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生日禮物

  越級刺殺嗎，可萊拉感覺，這療養院裡的每個人，她想攪碎對方精神海都很輕鬆。

  她在光腦上看到嚮導提問怎麼解決對方精神力屏障排斥自己進入的問題，萊拉都覺得很奇怪，她很少感覺到別人的精神海對她牴觸，好像每個人的精神海都像是敞開大門等她來一樣。只有路燼的精神海她覺得有阻礙，隨著路燼降到b級，她也能輕鬆進去攪動風雲了。

  有這種實力，真是讓人很難有危機感，萊拉完全不怕那兩個偽娘。狐雲歌她就更不用怕了，他普通人的體質比嚮導還脆皮。萊拉甚至覺得不需要精神攻擊，物理攻擊都能打贏狐雲歌。

  晚上，萊拉把艾爾叫到了自己房間。

  萊拉還穿著上次的連衣裙，笑著看艾爾。

  ＂艾爾，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是的，萊拉來這個世界一年了，這一年過的還挺開心的，也沒有系統天天催進度，就活的很沒規劃，很散漫，很快樂。＂艾爾願不願意把自己送給我？＂

  艾爾其實沒想到萊拉真的願意在結合熱以後，還接納他。他以為未來的日常還會是變成小熊貓陪伴萊拉，突然的驚喜讓艾爾又紅溫了。艾爾走到她面前站定，垂下目光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托起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退開了一小段距離：」萊拉願意要嗎？」

  萊拉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拉回自己面前：」你問晚了——我早就想好了。」她的手指勾住他領口第一顆紐扣，慢慢解開，像在拆一件她用時間等過、用目光數過、用沉默確認過的東西，」所以想清楚，你進來了，就別想再退回去。」

  後面的事情像一場不急著被記起的雨。萊拉在別的世界經歷過一些粗暴的或草率的片段，但艾爾的觸碰里有一種她不太熟悉的東西——不爭搶，不試探，不預設方向。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的時候有點抖，像在確認她真的在那裡，而不是一個隨時會消失的倒影。中途萊拉覺得累了說」停一下」，艾爾就真的停了，緊緊的抱著她，安靜地等她重新調整好呼吸。萊拉覺得自己有點喘，靠著他的肩膀閉上了眼。那時候她還沒有完全睡著，只是聽著他的呼吸，他強力的心跳聲，感覺到他在幫她撥開貼在額前的碎發。

  早上萊拉醒來的時候，發現懷裡有一隻小熊貓。赤紅色的絨毛貼著她的胸口，蜷成一小團，腦袋擱在她的臂彎里，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它蜷得嚴絲合縫，小熊貓感覺到她醒了，抬起圓腦袋看了她一眼，然後從她懷裡爬出來，在床邊變回了艾爾。他坐在床沿上，沒有急著找衣服，只是側過身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啞：」有沒有不舒服？」

  萊拉看著他那張還帶著一點薄紅的娃娃臉，覺得那種」清瘦」」眉宇間的愁緒」全都不見了。他又變回了見她會臉紅、會笨拙、會不知道該把手往哪放的模樣——像陽光把剛晾乾的織物熨平，讓所有摺痕都回到熟悉的形狀。

  」艾爾怎麼這麼熟練？」萊拉問。

  艾爾的臉從耳根開始泛紅：」結合熱的時候，一直都在幻想……也查了很多資料。」他的聲音越說越小，像在承認一件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難為情的事。

  萊拉笑了一下。窗外有麻雀落在窗台上，啄了兩下玻璃，像在問」可以進來了嗎」。小麻雀從萊拉的精神圖景里跑出來，落在窗台上，跟那隻外面的麻雀隔著玻璃對望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梳理自己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