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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審判——宮刑(二合一大章)

2026-09-06 22:30:21 作者: 風二兮
  」在古代,強姦幼女是要受宮刑的。」陸鳴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犯了錯,就該接受懲罰。而且,我要讓你親身體驗一遍你的罪惡。」

  」不要!!!」

  張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用盡全身力氣掙扎,繩子勒得他骨頭都快斷了,卻絲毫動彈不得。

  他看著那把冰冷的剪刀一點點靠近,瞳孔放大到極致,眼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你不是說穿得暴露就是勾引男人嗎?」陸鳴的手很穩,沒有一絲顫抖,」那我現在把你閹了,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女人。」

  剪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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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緊接著,是一聲根本不像人類能發出的慘叫。

  「啊……」

  那聲音尖銳得刺破了廠房的屋頂,在空曠的荒地上迴蕩。

  張建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劇烈地抽搐著。

  血。

  滾燙的血噴涌而出,濺了陸鳴一身。

  溫熱的液體濺在他的臉上,他甚至沒有眨一下眼睛。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滿嘴污言穢語的惡魔,此刻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在地上痛苦地扭動、哀嚎。

  一個血淋淋的東西掉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陸鳴皺了皺眉,露出一絲嫌惡的表情。他用剪刀尖把那個東西撥到一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紗布。

  張建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咬得稀爛,血順著嘴角往下流。

  他看著陸鳴手裡的紗布,眼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希望。

  」你……你要給我止血?」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陸鳴點點頭。

  他蹲下來,用紗布一圈一圈地纏住張建的傷口。動作很仔細,很認真,像一個專業的醫生。


  血很快就止住了。

  張建鬆了一口氣,癱在柱子上,大口喘著氣。他以為自己活下來了。

  」謝謝你……陸律師……謝謝你……」他語無倫次地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做人……我再也不說那些話了……」

  陸鳴看著他,突然笑了。

  還是那種詭異的、瘋狂的笑。

  」謝我?」他歪了歪頭,像個天真的孩子,」你想多了。」

  他站起身,從口袋裡拿出一把美工刀。

  很薄,很亮,刀刃閃著寒光。

  張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他看著那把美工刀,眼裡的希望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

  」不……你剛才說……你剛才說……」

  」剛才是剛才。」陸鳴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現在,我改主意了。」

  他拉起張建的左手,把他的手腕朝上。

  刀片輕輕貼在皮膚上。

  冰涼的觸感讓張建打了個寒顫。

  」你知道嗎?」陸鳴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割腕其實不會馬上死。

  血會一滴一滴地流,很慢,很慢。你會清晰地感受到生命一點點從你的身體裡流失,你會越來越冷,越來越困,直到最後,永遠地閉上眼睛。」

  」不要!!!」

  張建尖叫著,拼命想抽回手,卻被陸鳴死死按住。

  刀片輕輕一划。

  一道細細的血線出現在手腕上。

  血珠慢慢滲出來,然後匯聚成一滴,」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啊……!!!」

  陸鳴沒停。

  他拉起張建的右手,又是輕輕一划。

  兩道血線,像兩條紅色的小溪,緩緩流淌著。

  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發出單調而規律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滴答。

  張建看著自己的手腕,看著那鮮紅的血不斷地流出來,渾身開始劇烈地發抖。

  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比剛才的疼痛更讓他難以忍受。

  」陸鳴!你這個瘋子!!!」他歇斯底里地喊著,」你殺了我,你也會被抓的!你也會判死刑的!!!」

  陸鳴沒說話。他退後兩步,靠在牆上,靜靜地看著他。

  手電筒的光正好照在張建的臉上,照出他扭曲而恐懼的表情。

  」她也不想死。」過了很久,陸鳴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沙啞,

  」她才十四歲。她本來應該有美好的未來,她應該考上好的高中,好的大學,談戀愛,結婚,生子。可是因為你,這一切都沒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張建哭著喊,」我給她磕頭!我給她當牛做馬!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陸鳴搖搖頭。

  」晚了。」

  血越流越多。

  地上已經積了一小攤血,暗紅色的,散發著濃重的鐵鏽味。

  張建開始發冷。

  他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嘴唇變成了青紫色。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重影。

  他看著陸鳴,那個站在陰影里的男人,像一個來自地獄的審判者。

  」你……你到底是誰……」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陸鳴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審判者。」

  張建的眼睛猛地睜大。

  然後,他的頭歪了下去。

  哭聲停了。

  掙扎停了。

  只有血滴落的聲音,還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

  滴答。

  滴答。

  滴答。

  直到最後一滴血流干。

  陸鳴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走過去,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那張林曉雪的照片。

  照片上濺了幾滴血,他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乾淨,然後把照片放在張建的胸口。

  背面朝上。

  上面用黑色的鋼筆寫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字:

  審判者。

  他開始收拾東西。

  剪刀,美工刀,繩子,紗布,還有那團沾血的紙巾,一件一件地裝進一個黑色的垃圾袋裡。

  他做得很仔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收拾完,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張建倒在地上,眼睛還圓睜著,臉上凝固著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陸鳴看著他,突然笑了。

