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明工作室里傳來新消息。
《我不是藥神》票房突破二十九億。
距離三十億，只剩最後一步。
製片方負責人找到蘇明，語氣很謹慎。
「蘇導，三十億是一個很特殊的數字。」
「現在只差一點，要不我們自己花錢包幾場？」
「院線那邊可以配合，數據也不會太明顯。」
蘇明抬起頭。
「刷票房？」
負責人頓了頓。
「也不能算刷。」
「就是最後推一把。」
「很多電影都這麼做。」
蘇明把手機放到桌上，臉上的笑意沒了。
「別人怎麼做，是別人的事。」
「《我不是藥神》不用。」
負責人急了。
「蘇導，就差一點了。」
「破三十億，對電影、對工作室、對所有演員都是好事。」
「以後宣傳時，也能多一個成績。」
蘇明語氣很直接。
「票房是多少，就是多少。」
「觀眾買一張票，算一張票。」
「靠包場堆出來的數據，有什麼意義？」
負責人還想勸。
蘇明已經站起身。
「我拍電影，不是為了做假帳。」
「口碑砸了，三十億也沒用。」
「這件事不用再提。」
製片方負責人只能閉嘴。
消息傳出去後，很多人都覺得意外。
如今圈內為了票房、為了數據、為了排名，什麼手段都有人敢用。
蘇明卻把送到眼前的三十億紀錄直接推開。
網友也很快知道了風聲。
「蘇明居然拒絕包場刷票房？」
「這才叫底氣。」
「二十九億已經夠嚇人了，沒必要造假。」
「蘇明的電影靠觀眾，不靠數字遊戲。」
當然，也有人把話題扯回蘇明的私生活。
「票房不刷，緋聞倒是一直沒斷過。」
「蘇明的職業底線很高，感情生活很精彩。」
「這人對電影特別認真，對桃花特別隨意。」
「只要他繼續拍好電影，緋聞多點我也認了。」
蘇明看到這些評論，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
票房造假會毀掉作品口碑。
至於私生活的玩笑，只要不影響電影，他根本不在意。
沒過多久，芒果衛視向蘇明發來綜藝邀約。
兩個節目。
《快樂大本營》。
《天天向上》。
工作室的人把邀請遞到他面前。
「蘇導，兩個節目都想請《我不是藥神》劇組過去。」
蘇明看了一眼。
「《天天向上》吧。」
工作人員有些意外。
「《快樂大本營》的熱度更高。」
「我知道。」
「那為什麼不選？」
蘇明靠著椅背。
「我不喜歡那種無聊提問，也不喜歡尷尬遊戲。」
「《天天向上》至少能正常聊天。」
錄製當天，蘇明帶著團隊前往芒果電視台。
車子剛上路，他閒著沒事，拿出另一部手機，登錄了一個用了很多年的小號。
這個帳號沒什麼認證，也沒多少人關注。
可蘇明用它混進了一個自己的十年老粉群。
群里每天都很熱鬧。
很多人從《仙劍奇俠傳》開始喜歡他，一路追到《鐵達尼號》，又等了他沉寂五年。
現在蘇明復出，群里更是天天刷屏。
「蘇明刮完鬍子，真的有點當年的感覺了。」
「別說有點，減個肥就是當年的臉！」
「我最怕他以後徹底轉幕後。」
「他當導演可以，千萬別不演帥哥角色。」
「李逍遙、傑克、瀧谷源治，這種角色以後還能不能再來一次？」
蘇明看著群消息，忽然起了玩心。
他用小號發了一句。
「蘇明以後還是專心做導演吧，拍戲時合作幾個漂亮女明星，也挺不錯。」
群里安靜了片刻。
很快有人回復。
「哪來的黑粉？」
「滾出去！」
「蘇明明明還能演，你在這裡帶什麼節奏？」
「管理員，把這個人踢了。」
蘇明還沒來得及解釋，手機屏幕忽然彈出提示。
「你已被移出群聊。」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忍不住笑出聲。
前世他只在網上看過這種段子。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因為調侃自己，被自己的粉絲群管理員當成黑粉踢出去。
車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趙今麥問道：「你笑什麼？」
蘇明收起手機。
「沒什麼。」
「就是被人踢了。」
趙今麥愣住。
「誰敢踢你？」
「我的粉絲。」
與此同時，遠在新絳的迪麗熱巴收起手機，心情很好。
她剛剛處理掉一個在群裡帶節奏的黑粉。
作為蘇明十年老粉，她最討厭有人說蘇明以後不演戲，只能躲在幕後拍電影。
在她心裡，蘇明永遠都是《鐵達尼號》里的傑克。
是站在船頭時讓無數人記住的那個少年。
迪麗熱巴收拾好行李，準備返校。
臨走前，她走到牆邊，看著貼在上面的蘇明海報。
海報里的蘇明穿著白襯衫，笑得很乾淨。
迪麗熱巴湊過去，在海報上輕輕親了一下。
「蘇明，等我放假再來看你。」
蘇明一行人抵達芒果電視台時，大廳里已經聚了不少人。
《我不是藥神》劇組錄製《天天向上》。
《銅雀台》劇組錄製《快樂大本營》。
芒果台顯然有意把兩邊錯開，避免兩部春節檔電影的主創在節目裡碰上，鬧出不必要的話題。
可電視台大廳只有一個。
蘇明剛走進去，就看見周潤發、劉亦菲等《銅雀台》劇組成員，正和何炅、快樂家族站在一起聊天。
另一邊，汪涵也帶著《天天向上》節目組的人走了過來。
蘇明先走向汪涵。
「涵哥，好久不見。」
汪涵笑著伸出手。
「蘇導現在可不一樣了，二十九億票房，整個圈子都在看你。」
「票房是觀眾給的。」
「你這話說得謙虛，刮個鬍子都九千萬人看，別人想學都學不來。」
蘇明笑了笑，又朝何炅點頭。
「何老師。」
何炅也很客氣。
「蘇明，恭喜《我不是藥神》。」
「謝謝。」
最後，蘇明走到周潤發麵前。
「發哥。」
周潤發看著他，臉上帶著笑。
「蘇明。」
「您的電影陪著我長大。」
「以前我看《英雄本色》《賭神》，一直覺得能拍出這種電影的人特別厲害。」
周潤發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輪到年輕人拍給我們看了。」
「《我不是藥神》我看了。」
「拍得很好。」
蘇明語氣依舊很客氣。
「發哥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