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搞錢,還是搞錢

2026-09-06 13:00:16 作者: 山楂餃子
  大金牙先付了三千塊錢的訂金,路遠沒客氣,直接拿走了兩千,去給師父交住院費去了。

  腦瘤的手術費用其實不多,最主要的是放化療費用護理費。

  醫生說賀川宗腦子裡的腫瘤比較大,需要先做化療,看看能不能減小一部分,然後再做手術。

  做完手術之後繼續做化療,等情況穩定了,就可以去美國嘗試新療法了。

  據說美國的新療法效果不錯,治療之後應該能多堅持幾年,生活質量也會好很多。

  不過美國的消費非常高,花的都是美刀,比國內的費用要高好幾十倍。

  所以還是得想辦法多搞點兒錢啊!

  交完了住院費之後,路遠來到了老胡他們的出租屋。

  胖子打了個招呼說:「老爺子現在怎麼樣?」

  「要我說這一千塊你還是拿走吧,現在老爺子的身體最緊要!」

  路遠搖頭道:「這一千塊其實也不是留給你倆的!」

  胖子沒明白:「什麼意思?」

  路遠坐下說:「三千塊錢,在京城治病都不夠,更別說去美國了。」

  「我琢磨著得再干一筆,整點大貨!」

  「這錢是留著下一次活動的經費!」

  一聽「大貨」,胖子立時就來了精神:「這叫什麼?這叫做偉大的頭腦總是不謀而合啊!」

  「老胡,別躺著了!咱們雖然收穫不小,但那都是小錢兒!」

  「你不常說要資助戰友家屬嗎?這點兒錢哪兒夠?」

  「咱們得整個大的才行!」

  「不整個驚天動地的舉動,怎麼能對得起咱們摸金校尉的稱號?」

  老胡翻了個白眼說:「你特麼的口號喊得震天響,那找墓的事兒還不得讓我來?」

  「而且你別總『大墓』『大墓』的,我覺得咱們得穩紮穩打,不能一口吃個胖子!」

  胖子不耐煩道:「那你說怎麼辦?」



  「大興安嶺雖說是苦寒之地,但在遼金時期,那也是許多王公貴族的埋骨之地。」

  「當年契丹、女真從中原搶了多少好東西?隨便拿出一件來,那就是價值連城啊!」

  「而且屯子裡家家戶戶可都有不少古董的,只把老鄉家裡的瓶瓶罐罐收來一批,那可就不少掙了!」

  東北地區在古代確實是苦寒之地,那時的大興安嶺比之寧古塔也不遑多讓。

  但是在遼金時期,受中原文化的影響,契丹和女真族的墓葬形勢發生了巨大變化,從墓葬形制、棺槨制式,到陪葬品的選擇和防盜機關的設置等等,都向中原看齊。

  大興安嶺山勢雄奇,葬了不知道多少王公貴族。

  尤其是金國的貴族,在中原幾番劫掠,著實是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這些東西很多都隨著主人葬進了墓中。

  宋代瓷業發達,被金國劫掠走並且保存完好的瓷器,那都是精品。

  能陪葬在貴族墓葬中的,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若真能將這些東西給弄出來,那可真是要發財了!

  話說到這裡,三個人都已經心動了。

  胖子說:「那敢情好!老胡,咱們也好多年沒見過鄉親們了,這次正好能團聚團聚!」

  說起這個,老胡也是滿臉唏噓。

  插隊的歲月可以說是兩人非常重要的人生經歷,鄉親們的面孔時不時還在眼前浮現。

  老胡說:「咱們跟鄉親們多年不見,總不能空著手去吧?」

  「胖子,你走的時候,山里生活還十分困難呢,估計到現在也沒接通電線,咱們多少也得帶點東西回去!」

  路遠說:「倒斗的裝備,咱們基本都有,現在正好還有一千塊,可以給鄉親們買點禮物。」

  「等咱們倒斗掙了錢,再給鄉親們拉電線、修公路!」

  胖子聽得興奮起來,站起身來就說:「這就幹起來吧!」

  「我去市場買東西去!」

  路遠攔住他說:「天都快黑了,你上市場幹什麼?」


  「明天再去也不晚!」

  三人商議已定,準備明天就去買東西,後天就出發。

  晚上回到醫院,路遠對師父說最近要去東北做生意,要去很長時間。

  賀川宗沉默良久,嘆了口氣說:「今天你去交了兩千塊錢住院費是吧?」

  路遠笑道:「是啊,我跟老胡他們做生意賺了……」

  賀川宗擺手打斷了路遠:「什麼生意這麼幾天就能賺兩千塊?」

  「我跟村長打電話了,他說你帶著人回去過,還上過山。」

  「你是不是……去倒鬥了?」

  路遠驚訝道:「師父,您怎麼知道的?」

  賀川宗說:「你是我養大的,你什麼事兒能瞞得過我?」

  路遠無奈,只得將事情和盤托出。

  師父並不想他繼續冒險,畢竟路遠刨去躺著的那幾年,滿打滿算也才活了十八年,還是個孩子。

  賀川宗現在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只盼望路遠能平平安安就好。

  但是路遠一心想帶師父去國外治療,對師父講清了利害關係,又說:「我也不是一個人去,與我同行的是摸金校尉的傳人。」

  「摸金校尉?」師父很是驚訝,詳細詢問了胡八一的背景。

  胡八一的背景其實不難打聽,他老爹本就是個師級幹部,現在雖然退休了,但影響力還在。

  賀川宗想了想說:「他祖父是不是叫胡國華?」

  路遠有些驚訝,他可沒跟師父說過胡八一祖父的事。

  見了路遠的表情,賀川宗就笑道:「你忘了我以前是幹什麼的了?」

  路遠這才想起,他師父建國前可是保密局的特勤上校,在保密局裡也是有數的高官了。

  當年他縱橫抗日戰場,弄死了不知道多少鬼子軍官,諜報工作那是基本功。

  賀川宗繼續說道:「摸金校尉一脈,在清末僅剩一人,名叫張三鏈子。」

  「他一人掛三符,倒了不知多少大斗,從未失過手。」

  「張三鏈子有四個徒弟,大徒弟在無苦寺出家,法號了塵長老,據聞曾去往西夏,後來不知所蹤。」

  「二徒弟金算盤,是個商人,平日裡獨來獨往,一直在黃河兩岸行走,後來也沒了消息。」

  「三徒弟孫國輔,號稱陰陽眼,平日裡遊走鄉間,問卜打卦,指點陰陽兩宅。」

  「四徒弟鐵磨頭,一身橫練的硬功,只是時運不佳,倒斗時被打中了罩門,死於非命。」

  「這四個徒弟,除了陰陽眼孫國輔之外,其餘三個都得了張三鏈子的摸金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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