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厭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隨時讀 】
葉平孤沒收力氣,那一掌便是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盛君行的臉上,滲出一點殷紅。
殿內安靜了一息。燭火噼啪爆了一聲,在這方宮殿裡顯得格外的明顯。
葉平孤喘著氣,手腕還被扣在對方掌心裡,另一隻手因為反作用力而微微發麻。他冷冷地看著盛懷厭緩緩轉過頭來,心裡已經做好了迎接怒意的準備——盛懷厭從來不是個受了委屈會忍的人,從小到大都是。
盛懷厭慢慢地把臉轉回來。他臉上浮起一道清晰的紅印,從顴骨延伸到下頜,襯著他那張素日裡向來不苟言笑的臉,竟顯出幾分妖異的艷色。
盛懷厭伸出舌尖,慢慢地舔過唇角那一道血痕,然後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和方才的溫和截然不同。帶著一點淋漓的腥氣,一點被取悅了的饜足,像是一頭被撓了一爪的猛獸,反而因為這痛感而興奮了起來。
「師兄啊,」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近乎饜足的啞意,「你還是這麼有脾氣。真好。」
「師兄。」他又低低而又切切地輕喚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你打我。」
他沒有說「你敢打我」,也沒有說「你竟敢」。他說的是「你打我」,語氣中竟透露出來一點令葉平孤難以理解的歡欣之意,就如同在陳述一件讓他歡喜的事。
葉平孤心頭猛地一沉。
面前的這個盛君行絕對瘋了。
而人是不能和瘋子講道理的。
此刻,瘋子盛懷厭扣著葉平孤手腕的那隻手猛地一收,葉平孤整個人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衣襟還敞著,冷白的肩頭暴露在空氣里,鎖骨上那道紅痕被燭火照得愈發曖昧。
盛懷厭另一隻手抬起來,不輕不重地摸了摸自己臉上那道掌痕。指腹壓上去的時候他嘶了一聲,但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你打我。」他說,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極有趣的事,「師兄,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
至少你還是在意我的。師兄。盛懷厭內心幽幽地想。
「你放開——」
葉平孤的話沒能說完。盛懷厭突然鬆開了鉗制他手腕的那隻手,轉而扣住了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往前一帶。
葉平孤整個人猛然撞上盛懷厭的胸膛,未系攏的衣料蹭開更多,掙扎間裸露出大片胸膛。盛懷厭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衫傳過來,滾燙得近乎灼人。
葉平孤頭皮一炸,抬手要推他,卻被盛懷厭順勢攥住了兩隻手腕,單手便扣在了頭頂。
「你用這隻手打的我,是不是?」盛懷厭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上葉平孤的耳廓,呼吸滾燙地撲在他的頸側,「師兄這隻手……當年握劍的時候,三界無人敢當其鋒。如今——」
他忽然張口,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葉平孤的耳垂。葉平孤渾身一僵,
如今也是在我身上逞起了威風。
葉平孤被他這一動嚇得猛地側頭要躲,卻被後頸那隻手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如今你拿它來打我。」盛懷厭鬆開口,轉而用嘴唇貼著他耳廓的弧度,輕聲細語,「我好高興,師兄。你還會打我,說明你還沒有認命。你還沒有認命,就說明你心裡那股火還沒熄。我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師兄終於肯動手了。」他抬起來另外一隻手,又用指背不緊不慢地蹭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掌痕,似乎那一巴掌打得他通體舒泰,如同還在回味一般,「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