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霜劍冷哼一聲,「大人,用刑吧。」
凌望搖了搖頭,看著男人又問道,「你既然說我們殺了你們的皇子,敢問是哪一位,姓甚名誰。」
原著里完全沒提過南越皇子被殺的事,自從他穿過來後,男主的故事線都已經改變了,現在也沒有劇情可以參考。
躺在舊棉被上閉著眼的男人眼珠動了動,不過還是沒什麼反應。
「用刑。」凌望一揮手,淡淡道,「別弄死就行。」
他說完甩袖往外走,慕輕寒跟著一起出去。
兩人站在營帳外面,臉色都有點凝重。
大朝國力衰弱,北邊還有強敵北楚虎視眈眈,如果現在和南越開戰,北楚又趁機進犯,大朝腹背受敵……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凌望沉思片刻,低聲問道,「小慕,這仗你有多大把握。」
慕輕寒道,「從丘月州調過來的兵力不過兩萬人,也還未來得及排布陣型訓練,若只是守城倒還可一試,可若要擊退南越士兵,勝算不過四成。」
原著中這一戰確實贏得很艱難,作者雖然沒有詳寫,但也交代過大朝和南越兵力懸殊,士兵的身體素質也是南越更勝一籌,要不是戰線拉長後南越後續補給沒有跟上,說不定他們能一直打到凌州。
凌望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打仗的事我不懂,但你覺得若是此時奇襲,可否逆轉戰局?」
慕輕寒一點頭,低聲道,「我正有此意,只是軍中很多副將反對此計。」
「制定一個周祥的計劃,不妨一試。」凌望和慕輕寒走在一起,想到李修思之前做了很多毒藥,又道,「修思那裡有很多藥,說不定能用上。」
慕輕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慢慢笑了,朝凌望點了點頭。
他吩咐兩個守在旁邊的士兵送凌望回知府府衙,自己又回了軍帳中。
「隨便找間空帳給本官休息就好。」凌望擺擺手,「臨戰之際,本官就在軍營中,吃住都和將士們一起。」
兩個小士兵面面相覷,都有點奇怪,但既然凌望開口他們也不敢反駁,當下帶著他到了最大的那個營帳中。
這個營帳原本是議事的,但現在凌望來了,聽說他官最大,小士兵哪敢得罪,帶著他進帳後立刻去稟告慕輕寒。
慕輕寒正和幾個心腹商量奇襲的事,聽到凌望不回府衙頓時眼皮一跳。
之前在營帳里看凌望不爽的幾個副將都是在丘月州駐守的將領,是臨時被調過來的。
本來到了這裡被壓了一頭心裡都憋著火,不想新來一個「草包」官職依舊比他們高,之後還不知道會受什麼氣,但是當著慕輕寒的面他們也不敢說什麼,於是也沒給什麼反應。
略一沉思慕輕寒就知道凌望的想法了,淡淡掃了幾人一眼,然後道,「讓陳大人住我的營帳,你們負責保護他,都警醒一點。」
兩個小士兵答了一聲是,轉身走了。
其中一個穿著黑色甲冑的副將突然道,「慕將軍,你官職比我們高,又是此戰的主將,你的話我們沒什麼意見,但那個陳大人不過是是一介文官,雖然官職比我們大,但他懂打仗嗎,我們不會還得聽他命令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