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序初詫異地看向他。
韓松辭重複一遍,「我的妻子是我精心挑選的第一位家人,無論貧窮還是富貴,我不會更換妻子。」
韓松辭的眼神真摯熱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地罩住他的獵物。
沈序初感到慌張,立刻眼神躲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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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至死是少年,永遠愛十八歲的年輕身體,韓先生你年齡未到,現在說這些未免言之過早。」
沈序初毫不留情地反駁,更何況你有收集央傾之同款的嗜好,這個承諾就更像個笑話。
「我不會。」韓松辭沉聲保證。
他還欲要說些什麼,看到秦鐸朝著這邊走過來,韓松辭不再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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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鐸站在面前。
他唇角噙笑心情愉悅,「大家應該向韓總學習,韓總看起來和韓太太關係就很好,工作和生活兩不誤,韓總真是吾輩楷模。」
韓松辭蹙眉,語調平靜,「合作關係,不敢做秦總的模範。」
秦鐸看向沈序初,笑意愈加濃烈,「聽說韓太太消失三年,怎麼突然回來了?」說著看向韓松辭,「我怎麼覺得韓太太變了,韓總可千萬別認錯老婆。」
秦鐸後退一步,托著下巴端詳著沈序初。
沈序初無語到想翻白眼,她就知道秦鐸不會放過任何搞事情的機會。
「醫美加微整形,秦總覺得我有變化是正常的。」
沈序初面不改色地胡謅,她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韓松辭花錢雇來的假媽媽,否則依照秦鐸的瘋勁兒,可能會以「被糊弄」為藉口,把韓松辭請出去,那韓松辭的臉面就保不住了。
秦鐸笑得別有深意,「那韓太太這價錢花得實在是值得。」
韓松辭不滿秦鐸看向沈序初的無理眼神,他臉上凝聚起慍怒情緒。
李沸從人群里經過,看眼韓松辭的臉色,心暗叫不妙,連忙趕過來救場。
「秦總真會開玩笑,可能會認錯別人老婆,自己老婆怎麼可能會認錯。」李沸擠眉弄眼示意韓松辭。
雖說韓松辭本身就是資本本資,可萬萬沒必要得罪秦鐸。
更何況今天來,本來是要化干戈為玉帛的。
這是幹嘛啊!
李沸快頭疼死了。
韓松辭果然沒有半點眼力見,他不在乎自己的面子,更不在意別人的臉面。
「我當然不會認錯妻子。」
「秦總能不能有妻子,就未必。」
秦鐸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厲的神情。
「韓總什麼意思?」
李沸著忙碌得像只太陽下忙碌著搬食物的螞蟻,「韓總的意思當然是祝秦總和秦小姐……」
「你敢娶秦蓉嗎?」
一殺。
「秦蓉會同意嗎?」
二殺。
「老秦總是不在了,可秦家其他老人還在,叔叔伯伯們是看著你和秦小姐長大的,應該不會坐視不管。」
三殺。
「秦總無所畏懼,可以不理會其他人的意見和看法,據我所知,秦小姐是個很念舊情的人。你在公司趕盡殺絕,萬一叔叔伯伯們一個情緒激動鬧到秦小姐面前,她應該不會無動於衷。」
四殺。
「如果我是秦總,不會著急四處樹敵,一定會謹小慎微地裝上一段時間的大尾巴狼,先找到秦小姐的親生父母,把秦小姐的戶口分出去,對外發一份聲明,解除姐弟的關係。」
五殺。
何止秦鐸臉色不佳,連李沸都聽得臉色煞白。
誰人都知道秦蓉是秦鐸的命門,是不能觸碰的禁區,可韓松辭就是在這麼燈火通明的大堂內,毫不掩飾地揭開來。
秦鐸讓韓松辭不爽了,所以韓松辭也絕不慣著。
李沸想撤退危險區,他對不遠處的鐘靈滿使眼色,讓她假意有事情把自己叫走。
可鍾靈滿吃瓜上頭,完全無視李沸的求救信號,一雙大眼睛睜大,看看瓜田裡的兩個大西瓜。
沈序初同樣驚詫地看向韓松辭,她還從未見過韓松辭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韓松辭生氣了,五感正常的人都能察覺到。
沈序初倒是不擔心韓松辭發脾氣,他自制力還行,但秦鐸是條瘋狗。
所以沈序初唰地看向秦鐸,求饒地對他微微搖頭。
她是真怕秦鐸意氣用事會做出無法收場的事情,對她和韓松辭,或者對秦鐸和秦蓉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
秦鐸接收到沈序初的信號,他微微歪頭輕笑,語氣毫不在意,「韓總果然高瞻遠矚,多謝韓總幫我提供解題思路。」
他看向沈序初,殘忍道,「韓哥,麻煩借用一下韓太太。」
韓松辭提著高跟鞋的手指攥緊鞋跟,他不明白沈序初為什麼看起來很在意秦鐸。
他很在意這件事情。
沈序初擔心秦鐸發瘋,立刻說,「當然可以,秦總要和我說什麼。」
「借一步說話。」秦鐸禮貌紳士地做出請的手勢。
沈序初提起裙擺,往人較少的角落裡走了幾步。
還好宴客廳人聲鼎沸,其他人在心無旁騖地高談闊論,沒有注意到這邊。
沈序初站定,不悅地看向秦鐸,「你要和我說什麼?」
「沒什麼說的,就是想氣韓松辭一下。」秦鐸毫不避諱他的幼稚心智。
「……」沈序初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秦總、秦大少、秦先生,你二十五了,一個即將四歲孩子的爸爸,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秦鐸和韓松辭的過節,如果只是因為韓松辭背後點評過秦鐸的感情私事,那麼沈序初覺得完全不值得秦鐸這樣大動干戈地報復韓松辭。
沈序初問過秦蓉,秦蓉說還因為秦嘯天很喜歡韓松辭,說他忍辱負重、有心機有手段是做大事的人,逼迫著秦鐸向韓松辭拜師,秦鐸自然看不上從小被關在狗籠子裡的人,為這事總被秦嘯天罵,反作用就是秦鐸更討厭韓松辭了。
還有最重要的原因,秦鐸做為新的秦家掌舵人,他不願躲在秦嘯天的陰影下做個無所事事的二代繼承人,他需要在公司樹立專屬於自己的威信,那麼把老秦總最信賴的韓松辭打趴下,就是最好的方式。
但這一刻,秦鐸是真的沒想那麼多,單純是落入下風后爭強好勝的脾性,讓他不想太過丟臉。
「這麼多人旁聽,今天還是我的主場,是韓松辭先說我的。」秦鐸委屈道。
「明明是你先諷刺他認錯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