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以恨囚愛,寒霜劫> 第186章 我喜歡她,只因她是陸依寒

第186章 我喜歡她,只因她是陸依寒

2026-09-07 19:12:42 作者: 豆講李
  季霜言聽到母親還活著,大腦一陣嗡鳴。

  她媽媽已經離開了這麼多年,墓碑立在墓園,怎麼可能還活著。

  她強撐著被藥物侵蝕的身體。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媽......」

  黑魚驟然大笑起來。

  「我怎麼會騙你,當年你母親住院的時候,我去探望過她!」

  「我跟她坦白,我喜歡你,我希望她能夠做主,讓你和我在一起!」

  「可她竟然不肯答應我的請求!她說你的感情要遵從你自己的心意!」

  說到這,黑魚雙手攥得死死的,整個人陷入偏執的瘋狂中。

  「就因為她不肯成全我,才讓你後來和陸依寒走到了一起!都是她!都是她!」

  探望?季霜言回想當年的事。

  那段日子她幾乎天天守在病房陪著母親,

  記憶里就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陌生的人。

  突然眼神變冷。

  「是你夜裡潛入我媽病房?」

  黑魚坦然認下。

  「是,那晚不管我怎麼懇請她,她都不肯成全我,那一刻我就恨上了你們全家!」

  「所以,我就給她注射了藥物,那種藥會讓她陷入昏睡,看上去就像病情急劇惡化。」

  「第二天一早,醫生宣告她病危,我就借著這個時機,攔住正要衝進病房的季軍。」

  「我跟他說我認識醫術高超的私人醫生,讓他把你母親交給我,那個老東西,居然真的答應了。」

  季霜言滿腔的怒火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所以你拿我媽要挾我爸和你合作。」

  「沒錯。」

  接下來,黑魚所說的話,全是陸依寒在季軍那裡得到的隱情。

  黑魚並承認了是他指使雷恩雅對張哥下的手,想嫁禍到季霜言頭上。

  城郊爆炸的別墅內,也是他故意留下季霜言的髮絲,用來誤導陸依寒,讓她懷疑黑魚是季霜言。


  他就想挑撥她們,讓她們互相猜忌,反目成仇。

  只是他沒想到,陸依寒自始至終就沒有上過當。

  他布下的重重圈套,全都沒能得逞。

  於是他把最後的希望,押在了季氏這批訂單上。

  更讓他沒料到的是,季霜言發現了訂單有問題。

  還安排貨物提前出庫,致使他來不及動手腳。

  手上的諸多謀劃全部落空,他只能冒充季霜言,讓所剩的訂單走河灘。

  可偏偏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又出了雷恩雅這個叛徒。

  季霜言聽著黑魚這一樁樁陰謀,臉上沒有意外。

  除了她母親活著這件事之外,黑魚的算計,和陸依寒之前跟她推測出來的全都對的上。

  所以她不吃驚。

  她只想殺了眼前這個人。

  黑魚見她沒什麼反應,他也不意外。

  想必陸依寒早就把這些告訴了她。

  他沉默片刻,掏出另一部手機,點開監控畫面遞到季霜言眼前。

  屏幕里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封閉房間,屋內只有一張單人床。

  一個頭髮花白的女人呆呆坐在床邊,神色木然的望著前方。

  闊別十餘年,哪怕對方已經蒼老憔悴了太多,季霜言都確定那就是自己的母親。

  巨大的悲憤瞬間衝垮了她,她拼命掙扎,繩索勒得手腕生疼,聲音嘶啞地嘶吼。

  「我殺了你!」

  她眼眶泛紅,不是落淚,是極致憤怒湧上來的赤紅。

  十餘年的騙局,父親被迫走私的真相,

  母親被長年囚禁的慘狀,全部在這一刻砸在她身上。

  「殺我?你竟然想殺我?」

  黑魚伸手指向季霜言,肩膀劇烈地抖動,滿是不可理喻的怨憤。

  「這麼多年是我在照顧你的母親!你非但不感激我,還要殺我!」

  「你該殺的人是陸依寒!要不是她窮追不捨追查走私案,你父親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你忘了她是怎麼欺騙你的?她在你身邊三年,不是因為愛你,都只是為了搜集你父親的罪證。」

  季霜言閉著眼,不去理會。

  黑魚上前,雙手掐在她的肩頭,用力搖晃。

  「你還不明白嗎!陸依寒開槍打死了你!在她心裡,你比她的任務重要多了!」

  「你不要被她困住心智,是她毀掉了你原本安穩的生活,你要對付的人是陸依寒,聽懂沒有......」

  「蘇泊川!」季霜言突然叫出來。

  她胸膛大幅度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火氣。

  「你最好別讓我有機會,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聽見這個名字,黑魚快速鬆開她,剛剛還在癲狂的神態平復下來。

  幾秒過後。

  「言言,我認識蘇泊川,但我不是他。」

  他扯了扯髮絲。

  「你看清楚,我是女人,你會愛上陸依寒,不就是因為她是女人嗎?」

  「既然你喜歡女人,我同樣也是,我哪裡比不上她?」

  「我向你保證,你跟我在一起,一定會比跟陸依寒待在一起快樂很多。」

  「只要你答應,我立刻就讓你母女團聚。」

  季霜言滿臉寫滿濃重的厭惡,猛地偏過頭,將臉轉向一旁。

  胃裡一陣陣翻湧,酸水直往喉嚨里冒,噁心感不斷襲來。

  她趕緊去想陸依寒的模樣。

  那人嘴角揚著乾淨又帶點痞氣的笑容,眉眼舒展,眼神透亮。

  是晦暗泥潭裡照進來的一束光。

  想起那人的面容,她才壓下那股想吐的衝動。

  「我喜歡陸依寒,不是因為她是女人,而是因為她只是陸依寒。」

  黑魚眼見她臉上那副厭惡,在說起陸依寒時瞬間卸下,她眉眼軟化,唇角微微鬆弛,流露出只有對心上人才會有的柔軟神態。

  黑魚惱怒起來。

  「頑固不化!」

  他轉身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支小型針劑,大步上前,將藥劑推進季霜言的胳膊。

  「別指望陸依寒來救你,她永遠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你就安心待在這兒,等著做我的女人。」

  藥效開始順著血管擴散全身,季霜言僅剩的力氣一點點被抽走。

  她不知道這是哪。

  就算陸依寒是在雷恩雅倒下的那一刻才發現她是假冒的。

  總之她現在知道了那不是自己,那麼就一定會找她。

  只是她不知道陸依寒能不能找來這個地方。

  她當晚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了陸依寒給她疊的那隻小兔子上。

  當晚她接到陌生電話,對方拿她父親的事作為要挾。

  讓她不許跟任何人聯繫,還要避開監控走小路。

  她順著電話指引,行至僻靜小路時,忽然衝出來一個男人,接替開車,蒙住她的腦袋,又將雙手捆住。

  中途,開車男人臨時下車。

  她趁對方不在車內,悄悄解開了手上的繩扣。

  摘掉頭套,觀察四周。

  隨後,她摸出褲兜里隨身帶的藥瓶,將陸依寒給她疊的那隻紙兔子拿出來。

  咬破手指寫下兩字,塞進她車內的空水瓶里,從車窗扔了出去。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