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處院子昨天夜裡都已經收拾好了,黑豹跟張悍軍晚上趁著人睡熟了。
讓老貓子和三磕巴在門口蹲守,最後還把小紅放在門口才放心的走。
翌日一早,大門一開林木木直接往屋裡跑,要補眠,哈欠都沒打完就愣住了。
院子裡各個屋子的門前貼滿了大紅喜字,雖然字體有些粗獷但還是能看出來的,少年扭過頭,眼眶一熱。
對著張悍軍露出個再明媚不過的笑容,一跺腳就往正屋跑,果然,大地毯已經收起來了。
一開門對著用餐的圓桌,左面是一排排的原木色衣櫃貼著喜字,整個的衣帽間。
左邊是貴妃躺椅,小茶桌,和炕,一鋪大炕用木頭蓋住土炕,因為張悍軍覺得還是炕舒服,秦家的床費勁巴力的。
這六七米寬兩米多長的大炕多方便啊。
紅色刺繡大牡丹花的被子鋪了一炕頭,林木木看著一片大花炕一言難盡的眨眨眼,紅花綠葉,一片片的。
剛一轉身就入了張悍軍的懷抱,低沉的聲音就在耳邊,「喜歡嗎?」
違心的少年真誠的點頭,「喜歡,只要是哥哥準備的,我都喜歡。」
心意暖暖的,林木木迫不及待的踮起腳尖,唇跟魚一樣,『bobobo』的湊上前。
鄒鄒了半天,睜開一隻圓眼,張悍軍一臉寵溺的看著他卻沒上前,大手撥弄著少年的碎發,「新房裡呢,等新婚夜,好麼?」
「新,婚?」林木木懵了。
「對,兩天後是好日子,我想跟你結婚,好麼?」張悍軍高大的身軀單膝跪地,膝蓋落地的一瞬間。
少年記起了這人為了救他下跪的畫面重合。
「你願意嗎?」張悍軍摩擦著少年手上已經從不離手的戒指,從褲兜里拿出一塊純金打造的腕錶。
「這是給我的獎金,上面破例給我換成金條,我趁你睡熟了,自己偷偷打的,喜歡嗎?」
林木木都驚呆了,親手做的大金表?沉甸甸的,做工還挺細緻,純純土豪金。
在褲兜深處沾染了那人的溫度,還熱乎呢,少年舔舔唇,本來還想為難一下他。
但是就是有這個人,他只要站在你面前,你就拒絕不了的他,抿了抿唇鄭重點頭,眸子裡萬千星輝,「我願意!」
張悍軍跪在地上的姿勢不變,挺大個腦袋埋在少年的胸膛里,吸取著少年身上的香味,偷偷的紅了眼眶……
此刻的林木木還看著大金表咧著嘴偷笑,尚且不知道另一邊的求婚,要不可能會有改變想法了。
黑豹沒讓張嘉去藥鋪,睡到日上三竿開著車帶著人直到山頂。
「我們去哪啊?不帶小木哥嗎?」張嘉好奇的看著山上的景色,和東北不同,樹沒有那麼高那麼壯,別有一番景色。
「不帶他!」黑豹怕他壞事被自己甩到山下解恨,「就我們兩個人。」
從後備箱裡找出防水的油布鋪在地上,貼心的又鋪上一層被子,拿出兩瓶紅酒,還有進口的高腳杯。
生上火烤了一隻羊腿,還刷了一層蜂蜜,也不用餐具就用,就用小匕首烤一層切一層。
摟著張嘉席地而坐,把肉餵在他嘴裡,「好吃嗎?」
張嘉嘴裡吃著嫩羊肉,甜甜的爆汁,吃的直點頭,「好吃,這是不是就是小木哥說的野餐啊?」
「嗯,不提他!」黑豹提起木字都有陰影了,倒了兩杯紅酒跟張嘉碰杯,「少喝點嘗嘗。」
唇角貼在張嘉的耳邊低語,「我喜歡你喝醉的樣子!」
張嘉的臉頰比紅酒都紅,「那我就醉給……你一個人看!」
黑豹嘴角勾起,看著張嘉把紅酒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很愛喝的樣子,滿意咽下這口酒。
