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歌站在後台，看著實時票房頁面，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張一山愣住了。
「胡哥，你怎麼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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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歌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得有些苦。
「沒事。」
「你這像沒事嗎？」
「我拍了這麼多電影，票房一部比一部差。」
胡歌看著那串數字，聲音低了下來。
「這些年，票房毒藥這個標籤，一直跟著我。」
「這次總算摘掉了。」
張譯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拖累電影，是以前那些電影沒拍好。」
胡歌點頭，眼眶還是紅的。
張一山也興奮得不行。
黃毛這個角色，讓很多觀眾想起他以前演的劉星。
最初有人擔心，觀眾會不會把黃毛當成「長大後的劉星」。
可黃毛犧牲那段戲出來後，哭倒了一大片人。
不少影評專門寫道：「張一山這次終於撕掉了劉星的影子。」
更多優質資源，也開始主動找上門。
楊蜜全程黏在蘇明身邊，看著不斷刷新的票房數據，既羨慕，又想不明白。
「你說劉亦菲到底憑什麼？」
蘇明看她一眼。
「什麼憑什麼？」
「她這幾年電影一部接一部撲，資源還是頂級。」
「《銅雀台》現在都快被罵爛了，她還是穩穩待在一線。」
蘇明靠著椅背。
「趙靈兒、小龍女、王語嫣。」
「這些角色的路人基礎太厚。」
「很多人不是衝著她現在的作品去的，是衝著以前的角色濾鏡去的。」
「只要那層濾鏡沒碎，她就很難掉出一線。」
楊蜜不服。
「那我呢？」
「你什麼？」
「我和她，誰更漂亮？」
蘇明看了她幾秒。
楊蜜下意識挺直腰背。
「你認真說。」
「你五官不差。」
「然後呢？」
「臉型有短板。」
楊蜜的笑容一下僵住。
「蘇明！」
「你讓我認真說的。」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說假話有什麼用？」
楊蜜咬著牙，委屈得不想理他。
一周後，《我不是藥神》票房突破十五億。
同期的《銅雀台》和《微微一笑很傾城》卻一路下滑。
《銅雀台》靠著預告片裡那段洗澡戲，騙了不少觀眾走進影院。可很多人看完才發現，宣傳里的噱頭和正片內容根本不是一回事。
退票做不到，吐槽卻鋪滿了網絡。
「宣傳片裡有，正片裡沒多少。」
「拿女演員鏡頭騙人進場？」
「劉亦菲是漂亮，可電影也不能只剩漂亮。」
「求片方退錢。」
《銅雀台》票房艱難接近四億。
《微微一笑很傾城》更慘，始終卡在兩點五億附近，後勁全無。
《我不是藥神》卻還在不斷上漲。
蘇明帶著劇組全國路演。
每一場都是人山人海。
粉絲舉著燈牌、海報和橫幅，最常喊的一句話卻不是電影口號。
「蘇明減肥！」
「蘇明刮鬍子！」
「還我地球球草！」
蘇明站在台上，滿臉無奈。
「你們是來看電影，還是來看我減肥的？」
台下齊聲回答：「都看！」
張一山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返程的車上，他看著窗外還在追車的粉絲，忍不住感嘆。
「蘇哥，你這人氣也太誇張了。」
胡歌笑道：「你是沒見過他最巔峰的時候。」
張一山立刻湊過去。
「展開說說。」
「當年試鏡李逍遙，消息剛傳出去，整棟樓的女員工都跑過去看。」
「從一樓到十樓，樓道全擠滿了。」
「有人說是看試鏡，有人說是送文件，最後連保安都攔不住。」
張一山瞪大眼睛。
「這麼離譜？」
胡歌看著他。
「你以為地球球草是白叫的？」
蘇明坐在前面，頭也不回。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
張一山忽然嘿嘿一笑。
「胡哥，我記得你以前也幹過差不多的事。」
胡歌臉色一變。
「別亂說。」
「楊紫來探班那次，你不是在片場繞了三圈？」
「我那是找人。」
「找誰？」
「找導演。」
「導演辦公室在你背後。」
車裡安靜了一秒。
蘇明先笑了。
張一山笑得拍大腿。
胡歌咬著牙：「張一山，你小子是真不怕死。」
春節檔賽程過半，《我不是藥神》的熱度徹底登頂。
院線排片占比突破七成。
同期電影幾乎被壓得沒有喘息空間。
業內很快有人開始跳出來發聲。
「蘇明壟斷院線排片。」
「《我不是藥神》占用市場公共資源。」
「春節檔需要百花齊放，不能一家獨大。」
「這會破壞影視市場的良性發展。」
蘇明看到採訪視頻，直接笑了。
「他們拍爛片割觀眾錢的時候，怎麼不提良性發展？」
「他們靠流量明星、營銷噱頭騙排片的時候，怎麼不提市場平衡？」
「我沉寂五年，踏踏實實拍一部電影，觀眾願意買票，院線願意排片，憑什麼讓？」
「電影不行，就別怪觀眾不看。」
這段回應傳出去，網友一片叫好。
「說得對，票房是觀眾一張票一張票買出來的。」
「自己拍得難看，還怪好電影排片多？」
「市場不該保護爛片。」
「有本事讓觀眾買票，別出來哭。」
《銅雀台》停在四億門口。
《微微一笑很傾城》始終突破不了兩點五億。
而《我不是藥神》的票房，仍在繼續往上沖。
清晨，蘇明還在睡覺，房門就被楊蜜推開。
她拿著手機衝到床邊。
「蘇明！醒醒！」
蘇明皺著眉翻了個身。
「幹什麼？」
「二十五億了！」
蘇明睜開眼。
楊蜜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我不是藥神》票房：25.01億。
國產電影票房最高紀錄，正式刷新。
全網瞬間沸騰。
「二十五億到了！」
「蘇明，刮鬍子！」
「直播！必須直播！」
「別想賴帳！」
「蘇明你終於要恢復顏值了！」
蘇明坐起身，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鬍子確實該颳了。
「開企鵝視頻直播。」
楊蜜的眼神動了一下。
這可是全網關注的直播。
只要她和蘇明一起出鏡，再製造一點親密互動，兩人的關係一定會被外界猜測。
蘇明的人氣、票房、地位，都足夠讓她在圈內更進一步。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楊蜜就壓了下去。
現在官宣關係，只會讓她的路人緣崩得更快。
更重要的是，蘇明從來不喜歡別人替他做決定。
她要是借直播強行綁定，很可能直接惹怒他。
到時候別說提升地位，連《我不是藥神》女主角帶來的熱度都可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