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礪意識沉入面板。
【姓名:陳礪】
【境界:鍛骨】
【擔山樁:破限】
【鐵衣功: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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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碑手:破限】
【黑牛煉筋法:圓滿】
【虎骨鍊形功:大成】
【追風步:圓滿】
【屬性點:9】
剩下的九點屬性,他準備留著,現在手上的功法已經足夠用了,再提升也增加不了太多戰力。
午後,車隊即將出發,藥莊大門打開,馬車緩緩移動出來,就在所有人準備上車的時候。
突然,馬廄方向傳來一聲驚呼。
「等等!」
聲音很大,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趙洪山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一個負責看馬的莊丁跑了過來,臉色發白,嘴唇都有些發抖。
「趙......趙頭,少了一匹馬,不見了。」
按照計劃,一個時辰後,他們就要返回江寧,可現在卻出了突發狀況。
馬廄不大,一共養了十幾匹馬,此時最裡面的一欄是空著的。
「少的是哪一匹?」
趙洪山站在人群前,臉色沒有變化,旁邊馬夫趕緊上前回答。
「趙教頭,是平時給護院換乘用的,剛才我還餵過,一轉眼過來就沒了。」
趙洪山看了一眼空出來的馬欄。
「多久沒見了,你離開了多久?」
「不到半個時辰。」
「有人進去過?」
馬夫搖頭。
「沒有的,沒人進去過。」
旁邊一名護院皺了皺眉:「是不是門沒關嚴,馬匹自己跑出去了?」
馬夫立刻搖頭。
「不會,它的韁繩都還在這。」
他說著走過去,把斷掉的韁繩拿起來,繩子完整,沒有被掙斷的樣子。
「而且馬槽里還有草,根本沒動過,如果是受驚跑出去,不可能連吃的都沒動。」
眾人安靜下來,一匹馬的價值不算低,但陸家不缺這一匹,真正讓人感覺不對的是。
它消失得太安靜,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消失的。
趙洪山蹲下,手指摸了摸一下地面,沒有說話,片刻後,他站起身來。
「所有人停手裡的活,車隊回去的事情先暫緩一下。」
幾個護院臉色微變。
「趙教頭?」
趙洪山掃了一眼眾人。
「先回院點名,再檢查一下東西,看少了東西沒有。」
命令一下,所有人立刻行動,沒有人質疑趙洪山的決定,陳礪也跟在後面,心裡卻多了一分警惕。
從進藥莊開始,他一直覺得這裡很安全,但現在,一匹馬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說明他們忽略了某些東西。
半刻鐘後,所有人集合,周敬之拿著名單,一個一個點名。
趙洪山聽完名單,目光落向馬廄方向。
「再仔細檢查一遍,所有房間和角落,尤其是沒人注意的位置,都別漏下。」
護院立刻散開,陳礪跟著趙洪山重新回到馬廄。
「趙教頭,你覺得那是什麼?」
趙洪山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地面。
「現在還不知道,我不太確定,才要查驗一番再說。」
兩人沿著馬欄附近查看,牆面地面周圍都沒有血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陳礪走到後牆,這裡比其他地方潮濕,泥土比較鬆軟,他蹲下來,手指撥開表面的浮土。
「趙教頭,這裡有點東西。」
趙洪山走過來,陳礪扒開旁邊的泥土,露出裡面的一點東西。
看起來很薄,有點像是一層皮。
趙洪山皺眉。
「先別碰它。」
陳礪停手,兩人盯著那東西,片刻後,趙洪山讓人拿來木夾,小心地把它夾出來。
這東西只有巴掌大小,顏色發白,表面還有細小的紋路。
是皮膚之類的,但不像動物的皮,更像是......人的皮膚。
陳礪眉頭慢慢皺起。
「這是什麼?怎麼有點像是人的」
趙洪山沒有回答,他讓人去叫藥莊的藥師過來,老人很快便趕來了,正是之前給陳礪檢查身體的王藥師。
他剛看到木板上的東西,腳步一下停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淡了幾分。
「燒掉,趕緊燒掉,別把它給招來了。」
旁邊幾名護院愣住。
「王師傅?」
老人聲音很低,又催促了一下:「現在,立刻。」
護院沒有再問,找來火盆,把那塊東西丟進去,火焰升起,很快就升起了一串黑煙。
陳礪看著老人。
「王老,這是究竟是什麼東西?」
老人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是剝下來的人皮。」
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幾個較年輕的護院都變了臉色,有人下意識摸向腰間槍套。
「人的?」
老人點頭。
「不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是從活人上剝下來的。」
這句話落下,連趙洪山的臉色都變了,陳礪看向馬廄。
「所以那匹馬......」
老人沒有回答,但所有人都明白了,沒人偷馬,也沒人把馬帶出去。
有東西進了藥莊。
趙洪山緩緩開口。
「封莊,所有人不得單獨行動,晚上之前,所有門窗檢查一遍,護院兩人一組巡查,把槍全部帶上。」
沒有人反對。
這一次,連老護院都沒有覺得趙洪山小題大做,因為他們面對的東西,已經不是普通的麻煩了。
入夜,藥莊安靜下來,所有燈火都沒有熄滅,陳礪坐在房間裡,手邊正放著長槍。
面板浮現。
【屬性點:13】
今日藥莊的伙食積累,又增加了兩點。
今晚陳礪倒是沒有修煉,只是定定地看著窗外,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知道這裡有武功,有比普通人更強的武者。
但卻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另一種東西,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這個世界未必如他現在所知的那樣,還有著許多秘密。
深夜,藥莊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開門。」
聲音不大,卻穿過了夜色,傳遍整個院子。
所有護院同時睜眼,陳礪拿起長槍走出房門。
外面。
趙洪山已經站在院中,所有人沒有說話,因為那個聲音又響了一次。
「開門。」
「我是王順。」
「王順?」
趙洪山握緊刀柄,盯著莊門,門外的人,或許也不是人的東西繼續敲著門。
一下又一下。
「開門啊。」
「讓我進去,外面好冷啊。」
沒人動。
陳礪看著黑暗中的莊門,手指慢慢收緊。
今晚,他們等來的,可能並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