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劫起青玄】
【第六世,你返回居所,運轉《玄清真解》,開啟百會竅,終入鍛體期。】
【你察覺神種,嘗試磨滅,又恐打草驚蛇,遂罷手。】
【你取「鬼捂手」,夜探陳御風院落,遭蒙面人襲殺,反以毒針將其射殺。】
【你搜遍三室,一無所獲,終在屍體之上尋得「五陰蝕神散」與密信一封。】
【陳御風突然歸來,你自知不敵,拔劍自刎。】
【評分:6.0】
【評價:謀定後動,反殺刺客,搜屍得證,功成身死。】
【評分過低,無法通關本幕。】
【獎勵:14自由屬性點。】
【你可以選擇加點:體質+、氣感+、悟性+、戰鬥+、煉丹+、煉器+、經商+、魅力+】
【回溯錨點已經確定,是否立即回溯?是\否】
陳驍站在回溯之境前,看著那十六個字的評價,看著那終於及格的評分,心緒複雜,萬千感慨,終究化作一聲輕嘆。
「加點體質。」
這一次,他細細體會腦中的變化,可是後腦的玉枕竅依舊毫無動靜,這更加讓他相信,自己的玉枕竅確實是被人做了手腳。
只是目前還不知道是誰。
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馮婉,「神種」本身就詭譎異常,再有其他手段也屬實正常;其次就是岳芸,這個看似單純的小師妹相當不簡單,加上原身很有可能掌握著她的某種秘密,被下暗手也實屬正常。
蘇靜姝......陳驍已經不想懷疑她了。
雖然這位三師姐依舊神秘,可是她為了救自己,確確實實是死過一次,陳驍不得不承認,正是因為這一點,他對蘇靜姝的好感倍增。
同屬大腦關鍵竅穴,玉枕竅和百會竅截然不同,後者主神志清明,前者則是主記憶。
自己記憶不全,很有可能就是因為玉枕竅遭了暗算。
不過陳驍相信,只要自己不懈努力,終究有打開玉枕竅的一天。
目前無法撼動這道壁壘,他便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人體中還有另外七大竅穴:胸口正中膻中竅、臍下三寸關元竅,左右肩井雙竅,左右髖骨環跳雙竅、後腰命門竅。
其中,陳驍想要率先打開膻中竅和關元竅。
前者主氣機流轉,後者主內力儲備。
這兩者一旦打開,對於後續其他竅穴的開啟,將會形成極大的助力。
可惜,陳驍細細感受了一番,發覺無論是膻中竅還是關元竅,都欠缺了一些火候,相關竅穴還有許多尚未凝練。
不過自身體質提高了,後續凝練相關竅穴也會輕鬆許多。
雖然這兩個重要竅穴暫時缺了些火候,可肩井雙竅和環跳雙竅卻已經趨近圓滿。
特別是環跳雙竅,只差一些水磨功夫,再輔以內力沖穴就能夠徹底打開。
很好!
陳驍捏緊拳頭,目光有神。
接下來,就是徹底將陳御風按死的時候了!
第七世,開啟。
......
陳驍來到西山之頂,在這裡見到了燕乘風。
此時,燕乘風盤腿而坐,周身氣勢沉凝,衣袍鼓動。他閉著雙目,呼吸綿長,每一次吐納之間,胸腹之間似有悶雷滾動。
只見他周身半尺之內,空氣微微扭曲,隱約間有電弧遊走。
忽然,燕乘風睜開雙目,猛地扭頭看向陳驍。
「誰——」
他口吐雷音,驟然炸響,直炸得陳驍耳膜震動,大腦嗡嗡作響,頭暈目眩之下,他竟控制不住自己,彎腰捂著腹部,難受地乾嘔起來。
「師弟!」
見到是陳驍,燕乘風散了功力,急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將他扶住。
「師弟,你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害得我還以為是何方歹人意欲偷襲於我。」
「嘔——師兄,嘔——功力深厚,嘔——師弟還未來得及開口,嘔——」
陳驍當真是難受到了極點,仿佛腦漿都被攪成了一團,看向燕乘風,都看見了重重虛影,仿佛無數個燕乘風在對著他說話。
「呃,師弟還是先不要說話了,來這邊歇一會。」
燕乘風扶著他走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隨後來到他的身後,雙掌貼靠在其後背上,沉聲道:
「師弟,我以內力助力平息震盪,你切記不要抵抗。」
話音剛落,陳霞只覺一股精純深厚的內力朝自己灌輸而來,他忙運轉心法,以自身的內力引導著這些外來內力在身體中流轉一個小周天。
「呼——」
燕乘風收功,看向陳驍,開口問道:「師弟,可有舒服一些?」
陳驍緩緩睜開眼睛,吐了一口濁氣,點了點頭:「多謝師兄,已經沒有大礙了。」
「那就好。」燕乘風鬆了口氣,「師弟過來尋我,可是有要事?」
他絕口不提自己修行雷法之事,似乎也怕陳驍提起此事,故而先聲奪人。
陳驍自然看出來了他的心思,也無心點破,順著話往下說:「確實有要緊的事。」
他面色嚴肅地看著燕乘風:「我師父被人害死了!」
「什麼?!」
這話將燕乘風驚得不輕,就連呼吸都停了下來,目光驚疑地看著陳驍:
「這話可不能亂說!」
陳驍沉聲道:「我親眼所見。」
燕乘風右手成拳,重重地在左掌上拍了幾下,又來回踱步,神情一陣變換:
「師弟,我不是不願信你,只是此事實在是......實在是天方夜譚!」
陳驍平靜地看著他,右手緩緩地舉起:「師兄若是不信,那師弟可以在此立誓,方才所言若有半分虛假,天打五雷轟,神魂俱散!」
燕乘風大驚:「師弟,如此毒誓怎可以亂立,你可知......」
陳驍擺擺手:「師兄現在相信了嗎?」
天空一片晴朗,雲捲雲舒,哪有一點雷雲涌動的跡象,哪有天罰降落的預兆?
燕乘風訥訥開口:「......師弟所言,果然不虛。」
他深吸一口氣:「既如此,你來尋我,必定是有事相求,師弟但說無妨,師兄必定鼎力相助!」
「師兄果然仗義。」陳驍誇了一句,隨後話音一轉,「不過此事你我二人恐怕不能應對,還需找燕師叔幫忙。」
「找我師父?」燕乘風一愣。
「此事牽扯重大,需要有宗師高手坐鎮才行。」陳驍不經意地透露自己知道燕赤霄乃是宗師。
「你怎知我師父乃是......」燕乘風忽然噤聲,看著陳驍似笑非笑的樣子,只覺得高深莫測。
「好吧,我帶你去找我師父,不過你切記,在我師父面前最好有話直說,萬萬不可故弄玄虛。」
燕乘風嘆了口氣,隨後又叮囑了一聲,帶著陳驍下山,直奔刑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