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許多男觀眾立即鼓掌。
「說得好！」
「憑什麼拍電影一定要國外認可？」
「票房和觀眾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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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名記者接著起身。
「《我不是藥神》和《盜夢空間》連續成功後，外界認為你已經是國內導演第一人。你認同這個評價嗎？」
「第一人這種稱號沒有意義。」
「你的票房成績已經超過許多老牌導演。」
「票房高，不代表所有方面都強。」
蘇明語氣平穩。
「國內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導演。我只是拍出了自己想拍的電影，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別把我捧得太高，我怕摔下來砸到你們。」
現場響起笑聲。
記者還想繼續，蘇明卻將機會交給觀眾。
「媒體問題差不多了，剩下時間給影迷。」
一名看起來只有初中年紀的小姑娘搶到話筒。
「蘇大叔，我特別喜歡你。」
蘇明嘴角動了一下。
又是大叔。
「謝謝。」
「我能抱你一下嗎？」
現場先是一靜，隨後所有鏡頭同時轉了過來。
蘇明站在台上，一時沒有接話。
答應，小姑娘年齡太小，鏡頭拍下來很容易被惡意解讀。
拒絕，又可能被說成對粉絲冷漠。
這根本不是一個簡單的擁抱。
另一邊，周杰倫和周潤發也在不同城市進行路演。
周杰倫看著場內坐滿的觀眾，幾次提起那條旋轉走廊。
「我拍完以後，幾天起床都覺得天花板在動。」
台下有人問：「以後還演動作片嗎？」
「先看票房。」
「票房高就演？」
「票房高，可以考慮。」
他已經很久沒有在電影方面得到這種反饋。
周潤發同樣感慨。
「我拍了這麼多年戲，很久沒有碰到讓觀眾散場後還不願走的電影。」
緊密的宣傳行程沒有給眾人多少休息時間。
國內只走完兩三個城市，蘇明便把後續路演交給周潤發、周杰倫和其他主演。
他下一站要去霓虹，之後還要趕往米國。
出發前，趙今麥紅著眼睛找到他。
「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國內。」
「為什麼？」
「國內宣傳需要你。」
「霓虹和米國也需要演員。」
蘇明看了她幾秒。
趙今麥真正擔心的，顯然不是宣傳。
蘇明到了海外，接觸斯嘉麗、新垣結衣、石原里美這些人的機會只會更多。
她不跟著，根本管不住。
「國內熱度對你更重要。」
「我不缺這幾場活動。」
「你缺。」
蘇明沒有鬆口。
「電影資源我已經給你了。接下來你要增加曝光，讓觀眾記住你。你的目標不是當一陣子小花，是做到國民妹妹的位置，再完成超越。」
趙今麥眼裡的淚沒有掉下來。
「你就是不想帶我。」
「回去把國內路演走好。」
她站了很久，最終還是沒能改變安排。
霓虹路演現場，第一名記者的問題便帶著質問。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在霓虹擁有很高知名度，為什麼她們在電影裡的戲份那麼少？」
蘇明拿起話筒。
「因為角色只有那麼多戲份。」
「你沒有考慮過為她們增加劇情嗎？」
「沒有。」
「這是否代表你不重視霓虹市場？」
「演員服務角色，不是角色服務演員。」
蘇明在國內會尊重圈內前輩，也願意保持謙遜。
到了海外，他不準備繼續低調。
對方不會因為他謙虛就多尊重華夏電影，反而可能把客氣當成軟弱。
「她們願意出演，說明認可電影。影片不會為了某個市場強行修改劇情。」
記者一時無法反駁。
另一人立刻問道：「有消息稱，《盜夢空間》總投資達到兩百億日元，是真的嗎？」
全場觀眾都看向蘇明。
「差不多。」
翻譯給出答案後，現場頓時響起大片驚呼。
「兩百億？」
「怎麼可能！」
「霓虹很多電影連這個數字的零頭都沒有！」
幾名記者互相確認，臉上的震驚根本壓不住。
緊接著，又有記者舉手。
「韓國媒體稱，你可能擁有韓國血統。對此你怎麼看？」
蘇明的表情淡了下來。
「沒有。」
「他們認為你的外形和國際影響力，證明你可能擁有韓國祖先。」
「韓國媒體喜歡把出名的人都說成韓國人，這不新鮮。」
現場有人笑出了聲。
蘇明繼續說道：「至於血統，我可以明確回答，沒有。韓國不可能生出我這般陽剛的男人。」
翻譯說完，台下先是一靜，隨後笑聲和驚呼同時響起。
霓虹綜藝錄製時，節目組玩得更直接。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已經坐在嘉賓席，主持人又請出橋本環奈、齋藤飛鳥等年輕女藝人。
幾人站成一排，讓蘇明挑選最心儀的對象。
蘇明看著節目組準備的題板，臉色不太好看。
這種環節放在霓虹綜藝里很常見。
可讓一個導演當眾挑女藝人，無論選誰，傳回國內都會影響形象。
「都很優秀。」
主持人不肯放過他。
「必須選擇一位。」
「我選擇拒絕回答。」
「沒有心動對象嗎？」
「今天是電影宣傳，不是相親節目。」
節目結束後，幾名女藝人卻沒有立即離開。
蘇明回到休息室，工作人員很快送來幾張小紙條。
上面寫著私人聯繫方式，還有人留下了酒店房間號。
他看完便放到一旁。
此時，《盜夢空間》首日票房正式公布。
龍國首日票房，三點七三億。
全球同步首日票房，五點九億。
消息傳到國內路演現場，周杰倫盯著手機看了很久。
「三點七三億？」
工作人員提醒：「這是國內。全球五點九億。」
周杰倫抬起頭。
「首日？」
「首日。」
旁邊幾個人全都圍了過來。
周潤發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給蘇明發了語音。
「照這個速度，你很快就是百億導演了。」
圈內不少老牌導演從影幾十年，全部作品票房加起來，也未必能達到這個數字。
蘇明只靠一部《盜夢空間》，便有機會完成超越。
《盜夢空間》超過《我不是藥神》，幾乎已經沒有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