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和3D帶來的票價優勢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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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觀眾理解境設定的門檻不高。
跨國豪華演員陣容又能覆蓋多個市場。
不過兩部電影的收益都歸蘇明，誰高誰低沒有必要爭。
米國路演現場，媒體的惡意來得更加直接。
一名記者首先提起蘇明與斯嘉麗的緋聞。
「有酒店員工透露，你和斯嘉麗曾在房間裡整夜沒有離開。你是否通過私人關係拿到好萊塢資源？」
蘇明壓住火氣。
「酒店有監控。」
「所以你否認？」
「你可以自己去查監控，再拿證據提問。」
「有人親眼見到你們進入同一房間。」
「那就把人和證據帶來。」
蘇明看著對方。
「沒有證據，只靠一句『有人透露』，不叫新聞。」
現場幾名華人觀眾立即鼓掌。
那名記者坐下後，另一人又站了起來。
「有人認為《盜夢空間》的核心概念來自多年前的一部老電影。你是否存在抄襲？」
會場內的聲音迅速消失。
這個問題比緋聞更加惡意。
蘇明拿起話筒。
「哪部電影？」
記者報出名字。
「你認為夢境套層、意識植入等內容，不算相似嗎？」
「題材相同不等於抄襲。」
「可核心創意並非第一次出現。」
「愛情片都有男女相愛，警匪片都有犯罪和追捕，幻片也不是用了夢境就算抄襲。」
記者仍不退讓。
「你能保證自己的創作完全原創？」
蘇明想起周杰倫常說的那句話，回答沒有半點遲疑。
「我永遠不會遇到創作瓶頸。」
「所以，我不需要抄襲。」
全球首日五點九億的成績公布後，國內外電影行業同時失聲。
這個數字放在全球影史上不算最高。
《復仇者聯盟》系列擁有十幾年積累，背後還有漫威龐大的超級英雄體系。鋼鐵俠、美國隊長、雷神等角色早已深入人心，每一部新片上映，都能調動全球影迷走進影院。
蘇明沒有這種積累。
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名字，以及過去幾部電影攢下的口碑。
兩者放在一起比較，《盜夢空間》暫時無法與漫威頂級項目抗衡。
可在龍國暑期檔，情況完全不同。
首映當天，同期電影的上座率便被迅速拉開。《盜夢空間》的IMAX場幾乎場場售罄，普通三維廳同樣坐滿。哪怕是凌晨場，也有大批觀眾排隊入場。
幾部動畫電影受到的影響相對較小。
低齡觀眾數量穩定，家長到了周末仍會帶孩子走進影院。真正被壓得喘不過氣的，是青春片和綜藝改編電影。
《盛夏未來》的宣傳一直圍繞青春愛情展開。
可影片臨近結局，觀眾才發現男主真正喜歡的人是同性。許多衝著男女主感情線買票的觀眾接受不了，購票平台很快出現大量差評。
「宣傳明明是青春愛情，結果最後告訴我男主喜歡男人？」
「同性題材不是不能拍，為什麼宣傳階段故意隱瞞？」
「女主從頭到尾算什麼？」
「拿觀眾當傻子騙進電影院？」
《爸爸去哪兒》遭到的批評更直接。
「這也叫電影？」
「換個地方錄綜藝，剪成九十分鐘就拿來賣票？」
「連完整劇情都沒有。」
「馮小剛這次罵得沒錯，這就是在割節目粉絲。」
上映一周後，行業內已經看清局勢。
暑期檔沒有一部電影能夠正面抗衡《盜夢空間》。
某家大型院線的會議室里，經理將最新數據投到屏幕上。
《盜夢空間》平均上座率超過百分之八十。
晚間黃金場接近滿座。
《盛夏未來》的上座率已經跌到百分之二十以下，《爸爸去哪兒》更低。部分非黃金場次，一整個影廳只有十幾名觀眾。
經理敲了敲桌面。
「從明天開始，把大部分IMAX影廳和三維影廳交給《盜夢空間》。」
「總排片提高到百分之七十。」
負責排片的工作人員遲疑片刻。
「經理，百分之七十是不是太高了？」
「高嗎？」
「其他劇組和經紀公司之前都打過招呼。還有幾家送了紅包，我們現在大幅壓縮他們的排片，會不會顯得過河拆橋？」
經理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
「紅包能有多少？」
工作人員沒有回答。
「他們給的那點錢，能補上空場損失？」
「可是人情方面……」
「院線靠賣票吃飯，不是靠人情吃飯。」
經理指向屏幕上的數據。
「一個廳放《盜夢空間》，一場能坐兩百個人。換成其他電影，只能坐二十個人。票房分成差了多少，你不會算？」
工作人員低聲說道：「會。」
「既然會算，就別問這種蠢問題。」
經理將文件合上。
「紅包全部退回去。」
「動畫電影保留基本排片，其他電影繼續壓縮。」
「誰有意見，讓他拿上座率來跟我說話。」
類似的情況出現在全國各地。
院線不是慈善機構。
誰能帶來觀眾，誰就能拿到更多場次。
《盜夢空間》的排片迅速攀升到百分之七十，同期電影連黃金時段都很難保住。
娛樂媒體隨即跟進。
「《盜夢空間》碾壓暑期檔，單片排片占比突破七成！」
「蘇明有望成為影史最年輕百億導演！」
「企鵝集團押中十億科幻項目，正式站穩電影行業！」
「國產科幻市場被徹底打開！」
還有媒體把目標放到了全球票房。
「按照目前走勢，《盜夢空間》或將成為第一部躋身全球票房百強的華人自製電影！」
企鵝集團內部，電影業務部門連續開了幾場慶功會。
過去企鵝在影視行業的影響力不小，可電視劇、網絡內容和院線電影終究是不同的賽道。
如今只靠一部《盜夢空間》，企鵝便讓整個電影看見了自己的發行和宣發能力。
上映第十五天，《盜夢空間》全球票房正式突破五十億。
龍國內地貢獻了其中七成。
更誇張的是，票房走勢依舊沒有明顯回落。許多觀眾為了研究多層夢境和片尾陀螺，選擇二刷甚至三刷。
海外行程中的蘇明看到數據後，第一反應不是慶祝。
「這增長是不是有點異常？」
企鵝負責人回答：「影片口碑很好，二刷比例也高。」
「國內單日票房怎麼還在漲？」
「院線增加了排片。」
「有沒有刷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