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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舒茗茗的生理期推遲謎團

2026-09-09 14:55:29 作者: 用戶21224801
  舒茗茗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瞪大了眼睛,隨即拼命掙紮起來。

  「祁慕川!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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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慕川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狠狠攫取了她的唇。

  那個吻充滿了掠奪和宣示主權的意味,沒有絲毫溫柔可言。舒茗茗只覺得窒息,只覺得恐懼,只覺得曾經熟悉的懷抱此刻如同牢籠。她用盡全力偏過頭,躲開他瘋狂的索取,聲音因為驚懼而變得尖利:

  「你不能這樣!祁慕川!你清醒一點!」

  祁慕川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看著她。他的眼神依舊渾濁,帶著那種讓人心驚的瘋狂和偏執。

  舒茗茗抓住這片刻的停頓,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卻還是強迫自己說出那句至關重要的話:

  「而且這裡什麼都沒有!沒有安全措施!萬一……萬一再懷孕怎麼辦?」

  她希望這句話能喚醒他的理智。他們已經有了安安,她不想在這個時候、這種狀態下,再孕育一個孩子。那對孩子不公平,對她自己更是毀滅性的打擊。

  然而,祁慕川聽到這句話,眼底的瘋狂非但沒有消退,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懷孕?」他低聲重複,那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懷孕了正好。」

  舒茗茗的瞳孔驟然收縮。

  祁慕川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卻只讓她感到徹骨的寒冷。

  「茗茗,你聽清楚了嗎?如果懷孕了,你就再也不能離婚了。」他緩緩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的神經,「我看你帶著身孕,怎麼去找霍翊寧。我看哪個男人,會要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就算他霍翊寧再痴情,他能接受你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嗎?能嗎?」

  舒茗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欲望,而是因為恐懼,因為絕望,因為對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徹底的陌生和害怕。

  「祁慕川……你瘋了嗎……」


  「我沒瘋。」祁慕川看著她,眼底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我只是終於想明白了。只有用最牢固的紐帶,才能把你留在我身邊。孩子,就是最牢固的紐帶。就像安安,因為有她,你永遠不會真正離開這個家。」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殘忍:

  「那麼,再多一個孩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說完,他再次低下頭,封緘了她的唇。

  這一次,舒茗茗沒有再掙扎。不是不想,而是她所有的力氣,所有的希望,都在他剛才那番話里,徹底碎成了齏粉。

  她躺在那裡,任由淚水無聲地流淌,任由他予取予求,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將這間曾經充滿溫暖的臥室,變成了最冰冷的牢籠。

  ———

  只是推遲三天。她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只是三天。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工作壓力大,情緒波動大,都會影響生理周期。不一定是懷孕。不一定。

  可另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迴蕩——那天夜裡,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祁慕川的瘋狂,他的偏執,他那句「懷孕了正好」的惡毒話語,像詛咒一樣纏繞著她,揮之不去。

  她需要確認。

  她需要一根驗孕棒。

  舒茗茗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洗手台下面的柜子。她記得以前這裡常備著一些日常用品,驗孕棒應該也在其中。她和祁慕川雖然有了安安,但從未完全排除再要一個孩子的可能,所以偶爾會備著。

  可是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幾卷用了一半的衛生紙,一瓶過期的漱口水,和一些雜亂的洗漱用品。

  沒有驗孕棒。

  她又打開鏡櫃,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翻出來——化妝品、護膚品、吹風機、棉簽……沒有。什麼都沒有。

  舒茗茗的手微微顫抖著,關上鏡櫃,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蒼白的臉。

  這個家裡,竟然連一根驗孕棒都沒有。

  她需要出去買。她必須出去買。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另一個更冰冷的現實狠狠壓了下去——她出不去。這一個月來,她被囚禁在這座曾經的家、如今的牢籠里,寸步不能離開。臥室的門從外面鎖著,窗戶雖然是普通的玻璃窗,可這裡是三樓。樓下有保鏢二十四小時值守,祁慕川每天會來看她,卻從不帶她出門。


  她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任何可以與外界聯繫的設備。她被徹底隔絕了。

  舒茗茗緩緩滑坐在地板上,冰涼的地磚透過單薄的睡衣傳來刺骨的寒意,卻比不上心底那片徹骨的冰封。

  推遲三天。只是三天。

  可這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正在發生什麼,不知道那個瘋狂的夜晚是否在她體內種下了無法抹去的果實。她只能等。等生理期來,或者不來。等命運的宣判。

  這種不確定,比確定的噩耗更加折磨人。它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不知道落下時會有多痛,不知道落下之後,她該如何面對。

  她將臉埋進膝蓋,無聲地蜷縮成一團。

  窗外,初春的陽光明媚得刺眼,卻照不進這間囚禁她的牢籠。陽光落在窗台上,落在那盆她曾經精心照料的綠蘿上——綠蘿已經枯萎了,葉子枯黃捲曲,沒有人澆水,沒有人關心。就像她一樣。

  遠處,城市的喧囂隱隱傳來,車流聲,人語聲,日復一日的忙碌。那些聲音那麼近,又那麼遠,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她曾經生活過的、自由的世界。

  舒茗茗抬起頭,看向窗外那片被鐵藝欄杆切割成碎片的天空。

  她不知道祁慕川此刻在哪裡,不知道安安在做什麼,不知道霍翊寧有沒有收到那條冒充她發的絕交簡訊,不知道他有沒有嘗試聯繫她,不知道他此刻是否也在某個角落裡,以為她真的選擇了放棄。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裡,可能正在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而那個生命,無論存在與否,都將決定她接下來的人生走向。

  推遲三天。

  或許明天,生理期就會來。或許後天。或許只是虛驚一場。

  她被困住了。徹底的,無望的,被困住了。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她聯繫不上霍翊寧。

  那條祁慕川冒充她發的絕交簡訊之後,霍翊寧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她不知道他有沒有收到那條簡訊,不知道他有沒有嘗試聯繫她,不知道他此刻在哪裡,在做什麼,在想什麼。

  她只知道,她的微信和電話,都被拉黑了。當然,那不是她做的,是祁慕川。

  霍翊寧一定以為,她真的選擇了祁慕川,真的決定和他徹底絕交。他一定心碎了,一定在某個角落裡獨自舔舐傷口,一定以為自己的深情又一次被辜負了。

  他不知道真相。永遠也不會知道。

  舒茗茗蜷縮在浴室冰冷的地面上,將臉埋進膝蓋,無聲地哭泣。淚水滑落,滴在驗孕棒上,將那兩道紅槓暈染成模糊的血色。

  窗外,初春的陽光明媚得刺眼,卻照不進這間囚禁她的牢籠。

  而這座城市另一個角落裡,霍翊寧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再也不會回應的頭像,心如刀割。

  他被拉黑了。微信,電話,所有能聯繫到她的方式,都被拉黑了。

  那條絕交簡訊之後,他掙扎了整整三天,最後還是忍不住發了條信息過去,想問問她過得好不好,想告訴她無論她做什麼選擇,他都會尊重。

  可消息發出去,只有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他被刪除了。

  霍翊寧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眼眶酸澀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他想起那個清晨,她在他懷裡哭泣的溫度,她最後看他的那一眼,她輕輕說出的那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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