摟著懷裡的人讓他抬頭,山頂的落日海天一色,餘暉照耀在兩個人的臉上。
跟張嘉在村里看的落日一點都不一樣,連地上的落葉都紅了,激動的看向黑豹,「好漂亮。」
黑豹眼裡別說落日了,連山都看不到,全是張嘉,碎髮夾雜著暖光,整個人好像畫中人,腹有詩書氣自華。
輕搖頭,「在我眼裡,只有你,最好看!」放開摟著張嘉的手,一個起身從一旁的包里掏出刺繡錦盒。
鄭重的單膝下跪,「小嘉,你願意接受這顆為你長出來的心嗎?」狹長的眸子滿是深情。
打開的錦盒裡是翠綠翠綠的祖母綠成套的男士裝飾,戒指,水滴玉佩,手串珠,胸針,還有一對袖扣。
他用外祖父珍藏的一塊玉料私底下找的老師傅,特意打造的。
張嘉的手被抬起,戒指觸手生溫,才讓他回過神,睫毛一眨,淚珠顆顆滑落。
修長的指尖抹掉淚珠,明知故問,「別哭,是不想要我嗎?」
「要要要,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張嘉哭的眼淚止都不止不住,看著戒指戴在無名指上的一刻激動的抱住人。
黑豹啟能經不住張嘉的小體格子,故意的隨著力度倒在地上。
張嘉激動的支起身子,眼淚還在流淌都顧不上,直接吻在黑豹略帶冰冷的唇上。
身下的人絕對配合,仰起頭接受這頭一次這麼主動的張嘉。
意亂情迷的張嘉,鼻涕眼淚一大把,但是拼命的吻著身下的黑豹,吻滑落到脖頸。
黑豹的手抓在草地上,甚至都沒來得及去已經鋪好的被子上。
反正是他在草地上,不是張嘉就好,很快就配合著脫了衣衫,因為少年的手激動的顫動且無力。
深深的呼吸一滯,黑豹嘴角咧到耳後,雙手在草地上摩擦,看著痴迷獻祭的白皙書生,因為紅酒和激動的加持,整個人粉白粉白的。
很快就不知天地為何物……
而山的另一頭,老貓子呼哧帶喘的爬上山,蹲在草堆里喘氣,「誒嘛,累死我了,可累死我了。」
抬頭看看天,「趕緊的,先放……放!」
「好嘞!」三磕巴氣都沒喘勻就掏出火柴。
「嗖!」一聲火花帶閃電,擦黑的夜空里,流星一樣的火光劃破天際,五彩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老貓子大巴掌扣在三磕巴後腦勺,「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這還沒到點呢你不知道啊?天才剛黑!」
「不,不你,你說,趕緊,先放,放,嗎?」三磕巴著急解釋。
老貓子翻白眼,「我那是讓你趕緊先放一邊,這還沒連在一起呢,這得一起放,一起放你不知道啊?」
「那,那,咋……咋整?」三磕巴也冤,「誰,誰讓,你,你,磕磕……巴巴,的!」
山另一頭,張嘉如此大膽已經把黑豹的魂都吸走了。
情到濃時,煙花炸開的聲音嚇得張嘉渾身顫抖,驚醒一般找尋自己早就不存在的衣服。
「呼,寶貝,你想要我命!」話是這麼說的,黑豹的表情卻耐人尋味。
起身背後滿是草屑,把張嘉放在墊子上,意猶未盡的親吻著膽小且……的張嘉,「別怕,你看,好看嗎?」
兩個人剛看過去,煙花就停了,黑板也不氣惱,停了有停了的好處。
剛怎麼著,「嗖……嘭!」的一聲,張嘉又嚇了一哆嗦。
黑豹倒吸一口涼氣,滿意的用了一秒鐘在腦海里表揚老貓子和三磕巴,這回這事,辦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