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明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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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麼說？」
「蘇明越說沒確定，越說明項目已經確定。」
「這是什麼邏輯？」
「他說有點後悔，結果票房衝到六十八點九億。以後他說什麼，都得反著聽。」
幾名資本代表聽見這番討論，臉色更加認真。
蘇明說沒項目。
那就是有項目。
甚至可能已經開始選角。
這個判斷很快在宴會廳內悄悄傳開。
原本還保持距離的明星和經紀人，頓時坐不住了。
幾位女明星率先端著酒走來。
「蘇導，好久不見。」
「蘇導，我特別喜歡《盜夢空間》，已經看了三遍。」
「下次有合適的角色，一定給我一個試鏡機會。」
話說得客氣，身體卻靠得越來越近。
蘇明始終帶著禮貌的笑，聊到私人話題便立即轉開，提到試鏡也只用一句「有機會再說」應付過去。
已婚女星大多帶著丈夫出席，行為還算收斂。
一線和二線小花身邊都有鏡頭跟著，也不敢做得太明顯。
可宴會廳里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蘇明身上。
趙今麥跟在他身後，像個甩不掉的跟屁蟲。
她憑藉《盜夢空間》徹底坐穩一線，新生代女演員里幾乎沒人能和她相比。年紀最小，作品票房最高，又是蘇明一路力捧起來的人，所有人都清楚她和蘇明的關係不一般。
歐陽娜娜坐在遠處，手裡的杯子遲遲沒有放下。
張子楓也朝這邊看了次。
兩人和趙今麥年齡接近，資源差距卻已經拉開。
同樣是新生代演員，趙今麥能出演六十八點九億票房電影的女主角，她們想靠近蘇明，還得先看現場鏡頭和經紀公司的臉色。
不遠處，劉詩詩坐在一線女星席位。
《太子妃升職記》爆紅後，她的人氣大幅上漲，已經有半隻腳踏進一線。只是按照宴會座位規則，她無法像趙今麥一樣始終跟著蘇明，只能看著他被一群人圍在中間。
入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劉亦菲到了。
媒體鏡頭迅速轉向門口。
她今天穿著長裙，妝容不重，依舊是全場最受關注的女演員之一。哪怕電影接連失利，神仙姐姐的國民度仍然不是普通一線小花能夠相比。
工作人員按照咖位和座位安排，將她帶到歐陽娜娜身旁。
劉亦菲剛落座，便側過臉狠狠瞪了歐陽娜娜一眼。
歐陽娜娜被看得莫名其妙。
「亦菲姐？」
劉亦菲沒有回應。
蘑菇屋外那張照片，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楚。
明知道是歐陽娜娜主動發給蘇明，她依舊很難對這個女孩產生好感。
她重新看向宴會廳中央。
蘇明正在和幾名資本大佬談笑，企鵝高層和院線負責人全圍在旁邊。他站在那裡，不需要主動結交任何人，別人便會想盡辦法靠近。
兩人的差距，確實越來越大。
沒過多久，入口再次響起密集的快門聲。
楊冪走進宴會廳。
現場許多人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她的容貌變化太大，臉部線條比過去精緻許多，五官也發生了明顯改變。身材被禮服完整勾勒出來，整個人處於近乎完全體的狀態。
胡歌看了好幾秒，才確認來人是誰。
「楊冪？」
劉詩詩同樣愣住。
她們以前都和楊冪合作過，對楊冪原本的樣子十分熟悉。眼前這個人依舊能看出過去的影子，狀態卻像徹底升級了一遍。
楊冪察覺到全場視線，神態更加高傲。
她看見蘇明身旁圍著一群大佬，沒有貿然過去，先在工作人員引導下坐到劉亦菲身邊。
「亦菲姐姐，好久不見。」
熟悉的小奶音響起，劉亦菲轉頭看她。
「冪冪妹妹，變化挺大。」
「最近拔了智齒，臉瘦了很多。」
「拔智齒能變成這樣？」
「每個人恢復情況不一樣。」
楊冪笑得自然。
劉亦菲沒有繼續追問。
她半個字都不信。
兩人一口一個姐姐妹妹，話里卻都帶著試探。歐陽娜娜夾在旁邊，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宴會逐漸進入最熱鬧的階段。
舞台上已有歌手開始表演，台下卻沒多少人認真觀看。幾乎所有女明星都在等蘇明身旁的資本大佬離開，好第一時間上前爭取機會。
楊冪也在等。
她消失在公眾視野很久，好不容易以最佳狀態重新出現，絕不想毫無收穫地離開。
幾名大佬終於結束交談。
周圍女星剛準備行動，入口處卻突然傳來聲音。
「張導來了。」
張藝謀的出現，打斷了所有人的動作。
他沒有在外圍停留，進場後直接來到蘇明面前。
「蘇導，恭喜。」
「張導客氣了。」
「《盜夢空間》我看了，商業完成度很高，國內目前很少有人能把複雜設定講得這麼清楚。」
周圍不少導演都安靜下來。
張藝謀當面認可蘇明，比普通明星的十句恭維更有分量。
他很快又補充道：「不過商業片終究還是偏重市場，藝術上的可塑空間少了一些。」
蘇明並不意外。
「每部電影目標不同。」
「所以我想邀請你拍一部不同的作品。」
張藝謀沒有繞彎子。
「我準備拍一部文藝新片，名字叫《一秒鐘》。男主角很適合你。」
附近幾名演員同時看向蘇明。
張藝謀親自發出男主邀請，這種機會足夠讓圈內絕大多數演員當場答應。
「女主角定了嗎？」蘇明問道。
「有一個新人。」
張藝謀朝不遠處示意。
「零零後，劉昊存。我剛發掘出來的，身上很有靈氣。」
聽見這個名字，蘇明的參演意願瞬間消失。
「張導，我最近沒有出演文藝片的計劃。」
「劇本可以先看。」
「檔期也不太合適。」
張藝謀哪會聽不出這是推辭。
「你連劇本都沒看，就知道檔期不合適？」
蘇明順勢把站在身邊的趙今麥拉了出來。
「張導，年輕演員不一定非要用新人。麥麥的靈氣也很足，表演經驗更豐富，應該更適合你的角色。」
趙今麥沒想到機會突然落到自己頭上，連忙站直。
張藝謀打量她片刻。
「她確實不錯。」
「那你可以讓她試試。」
「可以。」
張藝謀笑著看向兩人。
「正好你演男主，她演女主。你們搭檔一次，也省得觀眾天天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