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盛懷厭伸出手,捏住葉平孤的下頜,輕輕擦過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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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次用了力,葉平孤一時間沒掙脫開來。
「我關著你,是因為你不肯留下來。而你若是肯留下來,我又何必關你?」他品味著葉平孤的神色,繼續說道。
「所以啊,歸根結底——不是我關你,是你在逼我關你。」
「至於其他的一切的事情……」盛懷厭格外溫和的笑了笑。
「對我而言,其實都只是順便罷了。」
「順便。」葉平孤終於忍無可忍,冷笑一聲,抬眼直視著他。
那雙眼睛裡此刻溢滿了憤怒和冰冷,偏偏是這樣,顯得他格外的鮮活而明亮。
就像多年之前,葉平孤為他正名的那一瞬一樣。
盛懷厭近乎是痴迷於這副模樣的葉平孤。
鋒芒畢露,意氣風發。
舉世無雙。
這才是他的師兄。他的君後。
此刻,他真恨不得在葉平孤的那雙眼睛裡溺死。
而葉平孤的話顯然打破了他這個幻想。
「仙君說得倒是輕巧。」他的聲音平穩得近乎殘酷,「你半夜來我殿裡的時候,也說是順便嗎?」
「你把我按在榻上的時候,也說是順便嗎?」
「你在我脖子上留那些痕跡的時候——你也敢說是順便嗎?」
說到此,葉平孤忍不住再冷笑一聲。
「帝曜仙君,你的心意……呵呵,可是昭然若揭啊。」
「但我嫌髒。」
盛懷厭面上的笑容終於露出了一絲僵硬的神色。不過轉瞬即逝,他便又笑了起來。
「不,不是這麼算的。師兄,有些事情,你是抵賴不得的。」
他氣定神閒地看向葉平孤。
「師兄,」他把手收回去,語氣忽然又柔軟了幾分。
「你這樣說,倒顯得是我強迫你似的。」他伸出手,十分猝不及防地,把葉平孤的衣領輕輕往外拉了拉。
月白色的綢料從肩頭滑開,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鎖骨上方有一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痕——是吻痕,在昏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旖旎。
葉平孤猛地抬手想按住衣領,但盛懷厭顯然料到了他的動作,盛懷厭的動作比他更快,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沒有鬆手,反而低下頭,目光落在那道吻痕上,像是在看一道他親手蓋上去的印章。
「你看,」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東西,「這不是我強迫你的。我們兩情相悅,你情我願。」
葉平孤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猛地攥緊了。
兩情相悅?他只感覺到一種被迫受辱的難堪!
他體內被封住的靈力在那一瞬間下意識地劇烈地翻湧了一下,撞在封印上,如同困獸撞籠,悶響從丹田傳到四肢,撞得他整條手臂都在不自覺地發抖。
盛懷厭感覺到了他腕間脈搏的狂跳,但他沒有鬆手,反而把葉平孤的手腕握得更緊了一些,拇指壓在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上,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別動氣,」他看著葉平孤的動作,沒有親手制止,只是輕笑著說,「靈力沖不開,只會傷你自己。」
葉平孤抬眼瞪向盛懷厭,只覺得面前的無比的陌生。
在盛懷厭的面前,他又被鎖了靈力,如今一切的反抗都顯得弱小無比。或許在盛懷厭眼裡,他的一切反抗都只是正戲開始前的佐料。
他抬起還能活動的那隻手,狠狠地扇在盛懷厭臉上。
「滾開!」葉平孤怒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