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沉默片刻，轉身進了房間。
企鵝視頻的直播很快開啟。
蘇明坐在鏡頭前，桌上放著剃鬚刀。
直播間剛打開，彈幕已經鋪滿屏幕。
「前排圍觀地球球草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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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刮，給我們看看鬍子特寫！」
「蘇明這承諾也太敷衍了，票房二十五億才刮鬍子，不減肥？」
「鬍子可以刮，肚子怎麼辦？」
「蘇明你別裝看不見，什麼時候減肥？」
觀看人數飛速上漲。
一千萬。
兩千萬。
三千萬。
後台工作人員盯著數據，臉色都變了。
「還在漲！」
「四千萬了！」
「五千萬！」
短短時間，直播間觀看人數突破五千萬，企鵝視頻平台紀錄被當場刷新。
蘇明看著滿屏催減肥的彈幕，拿起剃鬚刀，對著鏡頭開口。
「短時間內，我不會減肥。」
彈幕停了一瞬，隨後刷得更快。
「為什麼？」
「蘇明你清醒一點！」
「你不減肥怎麼演李逍遙？」
「地球球草不想回來了嗎？」
蘇明看著鏡頭，語氣平靜。
「我準備利用現在的體態，多演幾部喜劇胖主角作品。」
「胖主角？」
蘇明話音剛落，直播間彈幕就徹底炸了。
「你管這叫合理利用體態？」
「蘇明，你別給自己不減肥找藉口！」
「以前的地球球草，現在要演胖主角？」
「我不同意！立刻減肥！」
「票房都破紀錄了，你還想擺爛？」
蘇明看著滿屏抗議，手裡拿著剃鬚刀，神情很淡定。
「演員得為角色服務。」
「我現在這副樣子，演喜劇挺合適。」
「總不能為了滿足你們看臉的需求，放棄適合自己的戲路吧？」
彈幕停了半秒，隨即罵得更凶。
「你少來！」
「你以前演李逍遙的時候，怎麼沒說為角色服務？」
「傑克聽了都得從海里游回來罵你！」
「你演什麼喜劇？你這張臉減下來就是最大的喜劇效果！」
後台工作人員看著不斷飆升的數據，已經有些麻木。
五千萬。
六千萬。
七千萬。
觀看人數像瘋了一樣往上跳。
蘇明剛把剃鬚泡沫抹到臉上，評論區里忽然多出一條認證帳號留言。
趙今麥：「少廢話，趕緊刮。你再胖下去，我以後都不敢說認識你。」
這條留言剛出現，立刻被無數網友頂到最上方。
「趙今麥妹妹說得對！」
「麥麥替我們說出了心聲！」
「蘇明，你連小姑娘都嫌棄你了！」
蘇明看著那條評論，笑了一下。
「趙今麥，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
沒過幾秒，胡歌也冒了出來。
胡歌：「我證明，他以前確實比現在順眼一點。」
蘇明抬起頭。
「胡歌，你也來湊熱鬧？」
胡歌：「我是實話實說。」
「你確定？」
「確定。」
「那我把你當年試鏡李逍遙的照片放出來？」
胡歌的留言瞬間消失。
直播間頓時笑瘋了。
「胡歌跑了！」
「蘇明一句話打中要害！」
「原來胡歌也有黑歷史？」
「求蘇明曝光！」
緊接著，劉詩詩、唐嫣、黃曉明、李易峰等一眾圈內藝人也陸續出現在評論區。
劉詩詩：「刮完會好看很多。」
黃曉明：「蘇明，你這場直播的熱度，比很多電影宣傳都誇張。」
李易峰：「前輩，您這鬍子留得有點久了。」
唐嫣：「臉還是能看的，就是雙下巴稍微有點影響觀感……」
這條留言剛發出來，唐嫣似乎也意識到不對。
唐嫣：「我不是那個意思！蘇明，你別誤會！」
「糖糖手滑了！」
「這叫手滑？這叫精準打擊！」
「雙下巴本人已經破防！」
「唐嫣快跑，蘇明要記仇了！」
蘇明摸了摸下巴，故意對著鏡頭側過臉。
「影響很大嗎？」
彈幕整整齊齊。
「大！」
唐嫣隔了幾秒才繼續留言。
「其實也沒有那麼明顯。」
蘇明笑道：「晚了。」
趙今麥立刻補上一句。
趙今麥：「蘇明刮完肯定特別帥！就算現在胖一點，五官也還是比很多人強。」
「麥麥這是無腦夸！」
「什麼叫無腦夸？這叫事實！」
「趙今麥的濾鏡至少八百層！」
「她對蘇明是真的沒底線啊。」
蘇明看著趙今麥那條評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你不用誇得這麼用力。」
趙今麥：「我說的是實話。」
直播間裡，各路明星不斷留言，普通觀眾的彈幕更是密得幾乎看不清畫面。
有人截屏，有人錄屏，還有人專門跑去微博發帖。
「蘇明直播刮鬍子，半個娛樂圈都來了！」
「這群明星平時到底有多閒？」
「胡歌、趙今麥、劉詩詩、唐嫣、黃曉明全在評論區！」
「以前看明星直播帶貨，現在看明星集體圍觀蘇明刮鬍子。」
蘇明看到這些討論，也忍不住搖頭。
「我以前一直覺得圈內藝人很忙。」
「現在看起來，大家好像都挺閒。」
胡歌立刻回復。
胡歌：「你這場直播在線人數快九千萬了，誰不想來看看？」
黃曉明也跟著留言。
黃曉明：「別說藝人，很多品牌方都在看。」
蘇明看了一眼後台。
八千七百萬。
八千八百萬。
八千九百萬。
距離九千萬隻差最後一點。
企鵝視頻平台的工作人員已經全站動員，技術部門盯著伺服器，運營部門盯著熱搜，所有人都怕直播間忽然崩掉。
工作人員壓著激動開口。
「蘇導，馬上九千萬了！」
蘇明拿著剃鬚刀，抬頭看向鏡頭。
「九千萬人看我刮鬍子？」
「這算不算全球觀看人數最多的刮鬍子直播？」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應該……算吧？」
蘇明一本正經地點頭。
「那我回頭是不是可以申報金氏世界紀錄？」
「榮譽名稱我都想好了。」
「全球觀看人數最多的刮鬍子直播。」
彈幕瞬間刷屏。
「你是真敢想！」
「別人申報世界紀錄靠運動、科研、藝術，蘇明靠刮鬍子！」
「這記錄估計沒人能破！」
「蘇明，不愧是娛樂圈最會擺爛的人！」
「你先把鬍子刮乾淨再吹！」
蘇明沒再說話，低頭開始刮鬍子。
剃鬚刀從臉頰慢慢划過。
濃密的胡茬被一點點刮掉，露出原本的皮膚。
左邊臉頰。
右邊臉頰。
下巴。
唇邊。
直播間裡的玩笑聲漸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