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層層剝離下，最終鎖定了一處確切的地址。
陸依寒帶著陳舒寧馬不停蹄的趕到目標所在的小區。
停好車，兩人走向小區物業。
她亮出證件，將列印出來的男人畫像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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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幫我查一下這人對應的住戶信息。」
物業工作人員仔細端詳後，對著小區住戶登記檔案比對片刻，很快給出答覆。
道謝後，兩人輕手輕腳走上樓梯。
按照門牌號，她們停在一扇房門外。
陸依寒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剛貼上去，門板便「嘣」的一聲，有什麼東西抵在了門上。
緊接著，屋內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傳出來，還有一個女人嬌媚的嗓音。
「哎呀死鬼......你輕點......要是我那個姐妹在的話就好了，我們一起來伺候你......」
聲音就隔著一門之隔，站在旁邊的陳舒寧都聽到了，小聲說。
「愛好這麼特殊？」
陸依寒翻了個白眼，抬手敲了兩下門。
屋內的聲響頓住，卻沒有開門。
陸依寒加重力道，咣咣連敲好幾下。
傳來一聲不耐煩的男聲。
「誰啊？」
「你爺......」
陸依寒煩躁不堪，話沒說完，身旁響起一道夾子音。
「哎呀死鬼，我是過來和她一塊兒伺候你的小妹妹呀。」
陸依寒猛地轉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向身旁的陳舒寧。
陳舒寧學著屋裡女人的腔調，一隻手做作的在陸依寒的胳膊上胡亂扒拉。
陸依寒滿臉嫌棄地拍開她。
「媽的！幸好沒吃飯。」
屋內反倒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抬腳用力踹向房門。
「砰」的一聲被踹開。
一男一女猝不及防，女人光溜溜的尖叫著沖向臥室。
男子手忙腳亂扯過地上衣服，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陸依寒可沒有看他脖子以下，她進門的一瞬間，目光就鎖定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的輪廓清晰的映入眼帘，五官特徵，和監控鏡片反光里她們找的那個人完全對的上。
陳舒寧同樣沒往下看，她掏出自己的證件，在男人眼前亮了一下。
「我們是警察，有事找你了解一下，先把衣服穿上。」
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羞又慌，抓過散落在地的衣服，手忙腳亂往身上套。
落座之後，陸依寒拿出手機，調出之前拷貝好的監控視頻，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監控裡面那個背對鏡頭的人，是你嗎？」
男人看著屏幕，反覆盯了好幾秒，點了點頭。
「是我，是我。」
陸依寒指尖點著屏幕上那一幀畫面。
「你認識站在你對面這個戴墨鏡的男人吧，你們什麼關係？」
「認識，我和他有幾次生意的往來，那天我在港口那邊處理貨物，遠遠看見像他，就過去打了幾聲招呼。」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警官，出什麼事了？我本本分分做醫療器械的小生意，可沒幹什麼違法的事。」
陸依寒仔細觀察他的神態，從言談舉止來看，對方不像撒謊。
「知道他叫什麼嗎？或者知不知道他居住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但我叫他三爺。」
果然是他，陸依寒繼續問。
「電話有沒有？」
「沒有，我和他也就去年有過兩三回生意往來，最近這一年沒有聯繫，我中間換過一次手機，號碼也就弄丟了。」
「樣貌清楚嗎？」
「不清楚，我們見面，他都跟監控里一樣，捂得很嚴實。」
「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敢跟他做生意的？」陸依寒收起手機，起身。
「行了！跟我們回警局，把口供詳細錄一遍。」
男人聽見還要去警局，慌了。
「警官，我說的全是真話！我真的沒有幹過任何違法的事情！」
話音剛落，像是猛然記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等等警官，我聽我另一個生意夥伴提起過，三爺會在六號傍晚，到碼頭的輪船上參加聚會。」
六號？那不是明天嗎？陸依寒目光一凝。
「消息可靠嗎？」
「只是聽那人閒聊說起的，可不可靠，我也不敢保證。」
陸依寒沒有在這件事上繼續追問，準備往外走。
陳舒寧起身，跟男人說。
「走，跟我們回警局。」
男人徹底慌了，急忙辯解。
「警官，我該交代的全都交代清楚了！」
陳舒寧咬了咬牙。
「你涉嫌嫖娼。」
男人擺手。
「沒有沒有，不是嫖娼，她是我老婆！」
他衝到柜子旁，翻找出結婚證，連同幾張結婚合照一併拿了出來。
又跑到臥室把已經穿戴整齊的女人拽了出來。
女人站在一旁神色窘迫。
「警官，我們確實是夫妻。」
陳舒寧接過男人遞來的結婚證，仔細比對證件上的照片。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人，確認二人是合法夫妻。
「那我們剛才在門外，聽見一起來伺候你，是怎麼回事？」
女人臉色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小聲解釋。
「就是......刺激而已。」
陳舒寧無語，翻了個大白眼跟著陸依寒往外走。
耳邊響起陸依寒的嘲笑聲。
「嘖嘖，怪不得人家不開門呢，正常夫妻生活，你冷不丁的要加入，把人給嚇到了。」
陳舒寧想起自己說的那句話，恨不得咬掉舌頭。
她也是怕對方不開門，才那樣說的，誰知是在找刺激，輕咳一聲，嘴硬。
「怎麼可能嚇到？他聽到那句一定是開心壞了，忘記了開門。」
陸依寒撇嘴。
「快別腦補了，你那聲音一出來，鬼都哆嗦。」
說完，撒丫子跑。
「陸依寒！你個毒婦！」陳舒寧追。
兩人氣喘吁吁的坐上車，陸依寒發動車子，嘴上依舊不饒人。
「你跟蘇如雙在一起的時候，不會也冒出這種嗲音吧？」
「嘖嘖，她的心臟承受力可真夠強大的。」
聽到蘇如雙的名字，陳舒寧不由得低落起來。
「我和她，已經分開了。」
陸依寒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
「分手？是因為那塊平安牌？」
陳舒寧搖了搖頭。
「也算不上正式分手，只是先分開一段時間，不過，說起平安牌，你是不是也在懷疑她？」
陸依寒一手搭在車窗邊，一手握著方向盤。
「現在線索太亂了，一件一件捋吧！明天就是三爺聚會的日子，我們去港口抓他。」
陳舒寧點點頭，望著窗外的倒影，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