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今麥的眼睛頓時亮了。
她一直想和蘇明正式搭戲。
若是還有感情戲，更好。
「我可以！」
「你可以什麼？」
「我可以和你一起試戲。」
蘇明看著她滿臉期待的樣子，立即後退半步。
「後面還有人找我，張導，你們先聊。」
話音落下，他直接脫離人群。
張藝謀站在原地，滿臉無奈。
趙今麥還想追，楊冪已經搶先一步擋在蘇明面前。
「蘇導。」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嬌嗲。
蘇明回頭看了一眼黏在身後的趙今麥。
「你去和張導聊試鏡。」
「我想跟著你。」
「去。」
趙今麥不情不願地停下。
楊冪臉上的笑容更加親近。
「蘇導，我想簽進你的工作室。」
「工作室花瓶夠多了。」
楊冪的笑僵了一瞬。
「我也能演其他角色。」
「你的演技短板很明顯。」
蘇明說得直接。
「目前最適合你的，還是靠顏值和形象支撐的花瓶角色。工作室已經有同類型藝人，沒必要重複簽約。」
周圍幾名女演員聽見這番話，神色各異。
楊冪卻沒有退。
「可我有人氣。」
「這一點我認可。」
蘇明重新打量她。
楊冪的演技確實有限，人氣優勢卻非常誇張。她仿佛自帶一種霸王色，只要出現在鏡頭裡，便能迅速吸走觀眾注意力。哪怕作品質量不高，也能靠個人熱度把爛劇盤活。
這種吸粉能力，不是普通漂亮女演員能夠擁有。
「你不適合加入工作室，不過我會幫你篩選角色。」
楊冪立即追問：「真的？」
「有合適的項目，會通知你。」
「謝謝蘇導。」
她臉上的喜色根本壓不住。
不遠處，幾名女明星已經開始低聲議論。
「這就拿到資源了？」
「她才剛回來。」
「早知道我也直接過去問。」
羨慕很快變成嫉妒。
娜扎站在蘇明身後，臉色也不好看。
她跟了蘇明這麼久，一直安分守己，工作、生活和宣傳幾乎全部包攬，卻遲遲沒有拿到專屬項目。
楊冪消失許久，剛回來便靠幾句話換到資源承諾。
憑什麼？
等楊冪離開，娜扎立刻湊近。
「明哥，我也能演花瓶。」
「我知道。」
「我的顏值不比她差。」
「嗯。」
「那你為什麼先給她找角色？」
蘇明看著她不氣的樣子，只能說出實話。
「那個角色對身材有要求。」
娜扎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的氣勢頓時散了大半。
這確實不是演智能夠解決的問題。
蘇明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後面會給你留一個專屬角色。」
娜扎這才露出笑容。
「說好了。」
「說好了。」
這一幕落進劉亦菲眼裡，她握著酒杯的手緩緩收緊。
蘇明以前只對她做過這種動作。
如今他身邊有趙今麥，有娜扎，還有源源不斷主動靠近的女明星。她和蘇明之間，不只事業差距越來越大，連曾經獨有的親昵也被別人輕易取代。
幾名二線女星見楊冪拿到承諾，也顧不上矜持，紛紛圍上來。
陳瑤站在外圍猶豫許久，最後還是端著杯子靠近。
她本就有些社恐，憑藉《無心法師》小火後，資源依舊算不上穩定。今晚這種機會一旦錯過，下次未必還能和蘇明說上話。
劉詩詩坐在一線席位，只能和回來的趙今麥聊天。
「你現在倒是輕鬆。」
「有什麼不輕鬆的？」
「這麼多人都想搶蘇明的資源，你不擔心？」
趙今麥看著圍在蘇明身邊的一群女明星，語氣十分淡定。
「我年紀最小，耗得起。」
「她們再紅幾年，總會老。等這些資深女星年華過去，最好的資源自然會落到我手裡。」
劉詩詩看了她片刻。
「娛樂圈永遠不缺十八歲的新人。」
趙今麥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
她剛滿十八歲。
再過幾年，新的十八歲也會出現。
蘇明如今願意力捧她，是因為她年輕、有靈氣，也因為兩人認識得早。可未來若出現更年輕、更有天賦的演員，她還能不能保持現在的位置？
宴會接近後半段，蘇明也在觀察現場女演員。
外形、年齡、戲路、鏡頭表現，都會決定一個演員適合什麼角色。
劉亦菲依舊是全場顏值最頂級的那一批。
可鹽可甜，古裝和現代裝都能撐住，戲路遠比普通花瓶更寬。唯一的問題，是她這些年在電影市場留下的票房毒藥口碑。
直接讓她扛電影，風險太高。
電視劇更適合她重新積累觀眾緣。
蘇明端著酒杯走到劉亦菲面前。
「之前和你說的電視劇項目，還可以給你一次試鏡機會。」
周圍幾名女星立即安靜下來。
蘇明主動發出邀請。
哪怕只是電視劇試鏡，也足夠讓她們眼紅。
劉亦菲卻沒有馬上答應。
「什麼劇本？」
試鏡前會給你看人物資料。」
「我得先看看完整劇本，再考慮適不適合。」
她確實想拿到蘇明的資源，卻又不願意顯得太主動。更何況，她剛從電影圈退回來拍電視劇，外界一定會認為她已經無戲可接。
蘇明等了兩秒。
「那你慢慢考慮。」
他拿出手機，打開工作室的演員候選名單，在劉亦菲的名字後面按下刪除。
蘇明剛把劉亦菲的名字從候選名單里刪除，宴會廳的燈光便暗了下來。
主屏幕上，《盜夢空間》的精彩片段開始循環播放。
摺疊的巴黎街道，失重的酒店走廊，冰雪堡壘里的爆炸，還有那隻始終旋轉的陀螺。
全場賓客的注意力都被拉回電影本身。
主持人走上舞台，聲音格外高亢。
「接下來，慶功宴正式進入表演環節！」
「有請《盜夢空間》主演，周杰倫！」
掌聲瞬間炸開。
周杰倫從側台走出來，手裡拿著話筒，身上穿著寬鬆西裝，臉頰比拍戲時圓潤了一圈。
拍攝失重走廊那段時間，他為了動作戲連續減重，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電影殺青後，他第一件事就是恢復奶茶自由。
現在幾個月過去，身材自然回來了不少。
周杰倫站到舞台中央，朝台下揮了揮手。
「拍戲的時候，蘇導不讓我喝奶茶，也不讓我吃夜宵。」
「現在電影六十八點九億了，我覺得我可以申請恢復正常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