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和聽完這話,也不知是氣笑了,還是怎麼了:「我倒也沒有眼瞎到這種程度,摔跤還是打架我還是分得清的。」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要聽實話。」
聽雪猶豫再三,嘆出一口氣,道:「我母親被人欺負了,我就把那人打了一頓,結果那人今天找了很多人來堵我,我打傷了兩個人跑了出來,還好跑的快,沒受什麼傷。」
聽完這些話,蘇清和眉心皺的更緊了。
「阿姨被欺負了?誰幹的?」
「好像是什麼……沈氏集團的大少爺,叫沈謙。」
聽雪越說聲音越小。
「沈氏怎麼會找上你母親的?」
蘇清和並不認識沈謙,從來沒有打過交道,當年他還是傅氏集團副總的時候都是和沈老爺子接觸的,沒想到兩年時間,海市格局已經變了。
可他始終想不明白沈氏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找上聽雪的母親的。
「嗯……就是……」
聽雪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清和心底驀地產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難道和自己有關。
「聽雪,你知道的,你和你母親都對我有大恩,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幫,如果與我有關連累了你和你母親受到了傷害,我更難辭其咎。」
聽雪突然抬起頭,眼中難掩震驚。
他……猜到與自己有關了?
可……
唉……早知道就不該一時著急過來,本來剛才站在樓下等的時候就有些後悔,可就在她想走的時候,蘇清和正好就回來了。
現在進退兩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當初你傷重在養傷的時候,無意間那個叫沈謙的人正好看到你,他覺得你長得好看,他想……他想……」
蘇清和帶著溫婉的笑道:「沒事,你說,我什麼都能接受。」
「想把你賣到會所里……去陪酒當……」
蘇清和也有一瞬的愣神。
等到反應過來才明白前因後果,才想通一些事。
原來是這樣啊……
看著蘇清和游離的神情,聽雪有些後悔告訴他了。
此刻,蘇清和已經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當初沈謙看上他想把他賣去會所,但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沒有讓自己發現,許是當時太過傷重忽略了很多細節,如今再次找回那些被他遺忘的記憶時才想通。
還記得有一次搬家,他當時記憶尤深,聽雪說是因為她母親找了個別的工作,離家距離比較遠,所以搬家可以通勤時間短一點。
對於當時蘇清和視角下來說,這個理由並無不妥,如今想來卻是……因為自己,才迫使她們母女搬家,躲避沈謙。
怪不得當時有幾回聽雪身上明顯好似有傷,但那時對他卻是避而不見,直到傷好的差不多了,才會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
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那你母親現在在哪?」
蘇清和知道,當初聽雪既然能讓他毫無感知的躲避危險,這一次卻跑來找他,那就說明情況危急。
「母親……母親被沈謙綁了,他說讓我把你帶去零點會所,他才會放了我母親。」
蘇清和雙拳緊攥,眸中閃過一絲冰冷。
也不知是情緒太過激動還是怎麼了,腹部的疼痛再次襲來,連帶著喉口一股腥甜將要噴涌而出。
他的額角布滿了汗水,緊攥的指甲深陷掌心,似乎是想通過掌心的疼痛來舒緩胃部的絞痛。
蘇清和強忍著喉口腥甜,往回咽了咽,才阻止住那鮮血噴涌而出的欲望。
他倒出兩片藥放進嘴裡,剛要把瓶放進兜里又頓了頓。
再次擰開了瓶蓋,又倒出了兩粒塞進了嘴裡。
聽雪看見他在吃什麼藥,急道:「小和,你在吃什麼藥,你怎麼了?」
他看著整個人著實不太好,臉色也泛著不正常的白,有些擔心。
「沒事,就是冬天到了……關節有點疼,吃點止痛藥,好了,我們走吧。」
「你……你去了要怎麼辦?」
蘇清和腹部的疼痛漸漸緩解後,抬手擦了擦額間冷汗,清淺的笑容轉瞬間就掛在了臉上:「沒事,我會沒事的。」
他似乎是說給聽雪聽的,又似乎是說給自己聽的。
……
零點會所,某間包廂。
包廂門從外面被推開,裡面的幾人見到進來的一男一女都有些愣神,似乎是沒想到還會有人進來。
可沈謙卻是早就知道似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蘇清和從進門那一刻起就注意到有好幾道視線盯在他的身上,讓他直冒冷汗。
他旁邊跟著一起進來的聽雪也好不到哪去,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 ,但總歸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難免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