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
全國廚藝大賽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但傻柱和閆解成卻依然沒有跟李林見上幾面。
李林的時間幾乎都是在電視台度過的。
「閆解成,林子看見沒?」
傻柱回屋前日常一問。
畢竟進了大門就能看到閆解成的屋子。
他此時早就已經和閆埠貴分家了,用的由頭是成親結婚。
由於閆埠貴對他的嚴苛,他也沒怎麼管閆埠貴,
不過每個月還是會給一些生活費的,但也僅此而已。
閆埠貴現在變的跟一嘮叨老頭似的。
天兒好就到外面找一象棋攤位,待一天。
天不好就守著他那黑白的大頭電視看著。
生活也還算如意。
閆解成把臉盆里的髒水往屋外一潑,
「沒呢,傻柱你也沒見著?」
傻柱皺了皺眉頭,
「這林子參加了一比賽如今在電視上看著他比實際看著他還多!」
還想著把他的房產給他呢!
這都十多年了,我老拿著也不是一回事。
前些時候,聾老太太走那會後罩房那間房子給了我。
咱現在也是有房的人,
只是林子那幾間不給他總是不行的。
「行了,我先回了,改天見著林子咱再喝酒!」
四九城電視台。
李林總算是錄完了最後一道菜。
這都半個多月了。
台長親切的握住李林的手,
「李先生,沒想到會這麼麻煩,這半個月真是辛苦啊。」
「原本我也只是想著給您把比賽的那幾道菜給錄了,沒想到您這技術這麼高超!」
「真是辛苦了!」
說著央台台長掏出了五張四巨頭。
李林看了看,接了過來。
畢竟這是自己付出的努力,必須拿。
而且這可是五張四巨頭,這什麼概念呢?
八三年嘛,當時西遊記正在籌備開拍,經歷了幾年的打磨成就了後來的八六版西遊記。
當時主角之一的孫猴子扮演者,六小靈童先生一集都只有六七十塊。
而其他的就更低了,一天就幾塊錢。
當時誰的童年沒有那個孫猴子?
甚至都讓我們忽略了女兒國國王、玉兔精這些驚艷的角色。
只記得那隻臭猴子。
而現在自己幹了半個月就有五張四巨頭,這就是身份的象徵。
錢的多少意義並不大。
主要是地位在這。
「李先生,您這些菜餚的製作過程正是幫了我們不少忙啊。」
「台里正在鬧節目荒,廚師大賽的重播都不知道反覆放了多少遍了。有了您這些珍貴的視頻,我們終於又可以緩一口氣了。」
缺節目?
李林聽完表情亮了。
立馬就有了一個聲音從耳邊響起,
『這是鹽的味道,山的味道,風的味道,陽光的味道,也是時間的味道,人情的味道……』
『頂級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等等。
是的,那個嚴肅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就是那文化宣傳綜藝的巔峰之作,舌尖上的華夏。
既然沒有靈感那不如讓這個節目提前亮相?
但自己是不可能操刀的,
畢竟我只是一個廚子,
現在只想打開自己的名聲,趁著這波風尖在四九城打開自己的品牌!
從而完成譚家在四九城的布局。
完成了這個事情,他就在香江、深城、四九城都能站穩腳跟了。
「台長,我這裡有個想法,您要不要聽一聽?」
「李先生,但說無妨,我們不搞一言堂那一套。」
緊接著,
李林把有關於《舌尖上的XX》的構想給台長由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台長聽著這來自後世的頂尖綜藝,整個人目瞪口呆。
過了半晌才緩過神來。
「李先生果然是從香江來的,這綜藝真是絕了!」
「您說的對,現在我們雖然是在學習別人的發展道路,但是也不能丟失了自己的自信。」
「現在正是我們這些宣傳工作者要出力的時候!」
說著,台長跑回辦公室給李林拿了五張四巨頭。
李林也沒有拒絕。
無論這在後世是誰的想法,但現在總歸是自己搞出來。
那自己的這策劃的名字總是少不了的。
而且現在的拍攝條件落後,
這種相對來說比較偏向於訪談類的綜藝正是適合這個時代。
於是,
李林又被留了幾天,
在這個時候,拍攝錄製是有自己的地方,有自己的招待所的。
所以,李林又在招待所里開心的住上了一周。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十二月都已經過去近半。
傻柱和閆解成翹首以盼的慶功宴終於是得以舉辦了。
閆解成的閆家飯店中,
傻柱提了第一杯,
「來,舉起杯子,慶祝林子獲得了廚藝大賽的冠軍!」
三人一起碰杯,傻柱和閆解成都很是高興。
酒過三巡,
李林問起了傻柱,
「柱子,你現在還在軋鋼廠呢?」
傻柱自嘲道,「可不是擱軋鋼廠?」
「前些年搞人道洪流,老楊廠長被下放了,我都差點連累。」
「道車間車了有大半年的工件兒,後來廠裡邊實在是沒有拿的出手的廚子。」
「這才把我給提了回去。」
「現在也四十好幾了,正好在軋鋼廠畢業得了。」
「搞個退休金領著,也蠻開心。」
李林見傻柱有這個想法,這可不行,
這可是他無色的譚家系列的主廚。
他要是一心留在軋鋼廠養老這怎麼得了?
我的人上哪找去?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啊!
「柱子,四十歲正式搞事業的時候,你就不想闖闖?」
「何況你這技術可一點都不差啊!」
「這些年的沉澱可就等一個機會了啊。」
李林半誘惑半激將的說著傻柱。
「況且現在四九城有多少待業青年你知道嗎?」
「知青返鄉的,轉業的,退伍的,光是四九城就有將近四十萬人待業。」
「平均三戶就有一個人待業。」
「你那個便宜兒子棒梗不是回來了?有多難找活你是清楚的。」
傻柱聽懂了李林話語裡頭的意思。
「柱子,說你的意思。」
李林繼續忽悠道,
「這麼多的人,要想徹底的安排工作,工廠必然是個大頭,年齡大的,自然就在裁撤的名單里。」
「你柱子風光了一世,到了了難道還要落的一個被裁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