢品芳,她提醒芽芽多說話,「芽芽為什麼喜歡安安?」

  「安安不打人。」

  芽芽也有小煩惱,「靈靈會打人。」

  沈序初聽得一愣,她知道韓松辭給芽芽報的全部是精品小班課,竟然會存在霸凌嗎。

  「靈靈打過你?」



  沈序初還未見過這兩位傳說中的小朋友,不好判斷,但她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話題,便做發散思維,「如果有人欺負芽芽,芽芽會怎麼辦?」

  芽芽板正地說,「告訴老師。」

  很中規中矩的滿分答案。

  卻也是差強人意的答案。

  反正沈序初聽著不太高興,「芽芽自己想怎麼做?」

  芽芽為難地看眼邢品芳,像在等待其他指令的表演中的小動物。

  「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哪裡算得上欺負。」邢品芳輕撫著芽芽的發頂,刻意地溫柔,「芽芽做得很對,遇到事情要告訴老師。」

  「好的。」芽芽的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邢品芳感受到了,她警惕地看了眼認真開車的沈序初,克制住尷尬的手,往邊上挪了挪,芽芽現在和她不太親近。

  沈序初手指握緊方向盤,眼神真的如刀的話,邢品芳應該已經千瘡百孔。

  -

  芽芽有專屬的更衣室,裡面放著她的專屬舞蹈服,有位看著溫柔的女老師走過來,幫芽芽把頭髮紮成小鼓包。

  沈序初也見到了那位叫安安的小女孩。

  安安見到芽芽開心不已,兩個小姑娘熱情地擁抱在一起轉圈圈。

  芽芽慢熱一些,安安更顯活潑外向,不停地說話。

  沈序初感激地看向陪伴安安同來的年輕女士,對方看起來有些熟悉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沈序初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芽芽的媽媽。」

  年輕女士詫異地打量沈序初,「你不是韓家的傭人嗎?」

  沈序初這才想起這人是誰,果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上次在馬術課上,和邢品芳說話的女人。

  年輕女士看見端著咖啡進來的邢品芳,熱情一些,「親愛的,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當然要來啊。」邢品芳對沈序初叮囑,「我們去隔壁說說話,你在這裡陪著芽芽吧。」

  說完兩個人就親昵地挽著手臂離開了。

  「新做的指甲?」

  「就是你介紹的那家店,兩千七做了三個小時,弄得我疼死了,以後不去了。」

  「下次介紹更高端的店給你。」

  「好啊,下樓去打一場?」

  「行啊,我衣服都帶來了。」

  聲音漸漸地就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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