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我又沒說不做

2026-09-08 00:07:27 作者: 一葉囉嗦
  這是墨哥第一次當面打人,連齊芳菲都被嚇了一跳,想到墨哥是自己人,伸長脖子擺正肩膀給自己增加氣勢,「你還指望邢品芳幫你嗎?她明明自身難保。」

  「我只要知道邢品芳為什麼欠錢。」沈序初把最大的猜測說出來,「因為買奢侈品?」

  墨哥那一巴掌震懾感十足,趙芝再也不敢糊弄人,「不止買奢侈品,她還賭博,欠了有幾百萬。一直是我從家裡拿東西,她聯繫人賣掉,她告訴我說這酒就值十萬塊錢,要是知道一百多萬,我也不敢偷。」

  「你們還偷過什麼?」沈序初問。

  趙芝不敢含糊,「加上這瓶酒共三瓶,還有三幅畫,一件被芽芽碰壞的擺件,邢品芳說不值什麼錢,對了,還有芽芽剛出生時韓先生給準備的一套首飾。」

  齊芳菲緊張地看向沈序初。

  「韓松辭不知道?」沈序初不知道該替誰糟心了。

  趙芝理所當然地答,竟然有幾分自豪,「韓先生很信賴邢品芳,要不邢品芳也不會生出當韓太太的妄想。邢品芳說,欠再多錢都是小錢,等她當上韓太太,欠債馬上就能平掉,所以她一點都不為欠錢擔心。」

  「邢品芳為什麼有自信?韓松辭許諾過什麼?」沈序初追問。

  趙芝想也未想,「他們那個圈子都崇拜學歷,韓先生的幾個朋友都是找的住家育兒師,放心把孩子交給育兒師帶,而且芽芽還喜歡邢品芳,韓太太這位置別人拿不走。」

  周圍的人都這樣?這句話沈序初有待確定。

  「芽芽為什麼叫傭人媽媽,是你和邢品芳教唆她的?」沈序初加重語氣質問。

  趙芝不肯正面回答問題,「芽芽亂叫媽媽,你才是真正的受益人吧,芽芽要是不這麼叫,韓先生還不會把你找來。」趙芝這時倒是想起沈序初的真實身份,以為找到了緩和的話機,「這酒我不要了,既然你說值錢那你就拿去吧,反正你是芽芽的假媽媽,也是拿臨時工資的,咱們相安無事。」

  沈序初上前,這次是她狠狠地甩了趙芝一巴掌。

  趙芝被打懵了,「你幹嘛打人?」

  「我是芽芽的假媽媽?」沈序初質問。

  趙芝懵懂地點頭,「對啊,邢品芳說……」


  趙芝沒說完,沈序初又扇了一巴掌,「不對,重新說!」

  趙芝更懵了,機械地重複,「邢品芳說你是韓先生花九十二萬找來的假媽媽。」

  沈序初再扇一耳光。

  趙芝的臉上已經錯縱著一片手指印,「太太?」

  「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是在攬景,你還記得在哪裡嗎?」沈序初耐心地提醒趙芝。

  趙芝眼神駭然地看著沈序初。

  沈序初回想那天,「在一家咖啡店的露天廣場,你和邢品芳在涼爽的咖啡館裡喝涼飲,芽芽在門外拍著玻璃哭喊,後來被人投訴,你們才不情願地帶芽芽離開。」

  「那天,你對芽芽說,她不聽話就不要她了。」

  「你告訴她,邢小姐就是芽芽的媽媽,不准喊錯了。」

  「那天,邢品芳撫著芽芽的頭,要她乖乖的。」

  「那天,你們給芽芽買了一個甜筒。」

  「可到現在,芽芽都不敢吃甜筒。」

  沈序初直直地看著趙芝,「想起那天了嗎?需要我描述你們穿著什麼衣服,背著哪款包包,說出更多的細節嗎?」

  趙芝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沈序初,「你到底是誰?」

  沈序初站起身,「不用給她吃別的,渴了喝水,餓了吃冰淇淋,吃不下去就親自餵她。」

  齊芳菲從冰櫃裡提出一個鐵桶,「咚」一聲放在趙芝面前,「一個個機打太麻煩,我沒時間伺候你,蛋卷就省了,直接吃吧。」



  沈序初走出房間,她抬起手擦了下眼睛。

  韓松辭你知道你被人糊弄了嗎?你知道因為你的忽視,你的女兒吃了很多苦嗎?

  韓松辭不配擁有芽芽那麼可愛的女兒。

  -

  趙芝消失不見了。

  邢品芳有些坐不住,她隔一兩個小時就要對著陶錦里問上一遍,「趙芝回來了嗎?回來了讓她找我。」


  「邢小姐你已經吩咐過了。」陶錦里輕笑著耐心地回答。

  邢品芳慌亂無神,「是嗎?我說了很多遍嗎?」

  「是的,很多遍。」陶錦里禮貌地寬慰,「可能是家裡有急事給耽擱了,她離開前是向韓先生請過假,忙完就會回來的。」

  邢品芳自言自語,「就算家裡有事也不能關手機啊。」

  趙芝知道邢品芳太多秘密,現在突然失蹤,邢品芳無論如何都安心不下來。

  邢品芳自己沒了主見,只能請外援,朋友聽了嘲笑她,「當初想當韓太太的勁頭哪裡去了,只不過是消失了一個傭人。要是我,知道那麼多把柄,我巴不得她死了呢,這樣過去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

  邢品芳想想的確有道理,她苦笑起來,「我可沒你那麼好福氣,當魏太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這邊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呢。我要是知道韓松辭喜歡央傾之那個類型的,我最該做的是先去整容。」

  「現在也不晚,你手裡還有兩個王牌呢。」朋友提醒。

  邢品芳虛心求教,「哪兩個?」

  「韓松辭和他女兒啊,韓松辭不是心疼女兒嗎?只要讓他女兒非你不可,你還擔心拿捏不住韓松辭嘛。」對方語氣話說得輕飄飄。

  邢品芳回想,自從沈序初來家裡後,她對芽芽就有些掉以輕心,把心思都放在怎麼討好韓松辭上面了,仔細想想,芽芽現在更偏向和沈序初親昵。

  這件事情仔細揣摩起來,讓邢品芳猛地心驚,她怎麼就對沈序初放鬆警惕了。

  「韓松辭可比老魏難糊弄。」邢品芳不服氣地為自己找補。

  「那是你捨不得對自己狠點,男人嘛,不就那麼回事兒,老魏以前也裝得對前妻多愧疚,和我睡了後他現在連前妻姓什麼恐怕都忘了。」

  「韓松辭現在住在家裡,這是多好的上位機會,就看你舍不舍下本。」

  朋友語氣裡帶著嘲笑,「辦法我告訴你了,再拿不下來韓松辭,下次小姐妹聚會我們可就不叫你了。」

  邢品芳有些委屈,「我又沒說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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