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寒把人放床上,麻利的將季霜言的外套脫掉。
剛要下一步動作,季霜言女王似的開口。
「真要做?」
陸依寒開始侷促起來,模樣像個闖了禍的小孩子,小聲試探。
「不......不行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季霜言看著她,這人各種各樣的神態在她身上來回切換。
時而傲嬌嘴硬,時而鬧著小性子,轉瞬又會臉紅害羞,局促不安。
此刻又在那裡絞手指,一副忐忑的樣子。
「你不是說,你唯一的錯就是愛上我。」
陸依寒連忙解釋。
「那些都是氣話,不能當真。」
季霜言挑了挑眉,語氣淡淡。
「我們已經分手了。」
陸依寒抿了抿唇,兩分鐘她說了兩遍分手了,冷哼一聲。
「那好吧,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我去外面。」
季霜言望著她的背影,輕咳一聲。
「我現在有需求。」
嗯?陸依寒轉身,剛剛不是還說沒有嗎?
還沒開始撩撥就有了?
眨眨眼,還沒說話,季霜言補充。
「但我不會原諒你做過的那些事。」
做過的那些事?
陸依寒不用想就知道是她爸的事。
「那你還會殺我嗎?」
季霜言扯了扯唇角。
「我失去了昨晚殺你的機會,以陸隊的身手,以後,我又怎麼殺的了你?」
陸依寒小聲嘟囔。
「這話說的,好像殺不了我很惋惜似的。」
「你大點聲。」
「呃......」陸依寒咧嘴笑,笑的不值兩毛錢。
「我說,你不是說就算賠上霜武堂和季氏也要取我一條性命。」
季霜言懶得再回應了,這人話就是多。
自己看她落寞的樣子,好心讓她做。
她倒好絮絮叨叨沒完。
自己一夜沒合眼,最近也一直休息不足。
此刻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
從床上站起身。
「不想做就算了,我回去了。」
陸依寒撓了撓頭,一個箭步衝上去。
「我不是非要做,看你累就想讓你在這休息一下。」
季霜言臉上寫著幾個大字:你覺得我會信?
下一秒,她主動吻上了陸依寒的唇。
陸依寒大腦宕機了一下,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隨後抬手扣住季霜言的後頸,開始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季霜言推開她,呼吸微亂。
「去洗澡。」
陸依寒打橫抱起她。
「一起洗。」
一小時後。
陸依寒雙腿發軟的靠在浴室的牆面上。
雙手輕輕攥著季霜言的髮絲,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夠......夠了......」
她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被吃了。
早知這樣,她就老老實實洗澡不去招惹季霜言。
季霜言跪在下方,抬頭,舔了舔唇瓣。
「陸隊的話那麼多,這時候不應該多發出幾聲嗎?」
陸依寒的臉燒得通紅,就在季霜言再次貼合那處之前,猛地將她壓在牆上。
不到一秒,主動權握在了自己手裡。
「我嗓子疼,接下來,就由你發聲吧。」
說完,唇舌不斷攻擊聖女地。
將季霜言怎麼對她的,只多不少得還給了對方。
……
與此同時,三爺在自家客廳里焦躁地來回踱步,活像熱鍋上的螞蟻。
對面的電子屏幕亮起,黑魚的身影剛在屏幕上出現,三爺就搶先開口。
「張山已經被陸依寒端了,她會不會順著張山的線索查到我?」
屏幕里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電子音。
「為什麼會查到你?」
三爺焦躁開口。
「你忘了?是我雇了張山去綁架季霜言,還有你讓我準備的那枚炸彈,也是從他手裡拿的。」
電子音帶上了訓斥的意味。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動季霜言,你不聽,如今陸依寒不管是順著綁架季霜言的線索查,還是因為別墅爆炸案盯上了張山,你都難逃。」
三爺聽得心頭越發慌亂。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要不要離開這躲一陣子?」
黑魚慢悠悠地敲著沙發扶手。
「慌什麼?我問你,你接觸張山的時候,有沒有做過偽裝?」
三爺連忙點頭。
「有有有,我戴著鴨舌帽,口罩和墨鏡,為了避開沿路監控,我特意繞了好幾條偏僻的小路。」
「最後選在一處沒有監控探頭的死角才和他碰面,張山那邊的人也不清楚我的長相。」
黑魚的人影動了動。
「這就好辦了,她一時半會兒查不到你身上,就像我一樣全都做好了偽裝,陸依寒再怎麼聰明,也休想查到我們。」
說完,屏幕那頭響起一陣低沉又乾澀的呵呵冷笑。
笑聲被變聲器磨得失去了人味,沙啞又詭異,聽得三爺頭皮發麻。
他盯著那道從頭到腳都裹著黑布的模糊人影。
自己雖說見面時做了偽裝,可是以人形出現在線下角落裡。
和對方這種全程使用變聲器,不露四肢,不露樣貌的極致偽裝沒法比。
三爺揉了揉眉心。
「陸依寒只帶著十幾個警察,就圍剿了張山在北城設立的四五十號的殺手組織。」
「這群人都是從北境流竄過來的,手裡的裝備絲毫不遜色於警方,可還是被陸依寒一窩端掉了。」
「這個女人遠比我們預想的要牛逼。」
黑魚的電子音帶著幾分質疑。
「你怎麼就確定她只帶了十幾人?」
三爺皺眉回話。
「城南那邊的動靜震天響,大半個北城都傳遍了,我當然派了手下過去打探。」
頓了頓,想起手下傳回來的情報,語氣越發凝重。
「我的人回報,當時陸依寒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兩人相互配合,拿張山的手下做肉盾,在夜色昏暗的環境裡,精準一槍擊斃了對方的機槍手。」
「最嚇人的是,有一枚手雷朝著她的戰友飛過去,她摸起一塊磚頭,就把手雷懟到了一邊。」
「你想想,那枚手雷眼看著就要落地,她還要俯身撿起磚頭,再抬手把磚頭精準扔過去,在空中擊中手雷把它懟偏。」
「整套動作必須在手雷落地之前完成,可想而知她的出手速度有多驚人。」
三爺越說越心驚,一開始他的手下把這件事報上來,他根本不信。
他還反再三確認了好幾遍。
甚至一度覺得是不是他們距離太遠看花了眼。
可好幾個人的口供全都對上了,由不得他不信。
他真搞不懂陸依寒到底是什麼人物?
警員大多都是警校受訓,可她的身手不像常規警校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