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香……」
又被揍了一下午的林七夜一瘸一拐的走出了訓練室。
這訓練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早上被刀砍,下午被橡膠子彈打,晚上該不會還是挨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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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活動室,林七夜被眾人幽怨的目光盯的有些發慌,「怎……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某些人啊,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司小南幽幽道。
「是啊,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紅纓長嘆一聲。
「習慣了。」
「咳咳!」陳牧野重重地咳了兩聲。
「別發神經,吃飯了。」
「以前叫人家小可愛,現在來了新歡,你就說人家發神經……」司小南撅了噘嘴,手上夾菜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拖沓。
「知足吧,再過兩天,怕更是要厭煩了。」紅纓撇撇嘴,不忘從鍋里撈肉。
「男人,呵~」
「……」林七夜。
我這是闖入宮斗現場了嗎?
「別緊張,她們倆就是跟呂誠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被影響的比較嚴重。」趙空城坐在了林七夜身邊。
「隊長可難得親自下廚,這份偏愛,你可得接住了。」
趙空城拍了拍林七夜,「看到沒,他急了。」
林七夜嘴角微微抽搐。
我覺得你也不太正常。
「呂誠呢?」林七夜連忙轉移話題,他受不了這宮斗氛圍了。
「還沒睡醒。」紅纓說道。
林七夜一愣,「他都睡一天了吧?還沒睡醒?」
「淡定,他之前有一次連睡三天三夜,把紅纓和小南都急哭了,結果睡醒了以後啥事兒沒有。」趙空城說道。
「睡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昨晚他一夜沒睡,不出意外的話,怕是得睡到明天才會醒。」
「哦……」林七夜點點頭。
「別說了,快吃飯吧,待會兒你還得練槍的。」趙空城說道。
「來,多吃點肉,長身體呢。」
「老趙,你也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嗎?」
「我……」
「別說了,我懂,終究是錯付了!」
「……」
……
「你別誤會,紅纓她們倆沒別的意思。」
「我知道,跟呂誠一個樣。」
吃完飯後,冷軒帶著林七夜來到了射擊室內,訓練槍法。
「其實,也不算一個樣。」冷軒說道。
「她們倆以前,也不這樣,只是跟呂誠待久了,被傳染了,我希望,你不要被傳染。」
最後一句,冷軒咬的很重,眼神也極為嚴肅。
三個呂誠,他已經扛不住了,要是林七夜也被傳染,四個呂誠,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住!
「我不會的。」林七夜說道。
「……希望如此。」冷軒拿下一柄手槍,放在林七夜身前。
還記得司小南剛來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沒幾個月,就跟紅纓一樣被傳染了。
林七夜……只希望他能堅持的久一點吧。
砰——!
「……」
冷軒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完好無損的靶子,「你怎麼做到的?」
三十米手槍靶,對於普通人而言,確實不簡單。
但是,擁有禁墟的人,精神力,專注力,都遠超普通人,更別說林七夜還是熾天使代理人。
他這就算再沒天賦,也不至於脫靶吧?
在大部分守夜人的心中,神明選擇代理人,那肯定不會隨便找一個,至少也得找一個有一技之長的。
畢竟,代理人不僅擁有神明的力量,還一定程度上代表著這位神明,要是代理人太廢的話,神明也沒面子。
所以,呂誠搖身一變,成為神明代理人這件事,在他們看來,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可是,這米迦勒……林七夜的天賦應該是在別的方面。
嗯!一定是這樣的!
「那個……我的天賦怎麼樣?」林七夜尷尬的問了一句。
「你有個毛的天賦。」冷軒無奈的嘆了口氣,是他對熾天使代理人的期待太高了。
「那……呂誠呢?」林七夜好奇道。
多少也是同齡人,還當了一段時間的同學,難免也會升起比較的心思。
「他?」冷軒猶豫了一下。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林七夜。
……
「要記得按時吃藥,還有,別抱著那些瓶瓶罐罐了,也別總坐著,平時多走走……」
諸神精神病院內。
呂誠化作的小黑貓走在前面,倪克斯則是笑呵呵的跟在後面,也不知道聽沒聽到呂誠說的話。
「那個……」呂誠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倪克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淚水幾乎在瞬間醞釀成型,「你……你又要走了?」
「你這……」呂誠的小貓臉一垮。
又哭!他在這兒待了這麼久,只要他一說要走,倪克斯這眼淚馬上就能擠出來!
跟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
離不得一秒鐘!
「我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待著啊。」呂誠說道。
「嗯……」倪克斯咬著嘴唇,用力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呂誠。
你這是在考驗我的良心啊!
「我每天有大概十六個小時左右的沉眠期,這段時間我必定會陷入沉睡,以後我儘量控制集中這部分時間,過來看你,這樣可以嗎?」呂誠說道。
「嗯!」倪克斯臉上再次綻放笑容。
「跟個孩子一樣……」呂誠嘆了口氣。
「那今天就到這裡了,我先走了,明天再來。」
「等一下!」倪克斯喊道。
「東華,你能,變回來一下嗎?就一下,讓我抱一下,可以嗎?」
「變回來?」呂誠一愣。
「就變成跟我一樣的樣子,可以嗎?」倪克斯說道。
呂誠猶豫了一下。
連瓶瓶罐罐都能認錯的倪克斯,應該不至於他變個人形就暴露吧?
「好吧。」
確認了一下林七夜現在並沒有進入精神病院以後,呂誠身形一晃,變回了人形。
「這樣……」
沒等呂誠多說什麼,倪克斯一把撲了上來,無聲哭泣起來。
「東華,我的孩子……孩子沒了……」
「你去哪兒了……」
「……」
呂誠沉默了一下,輕輕拍了拍倪克斯的後背。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