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中環被私生追尾事件平息一周後,#席沐川極端私生粉襲擊初夏#的詞條終於上了熱搜;
她工作室的人都記仇,姜麗和陳知遇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兩人聯手推流,轟轟烈烈掀起了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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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初夏已經回了劇組,或是因為短暫的休息,她仿佛開了竅,拍攝進度跟上來後,初夏罕見地找到了當初拍《俠客行》時的樂趣。
看見熱搜上的消息時她正午休,打開屏幕進入了劇情高潮。
虞海警方在這個時候發布了通告,白字藍底,表明潛入初夏酒店,劇組潑油漆,以及中環極端拍攝導致車禍的都是席某男藝人的極端私生粉。
平心而論,這則通告完全是陳述事實,甚至沒有透露席沐川任何信息,但發布時機實在太巧,結合熱搜,矛頭直指席沐川。
恰好今日席沐川出席品牌直播活動,無數吃瓜路人湧入了直播間,輿論和熱搜一時極其熱鬧。
一條投了禮物的評論在此刻橫屏而過:賤人,你窮得飯都吃不起時忘了當初誰借你一千萬賠的違約金?!
這條評論加長加粗,甚至閃著炫彩,直播間快速刷新的彈幕在此刻都停滯了一瞬。
初夏很確認席沐川看見了,他們太早相識,過於了解對方;
但很快,直播間所有評論被後台控制,席沐川笑容不變,他很俊美,是愛豆里典型的花美男長相,連氣質都溫柔。
初夏定定看了幾秒,遺憾地發現,她確實無法再從這張臉上看見當年的影子了。
她退出V博,姜麗在這個時候來了電話:「周六你行程空出來,是盛家那邊的事,還是你老公那邊的事?」
「周敘言那邊的。」初夏說:「他大姐生日。」
「要給你準備拜訪禮物嗎?」
按道理經紀人是不會主動參與藝人私人生活到這個地步的,但初夏習以為常,或者說,她完全依靠姜麗:「等我問一下。」
初夏在長長的消息中找到了周敘言的聊條框,上一次線上聊天,已經是一個月前了;
Chloe:言哥,這周六需要帶什麼禮物過去嗎?我這邊好準備。
消息發送過後,初夏停頓了幾秒,又習慣性地發了一張四隻鬍鬚的小貓表情包。
周敘言沒有回覆,可能是在忙,初夏不在意地鎖了屏,繼續下午的拍攝;
收工時她才得到了手機,消息很多,初夏向下滑動,看見了周敘言的回覆。
五個小時前,也就是在她發出的一小時後。
zhou:抱歉,剛在開會。
zhou:什麼都不用,一切都由我這邊準備,你來就可以了。
zhou:周六下午三點,你在虞海嗎?我來你工作室接你。
是周敘言的風格,初夏再次感嘆,真的太周全了。
化妝師在幫她卸妝發,初夏仰著頭打字:「那天我在虞海。」
這次周敘言回復得很快:好的。
隨後下一條消息發來:下班了?
Chloe:嗯,剛剛收工。
zhou:我也是(笑)
zhou:好運氣,下班看見了一隻松鼠【圖片】
初夏點開實況動圖,有些模糊,看得出是抓拍,一隻尾巴蓬軟的灰色松鼠從枝頭跳上去;
從玻璃窗反射的倒影上看,還能看到男人高挑的身影,寬肩窄腰,單手插著兜,是很放鬆隨意的姿態。
初夏沒有來地想,今天穿了黑色襯衫嗎?
Chloe:你公司園區的松鼠好肥。
zhou:說明我司待遇伙食都很好。
和周敘言聊天意外是件很輕鬆的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連結束都自然而然。
也是在結束之後,初夏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還沒給姜麗回話。
初夏:「......」
好在姜麗工作繁忙,並不在意,知曉不用準備後又道:「你上次在羅游淵酒吧表演的熱度還挺大。」
「不過下次這種你還是提前給我說一聲。」姜麗說:「夏夏,你不是當年了,萬事都要注意。」
初夏說好,想了下又說:「今晚ins我會發個動態,就是在酒吧表演的圖片。」
「外網沒事,我不干涉,你一向有分寸。」姜麗道:「但明面上,你爭議太多,V博社交我不建議你和羅游淵這種玩咖走太近。」
初夏當晚更新了ins,選圖四張,三張都是在舞台上的照片,巧妙地露出了麥克風和舞台下方的酒吧名字;
最後一張是她做好妝造後的抓拍,很典型的寶麗來風格:她長發披散,復古色調把本就白皙的膚色襯得冷白透亮,唯有唇色鮮明,白得乾淨,紅得鋒利,恰好看向鏡頭,在膠片中眼睛如此明亮。
她太久沒發自拍,動態剛更新一小時,點讚便已經破了四十萬。
周敘言看到這條動態時已經是周六。
李珣約著幾人去射擊俱樂部,打了幾圈後周敘言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濕著,依著單人沙發漫不經心刷著動態,卻在看到這條時動作一頓。
發布時間是三天前,李珣,簡易崢以及羅游淵都點讚了。
羅游淵還特不要臉地評論了三個愛心。
始作俑者就大刺刺地躺在他身旁的長條沙發上,周敘言毫不客氣地踹了羅游淵一腳,「這個你怎麼不給我說?」
「哪個啊?」羅游淵起身看見屏幕瞬間就笑了:「不是你有病吧,你老婆動態自己沒點讚,還怪上點讚的眾兄弟了?」
「不是點讚的問題。」周敘言按了鎖屏,手機在掌心轉著,他沉思一會兒,坦白地說:「我心裡不舒服。」
「真稀奇,你命好成這樣。」拎著酒走過來的李珣看了他一眼:「居然也會有心裡不舒服的時候。」
「因為初夏?」簡易崢立刻就覺得手中的遊戲不香了:「來來來,真罕見啊,我們言哥有一天也會因為感情而煩惱。」
「好像少女茶話會。」羅游淵嘴賤:「啊,不是,應該說聽熟男講講他內心情竇初開的故事。」
四人太熟了,穿開襠褲時就在一個地上爬,周敘言寡了太多年,又實在缺少經驗,毫無負擔地向幾個發小誠實地敘述了心中想法。
「我就是覺得,上次游淵幫她的人情本應算在我頭上。」
周敘言仿佛在理清思緒,語速很慢:「但她分得很清,依舊用自己的方法感謝了游淵,她始終不承我的情。」
羅游淵:「......」
簡易崢:「......」
李珣:「......」
「外面飛雪沒?」羅游淵跳起來:「我他媽比竇娥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