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齒尖輕輕磕在葉平孤的肌膚上,沒有用力,卻讓葉平孤整個人都繃緊了。
葉平孤的身體都因為恐懼而微微的發起抖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細聽之下,聲音里還有微不可見的顫抖。
「你不是說好不在這裡......做的嗎?!」葉平孤的聲音都變調了,裡面帶著一抹難掩的驚懼。
盛懷厭沒有立馬回答他。而就在這一瞬間,盛懷厭偏過頭,越過葉平孤的肩頭,目光越過書案、越過散亂的竹簡、越過滿殿搖曳的燭火,徑直投向了西南角的那道屏風。
他臉上維持著那副沉溺而陶醉的神情,眼底卻清明得像一汪寒潭。
他盯著那扇屏風,盯著屏風後面那道微微發顫的身影,緩緩地、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帶著十足的挑釁與濃烈森然的惡意——像是在說:看清楚了嗎?看清楚他是誰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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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他自始至終都是我的。
他的過去曾經,此刻現在,甚至是渺遠方外之後的未來,都是如今的我的。
之前的我?不好意思,您哪位?
他如願地感受到屏風後那人驟然變得明顯的呼吸聲,不過那轉瞬之間,又被那呼吸聲的主人強壓下去。
盛懷厭頗為滿意地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身下的葉平孤身上。
他心情看起來不錯,於是他便頗為真誠地回答了葉平孤剛剛的問題。
「確實說好了不假。但是,我改主意了,師兄。」他笑著回答道。
他的手指滑到葉平孤的腰帶邊緣,指尖勾住那根月白色的系帶,不緊不慢地抽開。
葉平孤的臉終於一下子唰地變白了。
」盛懷厭——你別——」他的聲音發緊,尾音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而盛懷厭像是被這一聲取悅了,低低地笑了一聲,低頭吻上他的喉結。
屏風後面,那道身影猛地攥緊了拳頭。
指甲嵌進掌心,刺破了皮肉,血珠沿著指縫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雲紋磚地上。盛君行站在屏風投下的陰影里,整張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緊抿成一條線,眼底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穿。
他一直在看。
他站在那裡,從一開始看到了現在。看著盛懷厭怎麼壓著他師兄,看著他師兄怎麼掙扎又怎麼被壓回去,看著他師兄唇上那一抹殷紅,看著他師兄眼尾那抹憤怒的薄紅。
那個人怎麼敢!
他.....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對葉平孤!
他一直在忍耐,他不斷的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幻境,裡面的東西都做不得數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可是此時此刻,他似乎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
不,不是這樣的。不會是這樣的。
他咬著牙,幾乎能聞到自己喉腔里的血腥味,逼迫自己繼續往下看。
直到這一刻。
盛懷厭抽開葉平孤腰帶的那隻手,在指間輕輕繞了一圈那根月白絲絛,慢條斯理地、當著盛君行的面,無比輕浮地將那隻手探進了他師兄的衣襟底下。
盛君行的理智在那個瞬間,啪的一下斷了。
那一瞬間,他什麼都顧不上了。什麼修為差距,什麼後果代價,什麼忍辱負重——他已然是全都顧不上了。
他只知道他師兄在發抖。他師兄被按在書案上動彈不得,衣襟散亂,墨痕污身,被人當成一件物件那樣擺布。
而他站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
如果不能為師兄而出劍,如果不能保護師兄......那他所追尋的仙道,還有什麼意義?
「住手——!」
一道劍光破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