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丟下笑的直不起腰的蘇如雙。
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一把將兩人分開,滿臉怨念的瞪著慕清。
「小爺我還承受分手帶來的痛苦,你卻在這裡激情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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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被分開,蘇晴臉頰泛紅,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
慕清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關你什麼事?」
陸依寒假裝抹了把眼淚。
「太沒人情味了。」
隨後瞪著她。
「你把我老婆一個人丟在病房,自己在這兒親來親去,趕緊回去照顧她!」
語罷,扔掉手裡的蘋果核,拉著蘇晴往外走。
蘇晴手裡同樣拎著一個果籃。
「小寒,你先鬆開我,我還沒去看季霜言呢。」
陸依寒鬆開她,站定,挑眉。
「你是來看季霜言,還是來看慕清的?」
蘇晴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還疼嗎?」
「不疼了。」
「我聽慕清說了,那個瘋子又對你動手了。」
「別岔開話題。」陸依寒湊近她:「你們是不是在宴城醫院的時候,就那個了?」
「哪個?你說什麼呢?」蘇晴不自在的別開她的目光。
自從慕清跟她表白之後,她就一直躲著對方。
電話不接,消息也不回。
其實她心裡也想見慕清,今早看到慕清給她發的消息,說季霜言住院的事。
她就借著探望季霜言的理由來到醫院。
可她找不到病房號,只好撥通了慕清的電話。
慕清見到她,直接把她拉到角落,問她為什麼躲著她。
還問她,自己表白的那件事,她考慮得怎麼樣了?
蘇晴心頭慌亂,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那樣任由對方一步步靠近。
陸依寒的目的已達到,攪黃了剛剛那刺眼的一幕。
不再多說,擺了擺手。
「你上去看季霜言吧,我走了,
餘光瞥見蘇晴手裡的果籃,她伸手抽出一根香蕉。
「剛才那一幕可把我刺激到了,就當是給我的補償。」
停頓一下。
「慕清那個冰塊還不錯,只是下次別當我面,我眼饞。」
不等蘇晴說話,轉身離開。
蘇晴低頭一看,果籃側邊被戳出一個洞。
無奈的笑了笑,把香蕉往洞口蹭了蹭。
一副自以為沒人能發現的模樣。
陸依寒開車趕回警局,隔老遠就看見大門口圍了一大群人。
她反覆按著車喇叭,人群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她透過人流的縫隙,看見坐在輪椅上的孫杰暗。
對方肩上纏著繃帶,一副可憐受害者的模樣。
陸依寒冷哼一聲,環視了一圈記者。
靠回駕駛座,剝開從蘇晴那裡拿來的香蕉,慢條斯理地吃著。
隨後她搖下車窗,抬手將香蕉皮朝著孫杰暗的方向扔了出去。
香蕉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頭頂。
陳舒寧看見這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
王局臉色鐵青。
喧鬧的人群也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回頭,目光投向車上的陸依寒。
陸依寒單手撐著車窗,神色散漫地看向孫杰暗。
孫杰暗抬手抹了一把頭頂,摸到黏膩的果皮,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大家看到沒,她就是刑偵支隊隊長陸依寒!昨夜把我打成重傷,現在又公然挑釁......」
話音未落,記者反應過來,立刻舉起設備對著車子不停拍攝。
陸依寒推開車門下車,吹著口哨,朝著輪椅的方向走去。
人群自動分出一條縫隙。
走到前方,陸依寒這才看到,有人手裡舉著橫幅。
上面寫著:刑偵支隊隊長陸依寒,昨夜私闖傑暗館,惡意傷人,將人打成重傷,懇請上級部門嚴查此事,還我公道!
傻逼!簡要不會嗎?寫這麼多!
陸依寒在孫杰暗面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說我打傷你,有證據嗎?沒證據你帶人堵在公安機關門口,僱人偽造媒體造勢,污衊公職人員,這條罪名,足夠我請你進去喝一壺的。」
孫杰暗沒料到她一眼就看穿這群人是自己花錢雇來的假記者。
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餘光瞥見路口湧來一批持證,設備齊全的真正媒體記者。
當即拔高音量,演得聲淚俱下。
「各位替我評評理啊!我身上這些傷難道還不算證據嗎?」
「當時我傑暗館的弟子全都親眼看見了,就是陸隊長半夜闖進來二話不說就把我打成這樣的!「
陸依寒見他一個大老爺們,弱不禁風的模樣。
連聲音都帶著哭腔,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比女人還矯情。
當即笑出了聲。
「老孫,你看看你這個做作樣,要轉性,我可以給你割了......」
「陸依寒!退下!」王局厲聲呵斥住她。
陸依寒懶得繼續糾纏,轉頭示意陳舒寧。
兩人徑直往警局大樓走去。
真假記者鏡頭對準兩人背影,快門聲響個不停。
幾個正規記者擠開人群,話筒懟上神色凝重的王局。
「領導,看您的制服應該是本局的局長,您對本次指控刑偵隊長惡意傷人一事,目前是什麼態度?」
「受害者聲稱自己被打成重傷,還有多名人員可以作證,警方是否已經啟動內部調查?後續會怎樣處置陸隊長?」
「陸隊長此次行動是個人行為,還是支隊安排的任務?」
孫杰暗趁機拔高聲音附和。
「各位記者同志,一定要幫我討一個公道!」
王局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沉聲回應。
「各位,我們不能僅憑單方面的說辭就下定論,一切都要以完整,客觀的證據作為判定依據,接下來市局會成立專項調查組,全面核實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結束之後,警方會第一時間向社會公布官方結果,秉公處理,絕不偏袒任何一方。」
......
陸依寒和陳舒寧一路走向刑偵支隊。
陳舒寧邊走邊問。
「你昨晚......」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依寒打斷。
「我又不傻,昨晚進去之前,我把附近供電監控的線路全部切斷了。」
她昨晚先是駕車靠近傑暗館外圍。
順著牆角摸到外牆側邊一個不起眼的外接配電箱。
那裡管控著那片區域的攝像頭供電。
陳舒寧豎了個大拇指。
「難怪他只敢找人鬧事,原來拿不出實質證據。」
兩人剛要踏入專案組,趕來的王局叫住陸依寒。
「陸依寒,來我辦公室。」
陸依寒連頭都沒有回。
「有屁就放!」
陳舒寧拽了拽陸依寒的胳膊。
「隊裡這麼多人都看著呢,給王局留點面子。」
王局臉色鐵青。
「從現在起,暫停你手上全部工作,接受調查。」
陸依寒回頭。
「憑什麼調查我?」
「就憑對方指控你故意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