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頓時笑成一片。
沈騰第一個起鬨。
「周董，你這不是恢復正常飲食，你這是報復性增重！」
周杰倫看向他。
「你演藥劑師的時候，也沒少吃劇組盒飯。」
「那是角色需要。」
「我也是角色需要。」
「你什麼角色？」
「票房貢獻者。」
蘇明坐在前排，端著酒杯搖了搖頭。
周杰倫唱了幾首歌，現場氣氛徹底熱起來。幾個原本還想找蘇明談投資的人，也暫時放下酒杯，跟著節奏鼓掌。
唱到最後，周杰倫把話筒遞向台下。
「蘇導，要不要上來唱一首？」
「不要。」
「真不來？」
「你唱得很好，下次別邀請我。」
周杰倫無奈攤手。
「蘇導還是這麼不給面子。」
蘇明沒有理他。
他寧願在片場連續熬幾天，也不想站到台上唱歌。
周杰倫下台後，主持人又神秘地賣了個關子。
「接下來這位嘉賓，大家肯定想不到。」
「讓我們歡迎，企鵝集團董事會主席，小馬哥！」
聽見這個名字，不少人先是一愣。
隨後，全場爆發出更大的掌聲。
小馬哥換了一身深色西裝，走上舞台時表情很輕鬆。他先拿過話筒，簡單說了幾句感謝主創和投資方的話。
「《盜夢空間》能有今天，不是企鵝一個公司的成績。」
「是蘇導、全體演員、幕後團隊，還有所有觀眾共同完成的成績。」
「今天大家不用談工作，盡興就好。」
話音落下，舞台音樂忽然變了。
小馬哥將話筒交給主持人，直接站到舞台中央，開始跳舞。
動作談不上多專業，節奏卻踩得很準。
他顯然提前練過。
台下的資本代表先是愣住，隨後全都笑了起來。幾名企鵝高管站在前排鼓掌，臉上的興奮根本藏不住。
平日裡坐在會議室里拍板幾十億項目的老闆，此刻在舞台上跳得格外投入。
周杰倫拿手機錄了一段。
「這個必須保存。」
沈騰湊過去看了一眼。
「你敢發嗎？」
「我不發。」
「那你錄什麼？」
「留著以後威脅蘇導。」
蘇明轉頭看他。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導演，肯定有素材。」
「沒有。」
「我不信。」
小馬哥跳完以後，臉上帶著笑，朝台下鞠了一躬。
宴會廳里的掌聲持續很久。
不管台下的人此前抱著什麼目的而來，至少這一刻，所有人都很清楚，企鵝是真的靠《盜夢空間》打進了電影行業。
表演結束後，財務團隊將整理好的收益數據送到蘇明面前。
《盜夢空間》全球票房六十八點九億。
這還只是院線票房。
扣除院線、發行和稅務，再算上海外市場的各項成本，企鵝集團、特效團隊以及合作方都會按合同拿走對應份額。
即便如此，蘇明個人最終可以分到的收益，依舊接近七億。
這個數字一傳開，周圍人的表情都變了。
七億現金收益。
不是公司市值，不是虛高估值，更不是畫在紙上的融資數字。
是真正可以進入帳戶的錢。
國內很多導演拍了一輩子電影，總票房未必能達到這個數。哪怕是頂級商業導演，單部電影的個人收益，也很難和蘇明相比。
一部《盜夢空間》，便讓蘇明成為圈內最賺錢的導演之一。
甚至不只是導演。
許多一線演員和資本老闆辛苦經營多年，未必能有這種回報。
一名影視公司老闆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說道：「蘇導，七億啊。」
「你這次是真發財了。」
「票房高，大家都賺。」
「話不能這麼說。」
那人看著蘇明，語氣里多了幾分感慨。
「企鵝賺的是集團收益，演員賺的是片酬和分紅。只有你，既是導演，又是主演，還是項目核心。」
「以後圈內人提起《盜夢空間》，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另一名製片人接話。
「七億隻是眼前的。」
「這部電影把你的商業價值徹底抬起來了。以後只要你開新項目，資本排隊送錢。」
蘇明端起酒杯，和他們碰了一下。
「先把眼前的電影拍好再說。」
幾人聽完都笑了。
在他們看來，這句話根本沒有可信度。
蘇明越是說得輕描淡寫，越說明他手裡還有東西。
到了宴會尾聲，工作人員開始組織全員合影。
這種時刻，遠比表演和酒宴更現實。
誰站在最中間，誰站在最前排，誰能挨著蘇明，誰能和小馬哥同框，都會被媒體和粉絲反覆放大。
攝影師擺好設備，朝眾人喊道：「請大家按照安排站位。」
蘇明自然站在最核心的位置。
趙今麥跟在他身邊。
她是《盜夢空間》的女主角，也是影片最受關注的新生代演員。六十八點九億票房的成績擺在那裡，誰也無法忽略她的分量。
小馬哥站在另一邊。
他是投資方代表，更是企鵝集團的掌舵人，同樣占據核心位置。
周潤發、周杰倫、斯嘉麗、甜茶和段奕宏等主演，也被安排在前排。
後方的女明星卻開始暗暗較勁。
最靠近蘇明的位置很快被占滿，剩下幾處邊角位也成了爭奪重點。有人寧願擠在前排最邊緣，也不想站到最後一排。
合照發出去以後，站位本身便是一種咖位。
離蘇明近，離小馬哥近，便代表和項目核心近。
粉絲會分析，媒體會截圖，營銷號更會反覆討論。
楊冪站在前排邊緣，位置不算最好，卻依舊能進入核心鏡頭。
劉亦菲停在另一側，臉色平靜，目光卻始終落在蘇明身上。
歐陽娜娜站得更靠後。
她個子不高，身邊又都是前輩，根本不可能擠到前面。
攝影師喊道：「大家看鏡頭。」
「來，三，二，一！」
快門連續響起。
《盜夢空間》六十八點九億全球票房慶功宴，正式落下帷幕。
隨著電影完成下映，關於《盜夢空間》的票房討論卻沒有立刻結束。
六十八點九億。
全球影史第三十三名。
國產科幻電影最高票房。
一連串標籤壓下來，讓整個影視圈都不得不承認，蘇明已經徹底扎進國內影視行業的頂端。
他的口碑和成績，從未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