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沈謙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
「站那麼遠幹什麼,過來坐。」
蘇清和一步未動,因為自從進來包廂後連阿姨的影子都沒見著,顯然是他們著了沈謙的道,說不定他根本沒打算放過阿姨。
聽雪環顧四周也是未見母親蹤影,眼中閃過怒意:「我母親呢?你把我母親抓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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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謙從始至終都是笑著,只是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盯上獵物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蘇清和知道從進入包廂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機會離開了,這裡都是他們的人,想離開難如登天。
「別急,只要你們陪開心了我們,會讓你見到自己的母親的。」
「你說什麼?」
聽雪有些控制不住顫抖了兩下。
你……們……
蘇清和聞言眉心也是緊緊蹙著,腦海已經開始飛速運轉了,他在想該怎麼把聽雪帶出去。
他借著包廂內昏暗的燈光隱蔽的拉住聽雪的手臂,突然,蘇清和趁一個不注意就把人往外帶。
砰——
隨著包廂門被用力閉合,一聲巨響響徹包廂,蘇清和背靠在門上粗重的喘著氣。
似乎剛才那一下就把他全身所有的力氣都給耗光了。
包廂內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震了個猝不及防。
等回過神來,沈謙眼底已經噴發出怒意了。
他眼神示意了屋內保鏢,保鏢立刻會意。
一左一右粗魯的架著蘇清和,兩三步快速的把人帶到沈謙面前,就在保鏢鬆手的瞬間,蘇清和的身體也不受控的下滑。
他們直接是把人往地上摔,蘇清和卻在這過程中胃部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忍不住劇烈的咳了起來:「咳咳咳咳……」
這讓他本就脆弱的胃部被桌角擠壓,黏膜再次遭受了重創,他有些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絞痛,整個人瞬間大汗淋漓,止不住的蜷縮著身體,似乎是想通過這種辦法解緩腹部的疼痛。
喉口處突然湧出一股鐵鏽味,感覺快要被咳出來了,他連忙伸出一隻手捂住嘴,咽喉本能的吞咽,才堪堪把那股破喉而出的腥甜壓了下去。
沈謙似乎沒瞧出他的難受,反而還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了蜷縮在地的蘇清和。
他伸手掐著蘇清和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在對上的那一刻,蘇清和不住的掙扎,試圖想從他的手裡解脫出來,可僅憑現在的他,根本就掙不開那隻手的鉗制,只能被迫面朝沈謙。
沈謙自然也沒有忽略掉剛才強迫與他對視時對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厭惡和噁心,他唇角揚了揚。
這樣的眼神不僅沒有讓他生氣,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
這樣才有意思,才更讓人有征服欲。
「還別說,剛才門口光線昏暗,看不清楚長相,現在倒是看清了,長得真不賴。」
「不過,這張臉是不是有些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包廂內也有幾人開始端詳起這張臉。
突然,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道:「蘇清和?」
蘇清和沒想到竟然真有人能認出自己,略微抬頭掃了一眼,才發現有幾人是傅雲澈的朋友。
「蘇清和是誰?」包廂內也有一些不知道蘇清和是誰的,或者有一些聽聞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的。
也不怪有些人沒有聽聞過蘇清和的事,畢竟當初傅氏集團出事,傅氏壓下了絕大部分的消息,除了相熟的人,幾乎沒人清楚當年的事。
更何況過了兩年,就算當年有很多人聽聞過蘇清和的大名,可時間是會讓人遺忘很多事很多人的。
況且在這樣的圈子裡,每天都會有公司破產除名,又會有很多公司絕地而起,大部分都未必能做到永恆的。
「他可是當年傅氏集團的副總,風光無限,可惜啊,他背叛了傅氏,背叛了傅雲澈,還害死了傅雲澈的外婆。」
反正傅氏危機已經過去了,就算現在在外面提起也沒什麼。
說這話的是謝錦年,傅雲澈最好的朋友,當初他也是親眼見證傅雲澈和蘇清和走到一起的,可以說是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