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黑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的,『爽』!
山頭那邊可不同了,老貓子埋怨,「你能不能行了?都說連上,連上!」
「連,連,連不上啊!」
一場絕美的煙花秀放的細碎,老貓子覺得自己死定了,殊不知黑豹相當滿意……
第二天林木木坐在張嘉的床上,看著他一身的祖母綠,和自己的大金表,大金戒指,捂著額頭沒眼看。
「日落?紅酒?看煙花?」氣的他又狠狠地薅了薅小紅額頭上的毛。
{禿頭的煩惱,狐也有!!!}
「憑啥我就是大紅喜字?大牡丹花?紅綠紅綠的大被單子!」林木木湊到張嘉紅撲撲的臉下。
眼毛一抖一抖的,「說,你們還幹什麼了?」
「就……就,在草地上……然後……」單純的張嘉那受得了林木木的逼供,三下兩下,全招了。
「我去,看不出來啊小嘉嘉,你一把就打高端局啊?野戰的?」林木木樂意聽,戴著大金表的手拉住小襯衫。
「有沒有蚊子啊?我看看,我看看,別咬到你!」
張嘉嚇得滿床爬,「都,都快入冬了,哪來的蚊子,沒有,沒有,真沒有。」不過紅包倒是有不少。
可憐的小紅被無情的扔到一邊,心疼的看著頭上掉落的紅毛。
床上的林木木緊追不捨張嘉,雙人床,一人爬一人追,小臂一抓正好握住張嘉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
黑豹拿著剛改好的西服一開門,七魂已經出走一半了,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怒吼聲,「林,木,木……」
要不是張悍軍及時趕到把哭唧唧的林木木抱走,估計明天的婚禮就湊不齊四個人了。
某人敷了一宿的面膜,素顏霜加粉底液再加一層珠光定妝粉,唇釉帶點淡淡的紅。
少年一身紅色貼身高定西服,胸前開叉差點到肚臍,電視劇里宣示主權的主角穿過的。
鋥亮的紅底皮鞋,藍色彩鑽袖口,天鵝滿鑽胸針,林木木大金表一戴,地主家富二代的氣質都溢就出來了。
張悍軍也是頭一次穿西服,純黑色,不得不說,西服是男人的標配,鼓鼓噹噹的胸膛配工作服是雄性,配西服那就是野性。
白皙的小手親自打的領帶,揪著領帶讓那人彎下腰,「哥哥真帥!」
調戲的指尖亂走,張悍軍無暇顧及,鎖著眉看著少年的前襟,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要不?還是脫下來,我再給你縫個扣吧!」
「……」林木木鬆開領帶眼睛眯成一條線,一招手讓小紅跟上,去了隔壁。
同樣的一身衣服,一款皮鞋,張嘉愣是穿出了書香門第公子感,一身祖母綠的配飾配著紅色相得益彰。
「嗖……」林木木痞子一般靠著門框吹了個口哨,「嘉嘉真帥。」
黑豹打好領帶一個回眸,「別以為有你家老張在我就不敢揍你,回頭我就把那院門砌上。」
「切!」林木木直接下樓,懶得理他們這些小氣吧啦的男人。
老貓子和三磕巴一早就到了院子裡忙活,林木木出的食材,好大的魚和螃蟹,海參鮑魚都有,雞鴨魚肉都送到第一飯店的大廚家給單獨加工的。
茅台就有好幾箱,喜糖瓜子一桌子,這個時候也不能有外人,就請了秦父和曲老,還有李秘書。
老貓子也混了一身西服,穿上以後純純的二流子,夾著嗓子站直腰板,還特意清清嗓子。
結果出來都是公鴨嗓子的音,「一拜天地!」
四人對著院門口中間俊俏的少年都是一身紅衣被兩個黑色的高挑身影包圍。
十指緊扣,彎腰一拜!
「二拜高堂!」
倆倆轉身相視一笑,高堂之上只有秦父,攥緊衣衫下擺,緊張而又欣慰。
黑豹收了笑臉,他沒彎腰其他人更不會動,未經他人苦,又怎麼能替他做決定呢。
「我都聽你的!」張嘉小聲低語,安慰一笑,溫熱的手心漸漸融化那冰冷的指尖。
秦父咬著下唇,大喜的日子不想惹兒子不快就要起身。
「曲爺爺,高堂二字您既然是嘉嘉的師傅,自然也得落座!」黑豹抬眼直視秦父,看著他表情的每一個細節變化。
「喲,那我今可算來著了,托我徒弟的福,有了這麼多俊俏後生。」
李秘書趕緊加了個凳子,曲老落座。
深吸一口氣,黑豹終究還是彎下了腰……
老貓子鬆口氣,「夫,夫,對拜!」
笑容明媚的林木木露出一口小白牙,那種眼神拉絲的鞠躬,頭差點就碰到了對方,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張悍軍那張大叔臉,樂的跟二傻子似的。
「送,送入,洞,洞……」三磕巴挺大的體格子看的一臉感動的捂著嘴還抱著小紅呢,非要搶一句,沒想還是不爭氣。
以為老大會訓他耽誤事,低下頭,黑豹卻一臉高興的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林木木湊到老貓子旁邊有樣學樣,「你也好好干,肯定有往總管發展的空間!」說完一扭頭回到張悍軍的懷抱里。
老貓子還沾沾自喜,「小木哥你就放心吧,我指定能把家管好。」
一張圓桌,秦父看著四個年輕人手握著手就沒撒開過,尤其是黑豹臉上的滿足和溫度,深感欣慰的舉起酒杯,「孩子,你們倆,好好過!」
張嘉同樣舉杯,黑豹吸口氣也碰在秦父的杯子上,手裡的酒水都溢了出來。
嘴唇輕啟猶豫再三還是沒能喊出來一聲,只把酒一飲而盡。
秦父紅了眼眶,林木木打圓場,「來來來,今天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大家不醉不歸!」
「好,好,好,我這老頭可有日子沒酒喝了,來,都不醉不歸!」曲老看著林木木臉色紅潤,還是提醒,「林小子,你可得淺嘗即可,酒解藥性!」
「是是是,您放心!」林木木笑眯眯的答應,心裡的黑兔子翻著白眼,還解藥性,他一天三頓藥最起碼能倒一半。
反正一喝藥他就傷口疼,張悍軍一下就慌了,好糊弄的很。
張悍軍看著林木木絲毫不收斂,還逞風,拉著張嘉一杯又一杯的,想阻止又看少年今天確實高興,那張明媚的臉上笑容就沒下去過。
也就鬆口了,畢竟今天日子特殊。
{喝多啦!喝多啦!此處劃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