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器也重新打燒制了一批。
他在河道邊挖掘的時候,發現一種灰顏色的黏土,質地十分細膩柔韌。
嘗試用這種泥巴燒制,最後的成品陶器結實程度遠比用黃泥做的結實許多。
而且這種灰黏土做的土培,乾燥後開裂情況非常少。
張恆估計,這種泥很有可能屬於紫砂的一種,只是顏色沒有那麼鮮艷。
二月二十二日。
島上迎來第一場春雨。
雨勢十分柔和,淅淅瀝瀝的滋潤著剛剛扶蘇的生命們。
二月二十三日。
下完那場雨。
島上的場景突然換了一副樣子。
小草們陡然拔高一大截,樹枝上的新葉子完全舒展開來,顏色鮮艷欲滴。
春天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加上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讓氛圍變得十分溫馨。
住在周圍的那些生物們,從昨夜開始變得十分活躍。
林子深處,曖昧的獸吼聲叫喊了一夜。
這讓張恆心裡都感覺有些痒痒的。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野生的美女,抓幾個解解悶也是不錯的...」
在他想入非非之際。
手上動作也沒閒的。
翻找出來一塊木板。
將其劈砍成合適的尺寸後,拼接成一個箱子形狀。
尺寸大概高一米二,寬一米。
並且在箱子內部,有三層可以抽拉、類似抽屜的板子。
隨後,他又在內部製作出一個小盒子。
箱子上有僅能容納普通蜜蜂出入的縫隙。
沒錯,張恆所製作的正是一個蜂箱,用來養殖蜜蜂的。
對於蜂蜜,他已經垂涎已久。
長時間沒怎麼吃過甜食的他,腦海中時常浮現出色澤金黃、香甜可口的蜂巢蜜。
這要是塞滿滿一大口,那該有多過癮!
想著想著,眼淚又不爭氣的順著嘴角流出來。
翌日。
張恆來到崖壁邊緣的空地。
手中望遠鏡觀察著上方的那個蜜蜂巢穴。
這個季節蜜蜂活性還很低。
一個早晨過去,出巢采蜜的蜂子數量很少。
這也是件好事,蜜蜂不活躍時的攻擊性也非常低。
踩好點,規劃好路線。
張恆準備先爬到崖壁上方,那裡有條石頭凸出較多的石道。
就這樣,他帶著只大陶罐,背著斧頭跟木鍬,以及用破漁網自製的捕蟲網兜,小心翼翼的順著崖壁頂端慢慢爬下,去到蜜蜂進出的地方。
當下到這塊大石頭邊時,發現蜜蜂巢穴就藏在這後面,並沒像他想的那樣埋在土層當中。
這要省了很多事。
這蜂巢很大,表面布滿特有的六角形孔洞。
由於經歷一整個冬天,蜂巢看著有些乾巴,外表幾乎看不見有蜂蜜。
張恆喘了口氣,壯起膽子開始用斧頭收割蜂蜜。
原本還有點慫,怕這舉動會引起蜜蜂們的進攻。
但隨著動作進行,那些蜜蜂絲毫沒有攻擊的苗頭,依舊安安靜靜的在蜂巢上趴著。
大概此時溫度沒升上來,這些蜜蜂還處於蟄伏狀態。
隨著斧頭切下,終於看到裡面有黏稠的暗紅色蜂蜜流出來。
舉起斧頭,上面沾染著一層厚厚的蜂蜜,還有隻被困在裡面的小蜜蜂。
「嘗嘗味兒...」
他咽了口唾沫,伸出舌頭朝斧刃舔去。
「噢——甜...啊!」
這蜂蜜口感濃稠,但入口即化,同時口腔中迸發出一股百花交織在一起的香味。
明明花香很清淡,但卻給人感覺特別濃厚,是以前吃那種齁嗓子蜂蜜所帶來不了的體驗。
由於吃的太陶醉,讓張恆忘卻那隻困在蜂蜜中的蜜蜂。
舌頭一卷直接抿進嘴裡。
原本就被窒息感憋的慌亂的蜜蜂,尾針終於找到能扎的地方。
一下子全部沒入張恆舌頭上,在倒刺的作用下,這根針牢牢釘在那裡。
「嘶...」
張恆只覺得舌頭被針扎一樣,事實上也確實被針給扎到了,而且這針還帶有微弱毒性。
他費了很大勁才把尾針從舌頭上拔除。
這下也不貪吃了,老老實實處理蜂巢。
在割到三分之一時。
他目光捕捉到一隻個頭碩大的蜜蜂,長相跟其它蜜蜂有很大差別。
蜂王!
這隻蜂王也是張恆這次的目標。
想要養殖一窩蜜蜂,主要就是把蜂王給控制住。
不然就算將蜂巢、普通工蜂帶回去,過不了多長時間它們也會泡乾淨。
小心翼翼的用捕蟲網兜抓住蜂王,從兜里取出小盒子打開蓋,將其給關了進去。
隨後,張恆快速將帶蜜的蜂巢全部切割乾淨,拎著陶罐原路返回。
蜜蜂是種非常神奇的生物。
在它們族群中制度明確,蜂王在哪它們就會跟在哪。
越來越多的蜜蜂跟著張恆一起飛舞,在他後背上趴著還趴著不少趴動的蜜蜂。
有一些順著脖領鑽進衣服里,這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說不出的瘙癢。
「刺完畢嘖窩...額...額滴澀頭...」
張恆嘀嘀咕咕著,發現自己咬字不清。
感受了一下,不知什麼時候,他的舌頭腫的特別大,甚至都從嘴唇里耷拉出來了。
口水順著舌尖滴在胸口衣服上。
讓他不由想起口袋妖怪里的大舌頭。
...
回到營地,他連忙將小盒子取出來,放進蜂箱預留的卡槽當中。
觀察了一會,發現個頭碩大的蜂王完全鑽不出來,並且趴在他身上的那些蜜蜂,也開始朝蜂箱附著過去。
沒過多久,身上的蜜蜂已經幾乎全部跑走。
他將蜂箱搬運到營地西邊,大概七八十米遠的地方。
以防止這些蜂蜜在天氣暖和,活性增加時跑到營地來打擾自己生活。
至此,他擁有了一窩蜜蜂。
也算是當上老闆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數量不算多的蜜蜂,能不能成功適應蜂箱裡的生活,為老闆源源不斷帶來穩定收益。
防止有動物襲擾,張恆還在蜂箱外面,加蓋了一圈圍牆,以及遮風擋雨的頂棚。
二月二十六日。
天氣越來越暖和了。
張恆只好閒置已久的陷阱們,並且在昨晚成功捕獲到一隻田鼠。
久違的新鮮肉類讓他有些興奮,可惜這隻田鼠忍受一冬的飢餓,身上的肉少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