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初十分想把這句話甩在韓松辭和邢品芳這對眼瞎和演技派組合上。
沈序初轉身要走,一隻骨感的手握住她的手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
「沈序初是芽芽的媽媽,她有資格為芽芽做一切決定。」
韓松辭沉聲說道。
邢品芳眼見韓松辭生氣,就不敢再說什麼,只是惱怒自己的腳傷得不及時。
韓松辭看向陶錦里,沉聲吩咐,「沈序初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她的意見就是我的決定,覺得有異議的人,可以離開攬景,我必定給足薪水。」
陶錦里偷瞄了眼邢品芳,嘴角幾不可聞地輕揚,恭敬答道,「是的韓先生。」
邢品芳臉色蒼白,徹底不敢說話了。
-
父母在身邊,芽芽開心極了,在沈序初和韓松辭之間,像只快樂的小松鼠一樣跳來跳去。
因為在車上睡了一覺,到了睡覺點芽芽也不肯睡。
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把床上弄得亂糟糟的,滿屋子都是芽芽咯咯的歡笑聲。
此時,她身上又有了即將三歲小孩的天真爛漫和沒心沒肺。
沈序初覺得這樣的芽芽順眼極了,就托著下巴柔和著眼神望向她,只覺得她做什麼都是無與倫比的可愛。
甚至湧現出來些陌生的情愫:自豪感和幸福感。
這麼可愛的孩子竟然是她的女兒,她竟然擁有這麼軟糯可愛的女兒。
小孩子身上仿佛自帶淨化功能,足以修補和平復掉情緒里的所有躁亂情緒,足以原諒過去生活里全部的不公平和不甘心。
什麼剛出生就被親媽拋棄,親媽喜歡姐姐唯獨對她冷漠,什麼最愛的人竟然是姐姐的前男友,他竟然還想要我的腎,什麼自以為是的愛情竟然是場騙局,什麼刻骨銘心的情啊愛啊,受過的委屈也能夠被原諒了。
沈序初把臉埋在芽芽的小胸脯里,深吸一口氣,鼻端被軟甜的氣息充盈。
芽芽覺得癢,仰頭哈哈笑,「媽媽,你不要親我。」
沈序初這才放開她,精神充沛,「充電完成。」
韓松辭嘴角噙笑地看著她們玩鬧,這是他單純快樂的女兒和純淨明媚的妻子。
-
芽芽膝蓋著地,跪著走到韓松辭面前,她歪著腦袋,可愛地問,「爸爸,你要充電嗎?」
韓松辭斜身依靠著床頭,一條長腿垂在床側,另一條屈膝地橫在床邊緣,他輕笑著拒絕,「不用。」
沈序初招手把芽芽叫過來,對著她耳語幾句,芽芽古靈精怪地看著韓松辭,小嘴巴微微張著,模樣震驚靈動。
「你去試試。」沈序初拍了拍芽芽的小屁股鼓勵道。
芽芽大眼睛咕嚕咕嚕地轉,她站起身朝著韓松辭跑過去,飛起來撲到他身上。
韓松辭不防備芽芽會突然偷襲,忙不迭地伸手去接孩子,臉上是罕見的驚慌表情。
「小心!」韓松辭的聲音緊繃。
沈序初看得開心,得意地哈哈大笑。
芽芽緊緊地圈住韓松辭的脖頸,小身子蜷縮在他寬闊的胸膛里,「芽芽需要充電。」
韓松辭垂眸,看著女兒幼獸一樣地縮在自己懷裡,又像回到了芽芽一歲多的時候,伸著白嫩的小手臂顫顫歪歪地朝著他走過來,被他抱在懷裡就開心地眯起眼睛,口齒不清地叫媽媽,韓松辭當時鼻酸得想要哭。
韓松辭的手臂環過芽芽的後背,圈緊她的小身體,「爸爸也需要充電了。」
沈序初坐在不遠處,她環抱著膝蓋,看著父女擁抱的溫馨畫面,眼睛裡升騰起一陣水霧,她偏頭眨巴眼睛把淚意逼退。
「在自己女兒面前還要扮演高冷嗎?」沈序初調侃,她覺得韓松辭抱著芽芽的姿勢自然又流暢,芽芽在韓松辭懷裡舒適地伸展著身體,他應該有很多抱孩子的經驗。
韓松辭輕拍著芽芽的後背,嗓音低沉溫柔,「不是扮演,是我不知道怎麼和她相處。」
沈序初不太理解,就好好相處啊,這有什麼難的。
可這的確對韓松辭來說很難,他根本就沒經歷過和諧溫馨的家庭氛圍,從未體驗過的事情,讓他如何順其自然地做出來呢。
-
芽芽玩累了,直接睡在韓松辭的臂彎里。
「謝謝你。」沈序初的心軟得一塌糊塗,莫名其妙就對韓松辭說了突兀的話。
韓松辭正彎腰,小心翼翼地把芽芽放在床上,「謝我什麼?」
謝你入股一半啊。
如果沒有韓松辭那枚精良的精子,沈序初也不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兒。
可她現在是沈序初,當然不能那麼說,不然像是在惦記韓松辭的身體。
「謝謝你讓我體會到無痛當媽。」沈序初舉手做保證,「我保證,芽芽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小孩子。」
韓松辭蹙眉,揚手摁下她的手,「不要輕易發誓。」
「哦。」沈序初看著直愣愣地躺著睡覺的芽芽,「芽芽小時候也這麼乖嗎?」
「不算吧。」韓松辭輕聲說,「可能沒有媽媽在身邊,缺乏安全感,她小時候總是哭,嗓門又大,哭起來要兩三個小時才肯停止。」
韓松辭看著芽芽,好像又回到了那段暗無天日的絕望日子。
還好已經熬過來,蘇歲初也回來了。
-
沈序初想起什麼,從床上爬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桌旁,上面放著一個白色的紙袋。
沈序初看眼芽芽,壓低聲音說話,「我給芽芽帶了禮物,一直沒有機會送給她,你幫我篩選一下,這裡面有芽芽喜歡的嗎?」
每個小孩子是獨立的個體,對於他們小腦袋裡的天馬行空的喜好,應該理解和尊重。
沈序初買完禮物才想起這件事情,她習慣給大人準備禮物,實用、收藏價值甚至是價格,但這些並不是小孩子必然會喜歡的元素。
「去我的房間。」韓松辭已經站起身。
沈序初提著袋子,抬腿跟上。
-
韓松辭的房間就在隔壁,走幾步就到了。
沈序初沒有打量房間的想法,只是走到圓形桌旁,把袋子裡的玩具一股腦地掏出來。
第一個,是一隻粉色帶著墨鏡和粉色飛行裝的棕色小狗,聽店員說這隻狗叫天天。
「芽芽喜歡這個嗎?」
韓松辭伸出去的手,在看到是小狗時,手指蜷縮了一下。
「還行。」韓松辭的回答很謹慎。
沈序初卻看出破綻,「芽芽不喜歡小狗?」
「芽芽小時候被小狗咬到過手指,她是喜歡的,但不再敢觸碰小狗。」韓松辭解釋道。
沈序初臉色變得不太好看,「沒有人陪伴嗎?怎麼會被小狗咬到。」
這話,聽起來帶著明顯的指責意味。
就像是在責怪韓松辭沒有照顧好芽芽。
韓松辭卻很受用,沈序初怪他,至少說明沈序初是喜歡芽芽的。
沒有什麼,更讓他感到舒心寬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