  一開始只是小聲的笑,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

  」嘻嘻。」

  」嘻嘻嘻嘻。」



  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尖銳,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釋放和癲狂。

  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聽得人頭皮發麻。

  真到笑了很久,他停下來。

  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他把垃圾袋扔進後備箱,上車,發動。車子緩緩駛離這片荒地,消失在夜色中。

  開出幾公里,他把車停在一條河邊。

  夜很深,河水黑沉沉的,像墨一樣。

  他把垃圾袋拿出來,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扔進河裡。

  剪刀。

  美工刀。

  繩子。

  紗布。

  每扔一件,他就看著它沉入水底,直到再也看不見。

  扔完,他站在河邊,看著湍急的河水。

  手機響了。

  是周海東。

  」陸律師,在哪兒?」

  陸鳴看著河面,聽著嘩嘩的水聲,淡淡地說:」外面。有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沒事。就是告訴你一聲,我今晚值班。睡不著。」

  陸鳴沒說話。

  」掛了。」

  周海東掛了電話。

  陸鳴把手機揣回兜里,站在河邊,又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身往回走。

  走出巷子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頓。

  巷口的路燈下,站著一個老頭。

  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手裡拿著一份報紙,低著頭,看得很認真。

  陸鳴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來的時候,這裡根本沒有人。

  他多看了兩眼。老頭始終低著頭,報紙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路燈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地上,像一個巨大的怪物。

  陸鳴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但他心裡,已經記下了這個身影。

  巷口,老頭,看報紙。

  走出巷子。

  陸鳴抬起頭,看著天。

  天上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

  第二天早上,張建的屍體被一個撿破爛的老頭發現。

  刑警隊迅速封鎖了現場。

  周海東站在那間廢棄廠房裡,看著地上那攤發黑的血,看著那個倒在柱子旁邊的人。

  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灰塵的味道,讓人作嘔。

  法醫正在檢查屍體,旁邊的年輕刑警在拍照、取樣、記錄。

  周海東走過去,蹲下來。

  他看到了張建胸口那張照片。

  背面朝上,三個黑色的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審判者。

  他站起來,環顧了一下這間廠房。牆皮剝落,地上堆著爛木頭,窗戶用木板封死了,只有幾縷陽光從縫隙里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陸鳴電話那頭傳來的嘩嘩的水聲。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旁邊的年輕刑警過來問:」周隊,有什麼發現嗎?」

  周海東搖搖頭,聲音沙啞:」沒有。」

  他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張建還倒在那裡,眼睛圓睜著,死不瞑目。

  周海東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下午,周海東去了林曉雪家。

  還是那棟破舊的老居民樓,還是那扇掉漆的鐵門。

  開門的是林曉雪的媽媽。她看見周海東,愣了一下,眼裡充滿了疲憊和麻木。

  周海東站在門口,沒進去。

  」張建死了。」他說。

  女人愣住了。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眼淚毫無徵兆地流了下來,她用手捂住嘴,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林曉雪從屋裡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頭髮長長的,遮住了半張臉。她站在媽媽旁邊,看著周海東,眼神很平靜。

  」他怎麼死的?」她問。

  周海東看著她。看了幾秒。

  」流血流死的。」

  林曉雪點點頭。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種很輕很淡的笑,像春天裡第一朵開放的花。壓在她心頭幾個月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她轉過身,抱住她媽媽,把臉埋在媽媽的懷裡。

  」媽,他死了。」她輕聲說,」他再也不能欺負我了,再也不能說那些話了。」

  她媽媽抱著她,失聲痛哭。

  周海東站在門口,看著她們母女倆。

  他忽然想起陸鳴,想起他那雙總是帶著冰冷的眼睛。

  他什麼都沒說。

  轉身走了。

  晚上八點。

  周海東坐在車裡,停在陸鳴家樓下。

  他抬頭看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看了很久很久。

  煙一根接一根地抽,車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

  最後,他掐滅菸頭,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了小區。

  陸鳴站在窗邊,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夜色里。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第五個。做得很好。那個女孩是無辜的,你沒錯。」

  陸鳴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這是第一次,對方說了這麼多話。

  他拿起手機,給林逸發了一條消息:」幫我查這個號碼。所有的信息,一絲都不能漏。」

  林逸回得很快:」收到,陸哥。」

  十分鐘後,林逸的電話打了過來。

  」陸哥,查了。這是個虛擬號,用境外伺服器註冊的,查不到源頭。」林逸的聲音很凝重。

  」但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發現,這個號碼每次發送簡訊的時候,基站定位都在你周圍五百米以內。」

  陸鳴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人在盯著你。」林逸說,」而且這個人,一直都在你身邊。」

  陸鳴掛了電話。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樓下空蕩蕩的街道。

  夜色如墨。

  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正躲在黑暗裡,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來吧。

  不管你是誰。

  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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