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草坪婚禮,天氣也給了最好的禮物。當天上午陽光明媚,湛藍色的天空上嵌著一朵朵潔白的雲。
整個婚禮都是白色為主題,長長的自助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盡頭搭起的儀式台背影是無數朵粉色白色交迭的玫瑰花。
我們踩在綠油油的草地上,腳上特意穿的是一雙平跟單鞋。
婚禮的規模不是很大,來的人都是最熟悉的親朋好友。我、林梓怡和劉歡歡穿著淡紫色的連衣裙,就站在林藝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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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林藝和李傑偉的背影,他們終於一起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我正握著的戒指盒,手也因緊張而微微出汗。
這時目光突然注意到台下,正舉著香檳杯江博的身影。
今天他穿著一套偏正式的西服,此刻正望著台上的我微微笑著。我們兩個人的眼神撞在一起,他悄悄沖我舉高了香檳杯,口型好像在說「你很美。」
我微微低頭笑了一下,儀式就到了新郎新娘交換鑽戒的時候。自己緩步走上前,打開首飾盒兩枚鑽戒就在靜靜地在裡面閃耀著。
離得很近,所以我注意到了李傑偉給林藝戴上戒指時都不太順暢時緊張的手,我看到林藝眼底化不開的笑意。
隨著兩人相擁相吻,這個婚禮也到達了今日的高潮。下面的一個小孩子突然大喊著:「彩虹!」
只見不遠處草坪上開始噴水的花灑,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光影璀璨的彩虹。伴著突然出現的彩虹,林藝轉過身要扔手上的捧花。
這一束白色主題的花束,鈴蘭、白掌、玫瑰、洋桔梗是我們幾個人最後精挑細選出來的。
都說新娘拋出手捧花代表傳遞幸福,接到手捧花就意味著接住了幸福,是非常幸運的人,也寓意著下一個遇到真愛的人就是你。
我們三個伴娘也都走到台下,和下面的人一起期盼著這份「幸福」的降臨。
伴隨著台上林藝喊出的「3、2、1!」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花束投入空中,下面的人都不由伸高了手臂。
只見花束落下的方向就在我的這個方位,自己的的手好像都碰到了它,但同樣碰到「幸福」的是我身旁的劉歡歡,就這樣突然自己收回了手,讓這束花最後抱在了她的懷中。
歡歡有些驚訝地看著這束手捧花,又眨眨眼看向我。自己衝著她微笑著說:
「祝你幸福歡歡。」
就這樣給今天的儀式畫上了一個完滿的句號。
走下搭起的小高台自己來到江博的身旁,對方看到遞給來一杯香檳說著:
「今天的裙子很適合你。」
自己接過香檳淺淺嘗了一口回答:「你怎麼剛才一直都在看我,不看今天的男女主角?」
「因為你今天好看。」他笑著說。
這時我才注意到,他手腕上一直戴著的那塊手錶今天卻沒有。
「今天好看?難道我昨天不好看?之前就不好看了嗎?」自己故作賭氣的模樣抬頭看向對方,一陣迎面吹來的秋風微微吹起了額前的劉海。
江博低頭無奈地笑了笑:「是我說的不夠嚴謹,你哪天都好看。不過、」正說著脫下了身上的西服外套,搭在了我的身上:「保暖也很重要。」
我點點頭,輕輕說了句:「謝謝。」
看著眼前的人,趁著今天婚禮溫馨幸福的氛圍里,我不自覺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你到底喜歡我哪裡?」
喜歡我哪裡?才會願意走進我的生活。
「喜歡你的全部。這個答案是否可以?」
我笑了,雖知這不是真話卻也沒有深究。畢竟如果同樣的問題問我,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具體的表達。
沒多久,林藝換了一套更為合體簡潔的白色長裙出現在圍繞著長長自助餐檯的人群里,挽著身旁李傑偉的手臂。
他們拿著香檳杯一一和今天來的親朋致謝,很快就走到了我倆的面前。
我和林藝在台下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看著彼此笑了起來,沒有緣由沒有邏輯,這大概就是女生間奇妙的默契,只留下身旁兩位狀況外的男士。
我忍著笑意說:「祝賀你林藝,還有我們李主席。」自己舉起酒杯,江博也跟著一起依次和兩人捧杯。
「蔣童這位是?」李傑偉看著我身旁的江博,還有我身上披著的西服外套問著。
一邊的林藝突然捅了下他的肚子說著:「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這位是蔣童的男朋友叫江博。」
江博向前一步,對他伸出手自我介紹著:「你好,我叫江博。」
李傑偉回握住說:「幸會幸會。」
林藝笑著沖我聳了聳肩,然後問著:「林梓怡和劉歡歡呢?」
我回過身看了眼周圍說:「剛才還在這邊呢,是不是回屋子裡披外套去了?」說著放下了酒杯:「我幫你找找她倆吧。」
「我陪你去。」江博說到,我點點頭。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來到了酒店裡之前換服裝的屋子門口,江博看了看我說:
「你進去看看吧。」
我想著如果兩個人正在換衣服,他進去也屬實不合適,於是自己獨自一個人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整個房間很大,挑高的屋頂配著古歐風格的裝修建築,就像是走進國外小說里的宮廷世界一般。
一進門沒有看到人,我往更里處走著突然聽到林梓怡的聲音,本以為她在和劉歡歡講話,剛要走過屏風和她們打招呼,卻聽到一個令我呼吸一滯的稱呼:
「哥。」
林梓怡的哥哥?那難道對面是沐嶼森!?
自己強壓著心跳,想要探出頭看看真相,有力的心跳聲就連耳骨都感受到它的律動。
「那再見,你多注意身體。」
我看到那邊時林梓怡也轉過身,手裡拿著的是剛剛掛斷的手機。
她原來是在打電話。
一時間兩個人都因突然的碰面而嚇了一小下。
我先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說著:「我幫林藝開看看,你倆怎麼沒有在自助餐那邊。」
對方默默把手機關上屏幕,然後放進沙發上的背包裡邊解釋著:「我們來披個外套,她剛走你沒碰見嗎?」
自己搖搖頭,走近了兩步試探著問:「剛剛你在打電話嗎?」
林梓怡轉過頭笑了笑說:「一個親戚,好久不聯繫了。」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是屋子外江博的聲音:
「蔣童?」
「我在!馬上出去。」自己揚聲應著。
林梓怡找了個披肩圍巾搭在身上,然後對我說:「那咱們出去吧,別讓他久等了。」
我還想問些什麼,但是她已經往門口走去,江博這時也已經打開了門。
就這樣,自己沒問出口的話只得咽回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