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盯著屏幕，忽然發現，這張臉即便被贅肉壓住，骨相依舊很突出。
眉骨清晰。
鼻樑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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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輪廓也依舊鋒利。
三分鐘後，蘇明抬起頭，用毛巾擦去臉上的泡沫。
鬍子沒了。
滿臉邋遢感也跟著消失。
鏡頭裡的蘇明依舊發福，臉頰有肉，雙下巴也沒能完全遮住，可那張曾經驚艷無數人的臉，終於重新露出了幾分輪廓。
彈幕停頓了一秒。
隨後，徹底失控。
「我靠！」
「真的是蘇明！」
「鬍子一刮，地球球草回來了！」
「雖然還是胖，但這五官太誇張了！」
「減肥！必須減肥！」
「這還只是巔峰兩成？那他以前到底多離譜？」
趙今麥第一時間留言。
趙今麥：「我就說特別帥！」
劉詩詩：「確實好看很多。」
胡歌：「恢復得比我想像中快。」
黃曉明：「蘇明，你真該認真減肥了。」
唐嫣沉默了很久，才發出一句。
唐嫣：「我剛才說雙下巴，不是說你丑。」
蘇明看著她的留言，故意問道：「那你覺得我現在好看嗎？」
唐嫣：「好看。」
「多好看？」
唐嫣：「很好看。」
趙今麥立刻插話。
趙今麥：「全世界最好看。」
「麥麥你太誇張了！」
「她這已經不是夸，是護短！」
「趙今麥：蘇明不准被任何人說一句不好看！」
蘇明靠回椅子上，看著熱度已經衝破九千萬的直播間，語氣里也帶上幾分感慨。
「一場刮鬍子直播，九千萬人看。」
「看來以後拍電影之前，得先直播收拾一下自己。」
直播結束後，相關話題瞬間占據全網。
#蘇明直播刮鬍子#
#九千萬人圍觀蘇明刮鬍子#
#趙今麥夸蘇明全世界最好看#
#唐嫣手滑吐槽蘇明雙下巴#
#蘇明申報金氏世界紀錄#
一個接一個的詞條衝上熱搜。
《我不是藥神》的票房，也被這場直播再度推高。
很多觀眾原本已經看過電影，看到蘇明刮完鬍子後的模樣，又忍不住翻出電影裡程勇的造型做對比。
一個是滿臉胡茬、挺著肚子的中年男人。
一個是鬍子刮淨後，五官依舊壓得住鏡頭的昔日頂流。
反差太大。
無數人買了第二張、第三張電影票。
「為了對比蘇明到底犧牲多大，我決定二刷。」
「剛看完直播，又想去看程勇了。」
「電影我昨天看過，今天準備帶爸媽再去看一次。」
「蘇明這是靠刮鬍子給電影續了一波命。」
《我不是藥神》的實時票房持續上漲。
同期的《銅雀台》，卻越來越冷。
劉亦菲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討論，心裡壓著一股說不出的不甘。
她主演的電影投入不小，陣容也不差。
周潤發坐鎮，製作團隊也足夠豪華。
可上映之後，票房一路下滑，口碑更是被《我不是藥神》壓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想不明白。
《銅雀台》到底輸在哪裡？
當天晚上，劉亦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帽子壓低。
口罩遮住大半張臉。
墨鏡也沒摘。
她沒有通知助理，更沒有帶保鏢，一個人走進了影院。
銀幕亮起後，《我不是藥神》的故事慢慢展開。
前半段，程勇賣印度神油，跟呂受益鬥嘴，和黃毛互相看不順眼。
影院裡笑聲不斷。
劉亦菲坐在最後一排，起初神情還算平靜。
可看到程勇一次次被生活逼到牆角，看到呂受益為了藥費低頭求人，看到黃毛死前還攥著那袋救命藥，她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後半段，劇情徹底壓下來。
病人排隊買藥。
老人坐在警局裡哀求。
程勇站在曹斌面前，紅著眼問那些人到底有什麼錯。
劉亦菲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
她忽然明白，《我不是藥神》最厲害的地方，不是蘇明有多大的名氣，不是演員陣容有多強，也不是宣傳鋪得有多猛。
這部電影拍的是很多人不敢碰的現實。
每一個角色都像活人。
每一個選擇都讓人難受。
她看到老奶奶說出那句「誰家沒個病人」時，眼眶終究紅了。
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掉。
劉亦菲低下頭，悄悄擦掉。
直到字幕滾動結束，影院燈光亮起，她都沒有馬上離開。
身邊有人哭得眼睛發紅。
有人低聲討論劇情。
有人拿著手機搜索慢粒白血病的資料。
劉亦菲坐了幾分鐘，才起身往外走。
走到影院大廳時，她習慣性地摘下口罩透氣。
墨鏡卻忘了重新戴好。
一個剛從影廳出來的年輕女孩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捂住嘴。
「劉亦菲？」
劉亦菲腳步一頓。
那女孩聲音瞬間提高。
「真的是劉亦菲！」
周圍的人全都轉頭。
有人愣住。
有人拿出手機。
還有人直接圍了上來。
「神仙姐姐？」
「劉亦菲怎麼一個人來看《我不是藥神》？」
「能合張影嗎？」
「我剛看完你的《銅雀台》！」
「劉亦菲，你也哭了嗎？」
劉亦菲想重新戴上墨鏡，已經來不及了。
越來越多人圍過來。
影院大廳很快擠滿了人。
有人要簽名，有人要合影，有人把手機舉得很高，生怕錯過這場偶遇。
劉亦菲只能停下腳步，儘量維持笑容，一張張配合拍照。
同一時間，全網熱搜再次被推爆。
#劉亦菲影院觀看我不是藥神#
#劉亦菲被觀眾偶遇#
#蘇明刮鬍子直播破紀錄#
#我不是藥神票房持續上漲#
#銅雀台票房撲街#
熱搜榜前列，幾乎全是蘇明和兩部電影的消息。
周潤發看到那些詞條時，心情很複雜。
他出道多年，拿過影帝，拍過無數經典作品。
可如今，他主演的《銅雀台》票房撲街，熱度甚至還比不過蘇明直播刮一次鬍子。
《銅雀台》最終票房定格在四點四億。
對一部有周潤發、劉亦菲這樣陣容的電影來說，這個成績很難看。
片方投入不小，宣發也沒少花錢。
到最後，連成本都沒有收回。
這也成了周潤發演藝生涯里，少有的一部遺憾作品。
可年過六十的周潤發沒有放下拍戲。
他依舊想演戲。
也依舊希望在退休之前，遇到一個真正適合自己的好角色。
只是這些年，送到他手裡的劇本越來越少。
真正有分量的好劇本，更是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