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菲也看向這個突然闖進來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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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今麥褪去了戶外綜藝留下的稚嫩白皙，皮膚曬得更健康，身上多了鮮活的氣場。她的雙眸銳利，眉眼間自帶英氣，反倒比剛才的劉亦菲更貼近女二號的設定。
劉亦菲看著她眼裡的敵意，心裡十分不舒服。
她進入娛樂圈多年，出演過趙靈兒、小龍女、王語嫣，積累下來的國民度不是一個剛成名的少女可以忽視的。
「你就是趙今麥？」劉亦菲問。
「對。」
「蘇導還在試鏡，你這樣進來不太合適吧？」
「我和他有約定。」
趙今麥沒有退讓。
蘇明看著兩人，直接說道：「別爭了。」
趙今麥轉頭：「那角色到底是誰的？」
「還沒決定。」
他重新看向劉亦菲，又看了看趙今麥。
劉亦菲外形占優，國民度也足夠，可演技已經出現下滑。趙今麥年紀偏小，經驗不足，卻有一股自然的英氣，放在鏡頭裡很有衝擊力。
唯一讓蘇明擔心的，是她未來會不會像楊蜜一樣無節制軋戲，把自己消耗得太快。
可趙今麥如今有熱度，有成長空間，也能為工作室帶來收益。
「女二號，趙今麥來演。」
話落，劉亦菲臉色瞬間發白。
趙今麥卻立刻笑了起來。
「真的？」
「真的。」
「那我什麼時候進組？」
「等通知。」
「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
劉亦菲站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的不甘越來越重。
她原本以為，憑自己的外形和氣質，角色幾乎已經穩了。可趙今麥突然出現，只用了幾句話，就把本該屬於她的機會拿走。
昔日《仙劍》里的女主，如今卻成了落選的一方。
蘇明看向她：「你可以走了。」
劉亦菲抿緊嘴唇，沒有動。
「電影裡還有其他角色嗎？」
「沒有適合你的。」
「那個空姐呢？」
蘇明停了一下。
「什麼？」
「影片裡那個空姐角色。」劉亦菲聲音很輕，「只有兩分鐘出場，沒有台詞，對嗎？」
「對。」
「我可以演。」
這句話說出口，連劉亦菲自己都覺得難堪。
她放低姿態，主動爭取一個沒有台詞的龍套角色，只因為不想空著手離開。
蘇明本來想答應。
可他抬眼看向門外。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正站在那裡。
兩人和他合作多年，關係也更熟悉。
「抱歉，這個角色已經有人了。」
劉亦菲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褪了下去。
「是她們？」
蘇明沒有解釋。
她強忍著怒意，轉身走出試鏡室。
劉小麗連忙迎上來：「亦菲，怎麼樣？」
劉亦菲沒有回答，快步往外走。
上車後，她摘下墨鏡，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我絕對不會參演蘇明的作品。」
劉小麗坐在旁邊，一邊安慰女兒，一邊後悔當年對蘇明太過輕視。
回到家中，她拿出兩份劇本。
一本是《致青春》，另一本是《第三種愛情》。
劉亦菲翻看演員名單時，眉頭越皺越緊。
《致青春》的男主角是黃子韜。
《第三種愛情》的男主角則是一名韓國演員。
他們的咖位，都已經無法和她過去合作過的那些巨星相比。
劉亦菲在兩份劇本之間猶豫許久。
考慮到中韓輿論環境，她最終選擇了《致青春》。
另一邊，蘇明將單人空姐戲份拆分，分給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二人出演。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站在試鏡室外，等劉亦菲離開後，才帶著翻譯走了進來。
兩人都沒有去爭女二號。
她們很清楚，《盜夢空間》里留給自己的位置不大，只是兩名空姐，出場時間加起來都沒幾分鐘。
可就是這樣的角色，依舊值得她們專程趕來。
蘇明把兩份人物資料放到桌上。
「戲份不多，台詞也不多。」
新垣結衣點頭：「我明白。」
石原里美笑著接話：「蘇導願意把角色給我們，已經很感謝了。」
蘇明看著兩人。
新垣結衣在日本的國民度很高，石原里美同樣不差。她們願意接這種戲份極少的角色，顯然不是衝著片酬來的。
她們看中的，是《盜夢空間》的陣容，是蘇明的票房號召力，也是未來全球上映的機會。
「空姐戲份只有兩段。」
蘇明說道：「一段在飛機上，一段在夢境裡。你們的任務不複雜，但鏡頭必須抓人。」
「可以。」
「我們會認真準備。」
兩人的態度很乾脆。
蘇明點了點頭。
「另外，陳思誠那邊正在籌備《唐人街探案2》。」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同時抬頭。
「那部電影在海外取景，女角色不少。」
蘇明繼續說道：「這次你們的戲份確實太少。我不想讓你們白跑一趟，後面我會把你們推薦過去。」
石原里美臉上的笑容立刻真了幾分。
「謝謝蘇導。」
新垣結衣也認真鞠了一躬。
「我們會記住這份人情。」
蘇明擺擺手。
「先把這次拍好。」
甜茶的角色，也在同一時間徹底敲定。
提摩西·夏勒梅飾演能源公司富二代。
這個角色需要一種從小不缺錢的鬆弛感，外表看著禮貌，骨子裡卻習慣了掌控資源，習慣了別人替自己讓路。
國內不少流量鮮肉都遞過資料。
有人的經紀公司甚至主動表示，片酬可以壓到最低，只求一個重要角色。
蘇明看完後，全部放到一邊。
那些人穿上西裝，擺出富家子弟的姿勢，鏡頭裡卻總透著一股藏不住的用力。
像是第一次摸到奢侈品，連抬手都怕別人看不見自己戴了表。
甜茶不一樣。
他坐在沙發上，隨便穿著一件襯衫，頭髮有些亂，神情卻始終很鬆。
蘇明把角色資料遞過去。
「能源公司繼承人。」
甜茶翻了兩頁。
「這個角色很有錢？」
「非常有錢。」
「那我需要準備什麼？」
「別演得像暴發戶。」
甜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我明白。」
蘇明看著他。
「你身上有股財閥貴氣，正好合適。」
甜茶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些意外。
「這是誇獎？」
「算是。」
「那我接受。」
《盜夢空間》的大部分戲份，最終放在日本拍攝。
蘇明早年拍過《戀空》和《熱血高校》，在日本本就有不小的知名度。如今《我不是藥神》票房接近三十億，拿下金馬最佳影片，又帶著斯嘉麗、周潤發、周杰倫這些名字來到日本，當地電影行業和相關部門的配合速度快得驚人。
劇組剛落地，日方統籌便拿著拍攝計劃走進會議室。
「蘇導，街頭追車和車禍戲份已經溝通完畢。」
「道路封鎖時間也批下來了？」
「批下來了。」
「現場車輛調度呢？」
「警方和交通部門都會配合。」
日方統籌停了一下。
「只要劇組按照安全規範拍攝，街頭車禍、車輛翻滾、道路封鎖這些部分，都可以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