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OOGLE搜索TWKAN
林七夜背著昏睡過去的呂誠,走進了事務所的大門,紅纓和溫祁墨正在和一位老奶奶聊家常,說什麼老伴出軌,我們一定會幫你什麼的。
「又睡著了?」
溫祁墨起身走到林七夜身邊,習以為常的把呂誠接了過來,放到了事務所的沙發上。
「他……經常這樣嗎?」林七夜問道。
「突然就睡過去?」
「是啊。」溫祁墨聳聳肩。
「他這問題我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身體是健康的,沒什麼問題,但就是會一陣一陣的睡過去,現在還算好的了,只要晚上好好睡覺的話,每天大概只需要睡十八個小時左右,就不太容易像這樣昏過去。」
「你是不知道一開始那兩年,一天二十四小時,他至少有二十個小時都是睡著的。」
「隊長猜測,大概率是他的靈魂受過傷,之前還請人來看過,但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不過還好,他的睡眠時間一直在慢慢縮短,或許正處在一種自我恢復的狀態,而且,除了容易睡著,他也沒別的問題。」
「沒別的問題?」林七夜面露古怪。
「難道這還不是大問題嗎?」
不是什麼打瞌睡,是沒有絲毫預兆,突然就睡過去啊!
這要是在馬路邊,一頭栽下去,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擔心的我們都知道,所以這幾年他的上下學都是紅纓我們幾個輪流護送的。」溫祁墨說道。
「他在外活動的時候,基本不存在單獨行動,這段時間是因為神秘出現,所以我們才有些顧不上他。」
「本來這種時期,紅纓一般都會讓他請假待在家裡,但是之前鬼面人集體出動,事發突然,他又在學校里上課,紅纓沒來得及安排。」
「那這個……」林七夜看了看還在和老奶奶談論婚外情的紅纓。
「正常工作啊。」溫祁墨說道。
「滄南市不大不小,一年會發生的神秘事件也就五六次,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在幹這些。」
「五六次?」林七夜一愣。
「我還以為……」
「你該不會以為神秘天天出現吧?」溫祁墨無奈道。
「想什麼呢?真要出現的那麼頻繁,我們怎麼可能瞞得住?而且根本處理不過來,你可別以為神秘那麼好解決,你遇到的鬼面王,是因為之前就被隊長砍成了重傷,不然……」
趙空城怕是鬼神引都來不及用就會被鬼面王拍死!
「好了,隊長讓你過來以後,去練武場找他。」溫祁墨領著林七夜走到了地下活動空間,指了指練武場的方向。
「順著走廊到盡頭就是了,祝你好運。」
……
下午。
禁墟試驗場。
由於趙空城還活著,而且,他是林七夜的引路人,所以,今天的第一課,陳牧野安排趙空城來為林七夜上。
「臥槽!你居然還能站起來?」
見到鼻青臉腫走過來的林七夜,溫祁墨驚了。
他本來都做好今天不上課的準備了,這傢伙居然沒趴窩?
不愧是米迦勒的神明代理人啊!
「你這是……這是什麼意思?」林七夜嘴角抽了抽。
什麼練刀,單純就是挨揍!
趙空城揍他一頓,陳牧野又揍他一頓!
而且這倆人打著打著,就好像較勁一樣,換著花樣揍他!
就好像在比誰能把他打的更慘一樣!
「你這天賦還可以啊。」溫祁墨扶著林七夜走了過來。
林七夜一愣,「你管這叫可以?」
「不錯了,我當年第一次跟隊長打,趴窩了一天一夜才勉強站起來。」溫祁墨說道。
「你這才剛揍完,就能自己走過來,已經很有天賦了。」
戰鬥訓練,無論是隊長,還是趙空城,都絕對不會放水。
林七夜能站起來,只能說,他的戰鬥天賦確實不錯。
「那呂誠呢?他練過沒有?」林七夜隨口問了一句。
「他?」溫祁墨面露古怪。
「你還是別打聽了,我怕傷了你自信心。」
林七夜嘴角一抽,「你直說就行,我沒那麼脆弱。」
「要論近戰能力,在不使用禁墟的情況下,呂誠其實才是我們這裡最生猛的一個。」溫祁墨說道。
「他的反應力太快了,就跟開了掛一樣,要不是他年紀小,而且什麼也不懂,我們其實都懷疑……」
「懷疑什麼?」林七夜疑惑道。
「他以前就是幹這個的。」溫祁墨認真道。
呂誠的戰鬥能力,已經不能說天賦異稟了,無論是陳牧野,還是趙空城,跟呂誠打完之後,都有相同的一句評價。
殺過!
而且不少!
聯繫上呂誠的嗜睡,疑似靈魂受傷,還有對大部分東西一無所知的情況,他們猜測,呂誠其實是失憶了。
因為出招時候的下意識行為是無法騙人的,那是無數經驗形成的本能反應。
呂誠的戰鬥反應,那不是天賦,是本能!
讓陳牧野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本能!
「好了,他的情況有些複雜,你就別問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溫祁墨說道。
「現在,我們開始上課。」
「首先,我們說說禁墟……」
「趙空城跟我說過了。」林七夜說道。
「那神墟……」
「說過了。」
「那由物體產生的禁墟……」
「也說過了。」
「……」溫祁墨。
「他還有什麼沒跟你說的?」
林七夜思考了一下,「好像……基本都說了。」
「……」
……
諸神精神病院。
閒著也是閒著的呂誠,又變成烏鴉飛進來了。
由於在上一次進入精神病院以後,他試著跟精神病院本身建立了一份平衡,就跟盤古地獄一樣,原本無關的兩樣東西之間誕生了一種糾葛,只要在林七夜的附近,他就能直接進入精神病院,不需要靈魂出竅大冒險了。
還是那個幽靜的小院,倪克斯依舊孤孤單單的坐在院子裡,看著天空發呆。
無論林七夜在與不在,她都一直這樣。
「東華?」
似乎是感應到了呂誠的到來,倪克斯眼中閃過一絲清明,轉頭看了過來。
「我想你應該是認錯了。」呂誠化作了一隻黑色的小貓,烏鴉的狀態,跑起路來,實在有些不方便。
倪克斯好像什麼也沒聽到一樣,小跑過來,蹲在了呂誠的面前,「東華,你去哪兒了?你很久沒回來了。」
「我真不是你說的東……」
「我是!」
看著倪克斯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小眼神,呂誠感覺自己的良心仿佛遭受了重擊。
算了,就當哄孩子了。
「有話好好說,你別哭行嗎?」呂誠說道。
「嗯。」倪克斯把眼淚收了回去。
東華還是這麼好哄啊,只要一掉眼淚他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